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321.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一百零二章:冲突(第1/2页)
乔翠失踪了。
傅予声一回到家就听见了王静娴身边的婆子告状,说是乔翠不忠不孝把王静娴气病了,傅予声去找乔翠,却发现哪里都找不到她。
傅予声这才反应过来,乔翠失踪了。
傅予声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庄春生,于是二话不说带着人就往庄府去,此时庄春生正好要出门,新店开业在即,她每日都忙得很。
“庄春生!”傅予声的声音带着怒意,穿透人群直达庄春生耳边。
这一嗓子让四周的人都安静了下来,视线看向傅予声,见傅予声直直朝庄春生走去,庄春生眉头一皱,心中暗骂傅予声又在发什么疯。
“干什么?”庄春生的视线扫过傅予声身后带着的家丁,没好气地反问:“我看你是在牢狱里没待够,又想进去了是吧?”
傅予声却不顾庄春生话中嘲讽的意味,扬起手就要往庄春生脸上打去。
“小姐!”春香惊呼出声,眼前一花便听见一道巨大的“砰”的一声,是物体重重摔在地上的声音。
温叙言站在庄春生前面,脸色不似平日里的温雅,阴沉的脸和狠厉的眼睛,让春香一时间以为自己花了眼。
眨眼间狠厉的情绪缓和下来,转身看向庄春生,满目担忧:“没事吧?有没有伤着你?”
庄春生摇了摇头,“我没事。”
视线越过温叙言落在被踹到在地的傅予声身上,眉头蹙起。
傅予声不是一个冲动的人,更不是一个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女子动手的人,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让傅予声这样怒气冲冲地跑过来要对她动手?
他不是才从牢狱里出来?
傅予声被家丁搀扶着从地上起来,胸口处是一道明晃晃的脚印,像是在告诉所有人,他刚刚被人一脚踹翻了。
傅予声顾不上外人的眼神,只是听着旁人的窃窃私语和一道道讥笑声,心中的怒火愈发浓烈。
傅予声拍了拍衣裳上的灰尘,充满怒火的眼睛死死盯着庄春生,抬腿就要再次冲向庄春生:
“乔翠呢?你把乔翠怎么样了?”
温叙言转身将庄春生护在身后,冷眸看向傅予声,里面蕴藏着这段时间以来对傅予声的不满。
曾经的庄春生天真烂漫又自信,从不会有任何消极的想法,哪怕是十三四岁时从京城出去运货遇到了那些瞧不起她的,她都不会因此轻视自己,反而会想尽一切办法让所有人都看见她、仰望她。
可他离开庄府才短短两年,再次相见,庄春生因为傅予声而失去了自信与心气,纵使如今的庄春生依旧表现出了蓬勃朝气,但他还是能看出来,庄春生不过是在佯装罢了。
夜深人静之时,何尝没有为曾经的自己哭泣呢?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傅予声,傅予声明明不喜欢庄春生却享受着庄春生带来的好,一边欺辱打压庄春生,一边与庄春生的丫鬟厮混,最终害得庄春生心境崩塌,让原本强大的庄春生变得无比脆弱。
温叙言恨傅予声,是比恨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还要恨的,他这一生只有一个庄春生,好好的庄春生却被傅予声欺辱打压地不似从前。
而现在,傅予声居然还想对庄春生动手。
“傅予声,当街打人,你很大胆。”温叙言的声音不轻不重,却莫名带着重量,如同石子一般敲打在每个人的心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零二章:冲突(第2/2页)
“你当真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傅予声的视线落在温叙言脸上,上一世,太子之争险些家破人亡,是温叙言出手帮了他,他曾以为是因为温叙言看中了他的能力,所以才施以援手。
却不想,是因为温叙言看中了庄春生,彼时的庄春生还是他的妻子。
他的妻子是名动京城的第一女商贾,若非与他指腹为婚,未必会成为他的妻子,而他也知道,庄春生对他根本不是喜欢,只是庄春生的不甘心和执着让庄春生误以为是喜欢。
所以当温叙言出现后,傅予声也几乎是一眼就猜到了,温叙言对庄春生的感情并非是人与人之间的常见情感。
温叙言看向庄春生时的眼神中隐藏的思念与落寞如同一根针深深扎在傅予声心里,后来没多久庄春生怀有身孕,但傅予声清楚的记得他从未与庄春生圆房。
既无圆房,这孩子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傅予声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温叙言,一定是温叙言,他对庄春生的心思本就不清白。
被戴绿帽的怒火窜上头,傅予声眼睛里满是红血丝,再也维持不住平日里的君子风了。
“我的身份?呵,同样是独子,我爹活着的时候便对我疼爱有加,为了我能享受人生不吃苦所以给我许了个有钱的未婚妻。”
傅予声一边说着一边一步步往前,那张以前格外喜爱的脸在庄春生眼中一点点扭曲。
“可是你呢?威远侯的名声多威风啊,你不还是当了十几年的家仆?爹不疼娘不爱的滋味怎么样?这世上有人爱你吗?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庄春生看见了温叙言颤抖的手,尽管站在温叙言身后看不见温叙言的表情,庄春生也知道温叙言这是在隐忍着自己的怒火。
他是威远侯世子,是有官职在身的朝臣,他不能对一个尚是普通百姓的傅予声动手。
“你不过就是一个没人要的可怜虫!”
几乎是话音刚落的同时,庄春生跨步冲上前扬起手重重地扇了傅予声一巴掌。
“啪”的一声响,在偌大的街道上也格外响亮。
傅予声被打得偏过了头,一双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被打的半张脸迅速红肿了起来,还有明显的手指印,可见庄春生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你敢打我?”傅予声缓缓扭回脖子,此时他感受不到脸上的疼痛,满心满脑都是庄春生为了温叙言打了他。
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了他。
凭什么?!
“傅予声,给你自己积点德吧。”庄春生直直对上傅予声的眼睛,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被傅予声凶一次就会回避,说服自己妥协的庄春生了。
“他会忍你,我可不会忍你。”庄春生捏了捏自己打疼了的手,语气冰冷,“我从不欠你,也没有什么官职或者是其他身不由己的束缚,我想打你,只要我能承担得起后果,我就能打你。”
“而你,”庄春生的视线落在傅予声身上,带着嘲弄:“你敢反抗吗?”
“你凭什么反抗?”
“你拿什么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