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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55章就是想娶她了!(第1/2页)
霍惊尘打开信封取出信笺时,那个护身符袋便随着掉落到他掌心上。
那小袋子在他宽大的掌心中,显得更加小巧精致,像女儿家的东西。
袋子里还有一张纸条,娟秀的字体写着:愿君平安吉祥。
愿君平安吉祥……
这几个字像涓涓流动的溪水,从他心间缓缓流淌而过,带起了点点涟漪。
原本紧抿的薄唇,不由得嘴角微微勾起,冷厉的眸色镀上了一层柔光。
指腹摩挲着那小巧精致的符袋,感受着上面的丝线纹路,片刻后才放下符袋,拆开信笺内容。
看完内容,沉吟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欣慰的赞赏之色,将信笺重新折叠放好,取出暗格的匣子,匣子里还放着张绢帕和簪子。
踌躇了片刻,他将信笺连同符袋一同放进去,重新收入暗格里。
赵钦和吴叶在外面候了一炷香时间,才见主子叫他们进去。
霍惊尘将手里的纸张递给他们。
“府里那个人继续让人看好,务必活着,另外按照上面的指示,把这些人都找到,查实有罪的关进府衙听候发落,没有罪的找人盯紧不要打草惊蛇。”
他吩咐完,赵钦和吴叶两人看着手里拿到的纸张,便即刻点头应下。
将军这是要将背后之人连根拔起,若是寻着她们那些药物的来源,指认当时下药的人是谁便简单了许多。
如此以来,铁证如山,那人怕是想狡辩都狡辩不了。
*
而萧府里面,萧玦跪了一天一夜,双腿已经麻了,祠堂的门终于打开,一丝光亮从门缝里透出来,刺得他眼光一时适应不了。
回头看去,站在门口处的人,身姿高挑颀长偏瘦,外袍在他身上虽是合身,但还略微的宽了些许。
阿兄又瘦了?
萧玦见到那衣袍被风带起时,第一反应便是这个。
来的人正是他的亲兄长萧野,自幼疼爱他这个弟弟,纵容得连父亲母亲都看不下去的程度。
萧野的容貌与萧玦有五六分的相似,但两人的性格却是天差地别的存在。
自幼被宠得无法无天的萧玦,性格乖张,模样张扬,萧野则是内敛稳重,循规蹈矩。
萧玦时常觉得阿兄就是照着那些长辈们的要求长大的,这京安城真的找不出另外一个比阿兄更加符合那些长辈们心中的乖儿孙了。
“阿兄,你怎么来了?可是又帮我求情了?”
他回头不看萧野,每次他闯祸,最后都是阿兄出来给他求的情,有的时候,还要分担了他的惩罚。
小时候觉得阿兄无敌好,现在长大了只觉得对不住阿兄。
萧野走至他身旁,弯下身子伸手将他扶起来,声色温和地说:“你犯的本就不是大事,无需阿兄求情,只是与祖母说一说,祖母气也就消了,母亲也就不追究了。”
不过又是在众人面前行侠仗义了罢,只是对方这次是个女子,母亲和祖母便如临大敌。
在他看来,都过于小题大做了。
萧玦被他搀扶着站起来,说:“阿兄,你莫要再管我的事了,我就是被罚也是活该,你照顾好你自己。”
这是他的真心话,他撑着阿兄的手臂站起来,掌心之下都能感觉到阿兄连小臂都瘦了。
他们兄弟二人,从小到大,萧野循规蹈矩,学富五车,京安城最年少的状元郎,萧家的荣耀,更是父亲母亲的骄傲,但却身体羸弱,不能习武不能骑马,只能舞文弄墨,季节变幻还时常生病。
萧玦则不一样,仿佛丢到泥土里都能长大般的野性,自幼摸鱼打鸟,走街串巷,舞刀弄枪不在话下,养成了肆意潇洒的性格。
两人性格天差地别,但却感觉极好,萧野疼爱这个弟弟,萧玦敬重这个兄长。
“阿兄无事,春季到了,老毛病犯了罢。”
萧野说罢轻咳了几声,随即让人进来扶他回房。
从祠堂到萧玦的院子不算远,但也不近,脚麻的情况下,这条路他硬是挪了半天。
萧野耐心也好,陪着他慢慢挪回去。
好不容易坐下,让府医给他敷膝上跪出来的淤青,萧玦才问萧野:“阿兄,你也知道我为林娘子出头的,为何你不生气?”
萧野倒了杯了茶,反问他:“我为何要生气?”
