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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空气湿热，却冷得刺骨。
妻子跪在我的腿间，埋头努力吸吮我的软绵，我的额头冒汗，压力越来越沉重。
「哈……慢一点……」
我完全感受不到任何快感，只有羞耻和焦虑。
妻子没有回答，只是更卖力地舔弄，舌尖滑过我软塌的肉棒，甚至比以往含得更深，呛得眼角泛红。
她很想要孩子，想要创造出属於她的完整家庭，而我——却给不了。
我盯着天花板，拼命想像年轻时的各种场景，想让自己硬起来，但身体毫无反应，像是一条被丢弃的死鱼。
妻子终於停下动作，抬头望着我，眼里满是失望与疲惫。
「还是不行吗？」她的声音平淡，甚至没有力气责怪我。
我想解释什麽，却什麽都说不出口，只能狼狈地低下头。
「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丶我自己来……也许……」我卑微地抓着自己软弱的肉棒，笨拙地套弄，想让它站起来。
房间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我闭上眼，甚至到疼痛，仍无济於事。
妻子默默看了几秒，终於淡淡地说了句：「算了，睡吧。」接着转身躺下，背对着我，把自己裹进被窝里。
那一声「算了」判了我死刑。
半夜一点半。
隔壁房间传来父亲沉重的鼾声，楼下客厅的时钟滴答响着，这栋房子不大，生活拥挤而密不透风，夜里的每个声响都无处可藏。
母亲对妻子苛刻挑剔，父亲反而处处袒护妻子，两老暗中角力，让这个家始终紧绷。
我躺回床上，侧头望着妻子背对着我的身影，她的呼吸声熟悉，却让我感到遥远。
我叹了一口气，翻身坐起，与其在这个房间里窒息，不如出去透口气。
我拿起车钥匙，轻手轻脚地下楼。
这时间附近除了便利商店，只剩一间麦当劳还有营业。
我决定去买些吃的，顺便让自己冷静一下。
我在附近停好车，慢慢走到店门口。
一推开麦当劳的大门，冷气夹杂薯条的味道迎面扑来，混合塑胶清洁剂的气味，熟悉却不怎麽令人舒心。
店里只有两个穿着制服的年轻员工，几位正在点餐的顾客，以及坐在角落，穿着制服的女高中生。
她穿着深蓝色百褶裙和白衬衫，套着一件略微起毛球的针织外套，短裙露出她的大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短袜和磨旧的帆布鞋。
她的身材娇小，乍看像个还没长大的孩子，却拥有与年龄不符的玲珑曲线：胸型鼓起，腰身纤细，坐着时也能看出腰线的柔美弧度。
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发尾微微翘起，刘海遮住了部分眉眼，却衬出那张巴掌大小的精致脸蛋，当她抬头时，那双眼睛因哭过而泛红，清澈却无处可藏。
「不好意思，我们要整理座位了！」其中一位店员走到她身旁，语气明显不耐烦。
「请让我待在这里……拜托，我没有地方去……」
少女抬起头，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店里显得特别凄凉，吸引其馀顾客的注意。
我别开视线，假装没听见，走向自助点餐机，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解决别人困境的能力，也不想惹麻烦。
「妳从傍晚就坐到现在，也没点餐，好意思？」另一个店员忍不住加入，语气更差，还故意提高音量羞辱她。
我盯着点餐机上的萤幕，迅速点选套餐选项，心里只想赶快买完离开，盯着萤幕倒数的取餐号码，渴望拿到餐点，回到自己那摊混乱却至少熟悉的生活里。
深夜的任何纠纷都像深渊，一旦靠近就可能被拖下去。
正当我拿着餐点的纸袋往门口走时，一道急切又颤抖的声音，突然炸响。
「叔叔——！」
我的脚步在门口僵住，她是在叫我吗？
我转过身，便看见角落里那个少女已经站了起来，她背起书包，神情慌张地看着我。
「喂！认识的？」店员立刻看向我，语气满是不耐与轻蔑，像终於逮到发泄出口。
「什麽？」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
「你怎麽把小孩丢在这里不管？」他们的语气越来越尖锐，带着恶意，而我感受到的，不只是旁观者的误会，更是被推上风口浪尖的无力感。
「不丶不是……我不认识——」
我才刚开口，下一秒就被少女紧紧抱住我手臂的触感打断。
她的手又小又冰冷，指尖扣住我，怕我逃跑。
「拜托……」
她的声音颤抖：「我真的丶真的没地方去了……」
她靠得太近了。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胸口，不时蹭过我的手臂。
「再过半个月就要期中考了，如果没地方读书，我一定会被退学……」
她慌乱地从书包里掏出一张张模拟考卷，哽咽着说：「我真的会努力……只要有一个地方可以让我专心念书就好……」
她看起来不到二十岁，近看时的胸部更大了，腰身却细得一手就能握住，百褶裙下的腿修长白皙，脚踝纤细得一折就断。
明明外表是乾乾净净的孩子，却在不经意的瞬间，让人无法忽视她作为「女人」的存在。
理智告诉我，这不关我的事。
「我……我真的不认识她——」我努力想抽回手。
「别演了啦！自己家里的事自己处理好行不行？」店员厌恶地翻了个白眼。
旁边的店员更毫不客气补刀：「再不走就报警吧，一个大人和未成年在玩什麽游戏？」
我感觉到其他顾客的视线投射过来，背脊发热。
少女微微发抖的身体靠在我身上，无辜得让人无法拒绝。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心里一片混乱。
如果我现在甩开她转身离开，她就会被店员赶到街上……或是被警察带走，而我，可能会被误会成诱拐少女的变态。
「……走吧。」
我听见自己低声说出口。
少女蜷缩在副驾驶座，背挺得很直，书包放在膝上，双手紧紧抱着。
我馀光瞥见她的裙摆微微翘起，露出一截大腿的肌肤，灯光扫过时，亮得刺眼。
我握着方向盘，呼吸忍不住变得急促。
「……妳家人呢？」我清了清喉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
「没有家人了……阿姨也不想收留我。」她低下头，眼神黯淡，被夜色吞没。
我不确定她说的是真是假，但那语气自然又脆弱，让我无法质问，她看起来不只是无助，也需要被人保护。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她往我的方向靠了靠。
「谢谢叔叔救了我……」她的声音细软，指尖却碰着我的手背。
「我真的好害怕……要是你不带我走，我……我不知道该怎麽办……」说着，她的眼泪又在眼眶打转，胸口急促起伏，让她的胸部也跟着颤动。
我强迫自己别去看，视线死死盯着前方的红灯，深吸一口气才开口，声音比我想像的还要低沉：「只能让妳暂住一晚，明天早上再想办法，好吗？」
我不断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明天就把她送走。
我在门口停下车，回头看着她，低声叮咛：「等一下别出声，动作轻一点。」
她乖乖点头，却在我下车时，轻轻拉住我的手臂。
深夜三点，家里一片漆黑，我领着她上楼，这房子里，每个声音都可能吵醒熟睡的人。
我推开书房的门，空间里堆满资料和书籍，虽然凌乱，但至少能暂时遮掩她的存在。
「今晚先睡这里。」我拿出垫子和乾净的薄被放在地上。
「叔叔……可以……陪我一下吗？我……有点怕黑。」她轻声叫我，再次拉着我的手臂。
她坐在地上，脱下针织外套，衬衫的下摆滑落，露出纤细白皙的肩膀，她露出笑容，那一瞬间的她乾净又纯真，但我不知道为什麽，心里有些不安和紧张。
手中，好像被放上了一颗禁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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