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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什么都没掏到，连纸巾也没有。
顾染绵瞪着红红的眼睛，手无意识的攥紧，对着空气嗤笑了一声：“樱晨，当初是你们让她去死的。现在她如你们所愿了，怎么，你们还不高兴？”
樱晨低着头，眼睛里彻底变得黯淡了，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这世界上哪里会有我对你好你也要对我好的事？谁说我喜欢一个人那个人就一定要喜欢我的？没有啊，樱晨。她也是这么觉得的。所以她一门心思对你好，对你爸妈好，因为你是她想要保护的人。”
“可你呢？”
“你利用她对你的好去做伤害她的事。”
“她是你姐姐啊樱晨。”
“你凭什么那么对她？”
“她哪里惹到你了？”
顾染绵的声音很远，带着沙哑的质问，神色都变得有些狰狞。
樱晨长长的睫毛轻颤了一下，手指紧握成拳，弓的有些泛白，双唇轻启：“对不起。”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顾染绵扬起了唇角，“噗。对不起？”
她重复着这三个字，姣好的面容精致，带着浓浓的讥讽。
顾染绵吸了吸鼻子，把自己的情绪调整了一下，然后继续扎针：“出事的前一天晚上，她告诉我，让我以后好好照顾你。凭什么啊。你已经16了，我也才17岁，我凭什么要照顾你啊，你给我养育费吗？你伤了她那么多次，她到死之前还在想着你啊。”
樱晨的双肩剧烈颤抖起来。
顾染绵眯着眼睛，开始了回忆：“记不记得那天你们把她丢在雪地里？那个地方很偏，没有的士车，萧止谌和我找到她的时候，她浑身都冻僵了，回去之后发烧到40摄氏度，在床上躺了三天。”
“有一次你打电话给她，明明你知道她当时在做一个关系到她前途的演讲，因为你的一个玩笑，她甚至推了和负责人的签约时间，所以她之后就再也没能赶上。”
“她是你姐姐，她把你当成弟弟，就算你们这家人从来都没接纳过她，她还是一心一意地想要保护好你。”
“那天不是你和人打架吗？你应该不知道她为了你硬生生地挨下了一棍子。她的肩膀都差点裂开了。”
“你是怎么对她的？”
顾染绵问他，一动不动的盯着人，好像要把人瞪出一个洞来。
樱晨就像石头人似的，一动不动，似乎是在消化顾染绵说的话。
他本来以为他都知道了，所以他一个人跑来华夏，只是想要找到她的踪迹。
直到今天，听到了顾染绵说的话。
樱晨才发现自己的所作所为究竟是有多可笑。
他满心满眼地以为她可以原谅他了，好好地跟他回去，和以前那个样子。
但是不可能的了。
没有谁能够真正的感同身受。
她受的罪，谁来替？
樱晨缓缓启唇，黑眸沉得有些发指：“我后悔了。”
顾染绵怔怔的盯了樱晨半晌，紧接着朱唇扬起了一抹弧度。
她面容精致，身姿绰约，悠扬的弧度为她整张绝色的脸添了分光彩。
又有点诡异。
“我发誓，如果我现在手里有一把刀，我肯定第一时间捅向你。”
带着决绝的冷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