“大家都觉得林娘子是小城的孤女,还是商贾出生,没背景没靠山没门楣,出身又不好,我为她出头,败坏了萧府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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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他虽然不愿听,但放在众人跟前这就是事实,林月瑶孤苦无依,所以活该被他们欺负?
萧野拿到嘴边的茶盏顿了一下,放回去,看向他:“阿玦,你觉得这是她的错吗?她的出生本就没得选择,她来到京安城兴许是她唯一的活路了,她不偷不抢,清白人家出身的女子,父母还对温家有恩。”
说罢,他看萧玦的眼光倒是多了一分赞赏之色:“你能看到她的好,为她出头,说明你正直大义,行事磊落坦荡,是个君子,我为何要生气?”
这一席话让萧玦震惊了,阿兄说的话竟有几分与林月瑶颇为相似。
他们都觉得他是个极好的人!
萧玦压了压的笑意说:“阿兄,她也曾这么夸过我……”
话语间带着情窦初开的青涩,萧野也是动过情的人,一眼便瞧出来了。
“阿玦这是学会心悦人家了。”
作为兄长,他自然是为他高兴的,只是……
“但据我所知,她是温玉珩的未婚妻,虽说温郎君要娶郡主,但这婚约还捏在他手里,听母亲说温府有意要让温郎君将她纳做妾室。”
这也是母亲昨日知道萧玦为林月瑶出头之后,大为动怒的原因之一。
母亲也是看中门第的人,更何况对方还是外甥即将要纳入门妾。
无论哪一条都是触碰到母亲的底线了,所以昨日才会气得罚阿玦去归祠堂。
说道这个,萧玦屏退了其他人,自己拢了一下袍脚靠近兄长低声地说:“可是,她不想做表兄的妾室,她想悔婚。”
悔婚?
萧野侧目看他,眼中带着惊讶。
随即又听到萧玦说:“阿兄,只要她想悔婚,我就帮她,等她悔婚后,我再求娶她,你看可行?”
他语气无比的笃定,是在昨夜跪祠堂的时候想通的。
那些人都觉得林月瑶可欺,可偏偏她最坚韧,她越是这般,他便越是心疼得紧,想将她纳入羽翼之下护着。
有他萧玦在,看谁还敢欺负她。
而且,这并非一时的冲动,自从见过她之后,他便时常会想起她,惦念她,以前没觉得如何,可自从在凤岭山听到她说想悔婚了之后,他的心就激动不已。
在祠堂跪了一夜之后,他就越发想通了。
他就是心悦她了,就是想娶她了!
萧野看着他的眼神带着打量和探究,想看清楚他是一时冲动,还是真的想好了。
见兄长不说话,萧玦有些急了:“阿兄,此事你觉得不行我也会做,只求阿兄不要像其他人一样阻挠我。”
萧野听罢,只是觉得这弟弟越发离经叛道,但却也是他羡慕不来的。
叹了口气,才说道:“我自不会阻挠你,但也无法帮你,她的婚约要温郎君主动悔婚才行,若是他不肯放手,你也别无他法。”
“那我便硬抢!温玉珩行事不端,和月瑶有婚约在先,却又和郡主苟且在后,现如今要娶郡主还霸着她不放,当真不是人……”
萧玦气的捶桌,这也是他为何越发瞧着温玉珩不顺眼的原因,所作所为都非君子!
“阿玦!慎言,他还是你表兄,有怨责没关系,但不得口出狂言。”
萧野打断他的话,提醒他。
温家是母亲的娘家,温玉珩是她亲外甥,萧玦这么骂岂不是在打母亲的脸?
萧玦哼了一声,把话咽了下去。
见他气焰下去了不少,萧野才提醒他:“你强抢是想置她于何地?你有萧府仗着,她背后什么都没有,最终所有骂名都只会落到她身上,到时候可想而知她是何种下场?”
且不说外人的流言蜚语,便是萧府上上下下的长辈和族人的阻挠,他萧玦都不一定扛得住。
到之后,他将人抢了出来,却又娶不进门,最终她的下场只会比给温玉珩做妾还糟糕。
他一席话把萧玦问住了,萧玦嘴唇动了动,却始终没了声音。
萧野见他不说话,便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说:“你如今有心悦的人,更应该静心下来,莫要再冲动行事了,有些人不是你能要的,也该懂得不能再肆意妄为了。”
说罢,萧野便起身,想留他自己想清楚。
可人走到门口,却听到萧玦说:“阿兄,若有一日,我离了家门,你便当做没我这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