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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雷引引爆,龙脉反冲狂潮(第1/2页)
第515章:雷引引爆,龙脉反冲狂潮
月蚀最深,天地漆黑如墨。
祭坛中央的灰雾翻腾到极点,那道影子在雾中缓缓成形,轮廓拉长,肩背宽阔,披风残破,正是当年战死沙场的北漠军神萧烈。巫师喉咙里挤出最后一声嘶吼,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跪在地上抖如筛糠,可他的手仍死死抓着骨杖,不肯倒下。
萧红月站在三步之外,指尖已经按在刀柄上,呼吸压得极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道影子。
“爹……”她又喊了一声,声音比刚才轻,却更稳。
她知道,就差这一瞬。
只要魂魄归位,哪怕只是一缕气息附体,她也能让勇士重燃斗志,哪怕拼着死后游魂,也要杀进中原,把陈长安的头颅砍下来祭父!
就在这一刻——
“轰!!!”
一声巨响从地下炸开,不是雷,胜似雷。
六处埋藏在龙脉节点的雷引同时引爆,那是陈长安用黑雪残余能量压缩、以龙脉气为引信炼制的“断脉雷”,专破巫术阵眼。爆炸不是向上喷发,而是顺着地缝往深处钻,直扑祭坛下方那条被蛮族巫师强行抽取的龙脉分支。
刹那间,大地一颤。
紧接着,一股灰紫色的能量狂潮自地底逆冲而上,像是被堵住的洪水终于决堤,带着刺耳的尖啸,沿着巫师布下的召魂法阵反向回灌!
高台上的巫师首当其冲。
他正处在神魂离体的临界点,七成意识已与阴雾连接,根本来不及反应。那股狂暴的龙脉反冲之力直接撞进他的天灵盖,像是有人拿烧红的铁钎捅进了脑子。
“呃啊——!”
他张嘴喷出一口黑血,血里夹着絮状物,那是魂力被撕裂的残渣。整个人像被无形大锤砸中胸口,猛地弓起身子,随即倒飞出去,骨杖脱手,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哐当”一声砸在石柱上,碎成两截。
他摔落在祭坛边缘,头歪向一边,没了动静。
灰雾瞬间溃散,那道影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乱流卷得支离破碎,眨眼间化为乌有。
风停了。
砂石落地。
火把没灭,反而因为空气流动突变,猛地蹿起半尺高的火苗,照亮了整片祭坛。
萧红月被气浪掀得连退七步,靴底在砂石地上犁出两道深痕。她双臂交叉挡在胸前,硬生生扛下冲击,胸甲凹进去一块,刀柄撞在肋骨上,喉头一甜,她咬牙咽下,嘴角却渗出一丝血线。
她站定了。
没倒。
但她的眼睛变了。
从刚才那一瞬的期待、决绝,变成了震惊、愤怒,最后凝成一片冰寒的杀意。
她猛地抬头,扫视四周黑暗。
“谁?!”她吼出两个字,声音劈了,却依旧穿透夜空。
没人回答。
只有风吹过断裂的符纸,哗啦作响。
祭坛下,那些原本跪着的蛮民全愣住了。前一秒还在等神明降临,下一秒就看见巫师飞了出去,灰雾散了,风停了,仪式崩了。
他们你看我我看你,没人敢动,也没人敢说话。
一个老妇人哆嗦着伸手去摸怀里那张“妖月券”,发现已经被冷汗浸透,边角发黑,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另一个汉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还觉得握着符纸就有刀枪不入的底气,现在只觉得掌心黏糊糊的,全是冷汗。
他们不懂什么龙脉,什么反冲,但他们知道——
坏了。
大事坏了。
高台上,巫师躺在那儿,一动不动,鼻孔和耳朵都在往外渗黑血。骨杖断了,符文石裂了,祭坛中心的地缝冒着焦臭的青烟。
这不是失败。
这是被毁。
萧红月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手指紧紧攥着刀柄,指节发白。她不是傻子,立刻明白过来——这绝不是天谴,是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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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她背后动手脚。
而且,这个人懂龙脉,懂巫术,更懂怎么在最关键的时候,给她一刀。
她咬牙,一字一句地吐出来:“陈……长……安。”
名字出口的瞬间,远处岩丘阴影里,陈长安睁开了眼。
他盘坐在一块背风的黑石后,双手搭在膝上,闭目调息,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炸与他无关。只有他自己知道,引爆六处雷引的瞬间,天地操盘系统在他眼前闪出一串数据流:
【北漠气运波动:暴跌】
【妖月券估值:归零】
【巫师魂力:清零】
【萧红月意志值:-40%】
【龙脉反冲能量回收中……17%】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扯了一下。
成了。
他没急着走,也没露面,只是静静看着祭坛那边的动静。
他知道,真正的戏,才刚开始。
萧红月站在废墟般的高台上,环顾四周,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每一张脸。她不信是哪个蛮民能干出这种事,也不信是内部叛徒——这手法太准,太狠,准得像是掐着她的心跳在下刀。
只能是他。
那个让她父亲战败身死的男人,那个让她北漠铁骑百万大军溃于一旦的男人,那个明明可以杀了她却偏偏要让她活着看自己一步步崩塌的男人。
陈长安。
她突然笑了。
笑得很冷,很疯。
“好啊……”她低声说,“你赢了一时,又能赢一世?”
她抬手抹掉嘴角的血,握紧刀柄,转身走向巫师倒下的地方。
她没去看他死没死,只是弯腰捡起了那半截骨杖。
杖身断裂处露出暗红色的纹路,像是干涸的血丝。她盯着看了两秒,忽然用力一折——
“咔。”
断口处,一点微弱的红光闪了一下,随即熄灭。
她抬头,望向远方黑暗。
“你以为,这就完了?”
她没再喊,也没再问。
但她知道,那个人一定在看着。
她也知道,接下来,不会再有仪式,不会再有祈求。
有的,只会是血。
陈长安靠在岩石上,感知着系统反馈的能量回收进度。龙脉反冲的余波还在震荡,他能感觉到地底有几处节点开始自愈,但速度极慢。这种伤,至少三个月内别想再抽龙脉气搞事。
他不在乎。
这一炸,炸的不是龙脉,是人心。
妖月券归零,信仰崩塌,巫师重伤或死,萧红月权威扫地,北漠南征计划彻底泡汤。
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至于萧红月那句“你以为这就完了”,他听得清清楚楚。
但他没动。
也没回应。
因为他知道,有些人,话越多,死得越快。
他只是缓缓闭上眼,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像是在数——
还有多久,铁骑会开始躁动。
远处,祭坛边缘,一头拴在石柱上的战马突然扬起前蹄,发出一声嘶鸣。
紧接着,第二头、第三头……接连躁动起来。
马夫上去拉缰绳,却被狠狠甩开,摔了个滚。
萧红月猛地回头,看向马群。
陈长安睁开眼,看了一眼系统界面:
【北漠铁骑忠诚度:异常波动】
【集体信念值:持续下降】
【检测到未知能量干扰……来源:战马体内?】
他瞳孔微缩。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