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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染微微蹙眉后便将药罐盖子递给了卫直让他收着作为证物。
林染打量了寒天的房间，不算大但也不小，除却一张床外就只有熬药的炉子，还有一个简单的衣柜，衣柜里只有几件太监的衣服。
林染吸吸鼻子，随后不悦地掩住鼻子，“什么味道？这么臭！”
“小郡主不知道，咱们太监是断了根的，上茅房着实不便，所以都会在当差前垫些纸棉，一天下来，这裤子湿了，自然就臭！要不人家怎么老说臭太监呢！”
林染皱着眉头往后退了退，之前她的确总会在太监经过时闻到一丝异味，可寒天身上没有。她记得寒天身上总会有一股清新的茉莉花香，要么就是茶香，半丝异味都没有。
可为何这柜子里的衣服有那么大味道呢？如果寒天日日穿着它们当值，她应该能闻到才是啊！
林染不解地皱紧眉头。
“好了！先出去吧！这些事交给卫直他们去办！”莫修炎劝道。
林染点点头，随后跟着莫修炎出去了。
刚出房间，林染就看见原先欺负寒天的几个小太监跪在那儿，
“小郡主饶命啊！寒天不是我们杀的！”
“好了！都起来吧！我知道寒天不是你们杀的！”林染说道。
“多谢小郡主！多谢小郡主！”几个小太监如蒙大赦，喜极而泣。
这三个怂包要是能一刀杀了寒天，恐怕母猪都要上树了。
林染叹了口气，她总觉得寒天的死没有那么简单，这个死去的寒天全然没有了她初见寒天时的那股亲切感，林染搞不清楚为何会有这种感觉，便只能作罢了！
“好了！我陪你去用一些早膳吧！”莫修炎劝道。
林染点点头，正好她也确实饿了。
“染儿，来！这是你最喜欢的蟹粉小笼！”皇后夹起一个小笼包放到林染碗里。
“谢谢舅母！”林染笑道，只是那笑容有些勉强。
“染儿，你还在想寒天的事吗？”皇后问道。
“皇后舅母，我想问一下寒天的身份！他是怎么进皇宫来的啊？”林染问道。
“这个本宫也不清楚，只是听说他出身贫苦，十岁就进了皇宫，熬了许久日子才好过些！本宫见他熬药熬得好，人也老实，除了不怎么爱说话外别的都挺好，便留他在宫里了！你若想知道他进宫前的事可去黄立泉那儿查一查，每年进宫的太监都有记录的！”
“嗯！谢谢舅母！”林染笑道。
“对了！舅母，我听他们说您一直在喝坐胎药啊！”
“是啊！我进宫都十几年了，一直无所出，如今也快三十了，还是没能给皇上诞下一儿半女！”
“舅母，孩子这种事情是看机缘的，那坐胎药伤身子，还是不要喝了吧！这样，您让我给您看看！”
林染搭上皇后的脉搏，这一探不要紧，林染居然发现皇后有一直在服用避孕药的迹象。
林染眉头微紧，眼中的神色也严肃起来，“舅母，您这些年喝得可不是什么坐胎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