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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出宫吗?”
很平静的语气,却让夏荷一怔,忙惊恐地跪了下来。
“娘娘恕罪,奴婢该死。奴婢再也不敢多嘴了,还请娘娘恕罪。”
在宫女太监的认知里,无功者,主子说出宫便是死。
夏荷慌乱不已,也是南童谣平日里太过平易近人,久而久之的,她竟忘记了自己只是宫中一个普通的小宫女而已。
她错了,她以后再也不多嘴了。
“你不用怕,本宫不是要罚你。”
南童谣让她起身,知道她是误解了她的意思。
“罢了,一切自有定数,有些事或许不可强求,顺其自然吧。”
夏荷哪敢起来,听到不是要罚她,一颗心放进了肚子里。
她抬头,一脸委屈。
“娘娘,奴婢不想出宫,奴婢只想陪着娘娘。娘娘在哪,夏荷就在哪。”
南童谣微叹,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那双眼眼底是说不出的深远,似是在透过眼前的人去看某世的种种。
嘴边的笑淡漠飘渺,仿佛下一刻,就会消失。
夏荷愣愣地望着她,眼圈倏地就红了,无意识地喃喃道。
“娘娘,您不要走。”
南童谣素手一顿,就在这时,一个沉稳带着磁性的声音从殿门口响起。
“皇后要去哪,也跟朕说说?”
二人一惊,夏荷刚想站起来,扑通一声,又跪下了。
“奴婢参见皇上!”
南童谣也站起身来行礼。“臣妾见过皇上。”
“免礼。”
秦湛一身明黄色龙袍,身姿高挑,深邃的眼睛今日有几分迷离。
到了近前,他虚扶了一把,示意南童谣坐下。
“都退下吧。”
“是。”
夏荷瞬间就从方才那莫名的伤感中挣脱了出来,眼中是抑制不住的小兴奋,就跟皇上是来看她的一样。
走前,还不忘给自家娘娘使眼色。网?阯?f?a?布?页???f???????n?????????????c????
后宫的宫女普遍都有两种心态,一种是巴望着自己主子得宠,自已水涨船高,四处显摆。
另一种是找准机会自己上,摆脱宫女的身份往高处爬。
夏荷就属于前者,而且是根深蒂固那种。
都说皇上不急太监急,宫女又何尝不是呢。
南童谣心里直摇头,只假装没看到,刚坐下,便听得皇上问道。
“这两日身体如何了?”
“回皇上,臣妾已经好多了。”
“嗯。”
秦湛注意到了桌上的绿豆汤,抚了抚袖子,直接上手。
夏荷只拿了一只碗,还是用过的。
南童谣以为他要给自己盛,还颇有些受宠若惊。
结果就见皇上盛完放下勺子,自己先饮了一大口。
她垂眸,眼中闪过一抹异样。
碗,她的,她用过的碗。
一连喝下去两碗绿豆汤,秦湛这才将碗放下,随手扯了扯龙袍的领口。
“无事便好,有什么不对劲便宣太医,不要怕麻烦。或者,你若是在宫中待的厌了,朕可以安排你去一趟药王谷。”
进门时隐约听到夏荷的话,还以为她是在宫中待的无聊。
太医院一直没有查出皇后是什么病,去一趟药王谷倒是个不错的打算,也当是散散心了。
不过,南童谣回绝了他的好意。
“张太医医术不错,皇上不必过多麻烦。”
反正不管让谁医治,最终的结果都一样,正是用人的时候,用不着如此折腾。
秦湛抬眸,望着她眉眼间的虚弱。
“你是皇后,大可不必与朕如此生分。”
南童谣睫毛颤了颤,浅浅一笑。
“皇上多心了,臣妾真的已经好了许多。”
“你以前,从未施过粉黛。”
秦湛凑近了些,龙涎香的味道掺杂着淡淡的酒气扑面而来。南童谣秀眉轻蹙,微微避让,原来是饮了酒。
“皇上,若是有事便放到明日再说,您今日,还是先回去歇息吧。”
这应该是史上第一个敢如此明目张胆赶皇上的人,秦湛扬了扬唇,并未生气。
凝着她的眸子,意味深长道。
“今日上朝,几位元老又提了子嗣一事。”
南童谣与他对视,眼中有片刻的失衡。
半晌,她垂下眼睑,缓缓起身。
“那臣妾,这就让人去取各宫的牌子过来。”
袖子被抓住,力道不轻不重。
“你就这般不待见朕?”
南童谣看着附在她袖上的手,心中微动。抬眼,那万人之上的男人眼底带着执拗,和被压抑了许久的情愫。
“皇上?您喝醉了。”
醉?
身为皇上,无论何时都需保证时刻清醒。
他是喝多了,但还不至于醉的不省人事,得感谢他那胆大包天的弟弟......
‘人生就像是棋盘,你不走,我不走,那便永远不会打破如今的局势。哦,忘了告诉你,那酒是我从药王谷带回克来的,后劲比较强。皇兄不妨去试试看,能否打破这盘僵局。’
来之前,他还是把改批阅的奏折给批了的。
大手用力,在南童谣的惊呼声中,秦湛将人带进了怀中。
“皇上?”
“别叫。”
颇为正经的轻喝声,一度让南童谣以为有刺客,立马噤了声。
背靠着炽热的胸膛,她甚至能感觉到身后之人沉而有力的心跳声,比她的心跳还要快些。
第一次这般亲密,两人都有些不适应。
今日,似乎格外的燥热。
第180章
南童谣从来不知道,那万人之上的人竟然也会如此的,不可理喻。
哪来的刺客,哪有什么刺客?
这里可是凤栖宫,怎么可能会有刺客闯进来?
反应过来这点,她转头对上了他深不见底的眸子,有些羞怒。
“皇上,这般,怕是有些不妥。”
“哪里不妥?朕是皇上,何事不妥?”
语气很轻,傲娇中还带着点沉闷。
许是他今日格外的不同,又或许是不知怎么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温存。
所以,当那张薄唇顺势落下来时,南童谣竟一时间忘了躲。
呼吸交缠,分离。
他的吻落在她耳畔,似诉说,似呢喃。
“朕是皇上,想要什么没有。可朕从不愿逼迫你,你当真,不知道为何?”
南童谣忍不住心中颤栗,不知是为他的低语,还是喷洒在脖颈的温热。
大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那双眸中似有什么不可控制的东西滋生。
“你知道,可你总是躲起来,恨不得在与朕之间建一座城墙,断了与朕的所有联系,对不对?”
南童谣望着他的眼睛,睫毛震颤。
他为什么说这种话?他怎么可以如此说?
“你就这般,厌恶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