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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万春大酒楼，虽然生意也还行，但还不至于能够接触到杜代表这种层次的人物。
还停留在普通阶层。
交给这个万大海才几天，这家伙就把大酒楼打造成了高端场所。
就连杜百鸟，都赞叹有加。
真是个天才。
方信心中欣喜。
之前的万春大酒楼生意好不好，和他没什么关系。
反正他只负责收房租。
现在却不一样，他成了名正言顺的大老板，利润要分走八成。
这酒楼的生意越火爆，他自然越开心。
看他愣在这里半天不为所动。
杜百鸟疑惑道：
“怎么？不愿意去？你赚了这么多钱，该不会是想我请客吧？”
这半开玩笑的话，也让现场气氛活跃了些。
方信嘴角一扬：
“说什么呢，我请就我请，这点小钱我还是给得起的。”
反正都是我自己的酒楼。
通通记账上不就好了？
方信心中得意。
不过他并没有把这件事宣扬出去的打算。
原因很简单，现在的他得罪了不少人，若是有人知道，这个大酒楼背后的老板是他。
说不定会暗地里给他找麻烦。
那就得不偿失。
无论是在哪个年代，钱都是非常重要的。
就好像书上说的。
除了爱情与时间，财富在任何领域都是无敌的。
他甚至听说，在城内的某个角落，同样存在传说中的黑市。
在那里，能买到想象中的一切东西。
前提是，钱带够。
这段时间，东山武馆也从之前的颓废中缓过来，并且积累了一大把财富。
完全足够他去挥霍一下。
甚至他猜想，那里或许有更高级的武道秘籍售卖。
这也是他所需要的。
两人一路散步聊天，终于来到万春大酒楼门前。
远远一看，门口那位忙着招呼的方脸中年人，不正是万大海吗？
这家伙穿了一身绸缎旗袍，以红色为主。
看起来颇为喜庆。
同样一起在旁边忙着招呼的，还有两名小厮。
每来一位客人，万大海都会弯着腰过去打招呼，远远伸出手准备握手。
“哟，这不是李总吗？
又带李夫人来吃烛光晚餐呀，唉呀，李夫人可真有福气。
像李总这样的绝世好男人，简直绝种了。”
两句话说下来。
这一对准备进门吃饭的中年夫妇顿时露出灿烂笑容。
“万老板真客气，今天店里的招牌菜可都齐全？”
“齐全！保证齐全！
前两天李总提的意见，我可时时刻刻记在心里，现在每一天的备菜都比之前充足了一倍有余。
绝对点什么菜都有！”
李总哈哈一笑，从怀里掏出几张纸币分发给门口的服务人员。
这就是小费。
随后就有专人带领他进去挑选位置。
方信和杜百鸟在远远看着，轻轻点头。
真难以想象。
一个做暴力催收的老板，做起服务员来也那么顺手。
远远的，万大海就一眼认出李信。
正准备上来打招呼，却被方信一眼瞪了回去。
他顿时心领神会。
老板这是要隐藏自己的身份啊！
他只能配合。
等到两人走到跟前时，万大海一如既往弯腰上前询问：
“两位贵客，现在刚好是饭点，要不来吃点啥？
本店重新开张，各种美食应有尽有。
保证能让两位满意！”
就算他不招呼，这一次两人的目标也正是万春大酒楼。
不过杜代表明显没有刚才的李总大方。
他只是点点头，没有多说话的打算，就带着方信往里面走去。
一名服务员赶紧跑过来引路。
最后，他们在角落的一个小包间坐下，这里的转角窗，刚好可以看清接到下方的人来人往。
应该是最好的房间之一。
看得出来，虽然方信要对方假装不认识。
万大海依旧是用最高标准来招待他们。
安排完座位之后，服务员拿起菜单，在旁边耐心等待。
杜百鸟与方信互相推脱一番。
最终一人点了两个感兴趣的菜，全都是由异化凶兽作为主材料，再搭配一些野生的名贵草药。
光是看看图片，就让人食欲大增。
两人一边喝着小酒，一边看着楼下的人来人往，还挺惬意。
“方老弟，你这次的活，干得可不是很漂亮呀，这让老哥很担心你。
修罗武馆可不是什么好相处的。”
方信摇摇头：
“杜老哥，是你的情报不够准确。
按你之前的说法，我应该充当一个路人，尽量减少自己的嫌疑。
可实际上，修罗武馆对我早有敌意。
这一次秦天霜外出，其中一个任务，就是针对我而来。
这种情况下，你说我如何能做到撇开嫌疑？”
听闻这话，杜百鸟一愣。
时候有些懊恼。
“怪我，没有把消息给查清楚。
这样吧，接下来的时间，你就低调一点。
那边的事情我尽量帮你处理，保证不让你吃大亏。”
不吃大亏。
那意思是，小亏就无法避免了？
方信暂时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喝了几杯酒。
对于杜百鸟，他确实颇有好感。
但是，并不能做到完全信任。
两人之间的交情，还没有那么深。
想想看，一个实力早就超过B级的资深武道家，还有特殊的天赋在身。
这种人，早已有实力进入中层街区。
却一直在外围按兵不动。
图谋不可能不大。
而找上自己的第一件事，这是让自己杀掉修罗武馆的大师兄。
方信不在乎对方的图谋是什么。
也不在乎被人当枪使。
但是，价格必须给足。
从刚才到现在，他也一直在观察对方。
自己的杀人事迹几乎已经暴露，这意味着杜百鸟也会有危险。
为了保守秘密。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知道秘密的人变成死人。
方信不愿变成死人。
相反，他很愿意让别人变成死人。
他将手中的杯子缓缓放下，靠在椅子上。
“杜代表，你认为我父亲是个怎样的人？”
杜百鸟有些诧异对方会问这种问题。
但反正是吃饭闲聊，他思索片刻：
“你父亲呀，我印象中是个老好人，挺沉稳的，一辈子也没得罪什么人。
之前倒是听说过一件事。
就你那条街有个卖早餐的小贩，女儿被人贩子给抢走了，那小贩求到你爹门口。
你爹二话不说抄家伙就上。
和那一伙人贩子势力打了一晚上，第二天成功救回来十几个小家伙。
可也是那一次，自己落了暗疾。
一身实力再无法进步。”
杜百鸟说着哈哈一笑，又喝了一口酒。
随后笑容凝固：
“最开始听见这消息的时候，我还笑他，那又不是他女儿，又没给他钱，那么拼命干嘛？
到后来静下心来一想。
我们武道家，踏入这一行开始，就在学习武道精神。
可武道越是精进，这武道精神反而丢得越远。
我惭愧呀。
这一方面，你父亲是个好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