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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凤云听着手下的报告，很满意得点点头，“那孩子应该要回来了。”
“指令完成就说明我们的实验已经朝成功迈出了一大步！就是不知道我们被一直卡着的那个点，是被什么给突破的？”
殷泽作为初代实验体，前后经历了不下千次的各种测试，他在精神方面的防御力很强，哪怕是昏迷过去，也有大战一场的能力，所以想用指令来控制他很难。
站在办公桌前的人想不明白，“等他回来后，要给他注射药剂控制一下吗？”
“已经研发出来了？”
她那孩子对药剂的免疫力越来越强，这让她偶尔会担心连特制的手环都没法控制的了他。
研究出一个怪物她很高兴，这会是她这一生最大的，足以轰动世界的成就，可若是这个成就不够听话……
殷凤云涂抹着艳色口红的嘴唇勾出一抹冷笑，“如果有用，尽管用，反正死不了。”
“是。”
得到许可，一切都好办了。
殷凤云虽然把自己的儿子丢给实验室做实验品，但她把她儿子当作是她的所有物，在进行任何一项实验之前，都是要经过她审批，哪怕每一次都会被通过。
这或许就是她的一种虚荣心？
被殷凤云从国外招揽回来的男人一方面佩服她为实验做出来的贡献，一方面又觉得她有点……残忍。
他是不太能够理解一个做母亲的，怎么会选择把自己儿子扔出来，去完成她自身的一个梦想？又或者是某方面的追求？
一个人的欲望真的能盖过血脉亲情吗？
“卢旭，你在想什么？”
殷凤云看着明显有点走神的男人，道：“如果没有其他事情，你可以退下了。”
卢旭汇报过后也没什么要说的，对她点点头，“那我就先去忙了。”
殷凤云看着他离开办公室，把门关上后，才将视线落在放在办公桌上的那张合影上。
看起来也就五六岁的金发小孩儿笑容无比灿烂的抱着一个大大的奖杯，那双翠绿清澈的眼睛里所拥有的阳光仿佛能把世界上所有的黑暗驱散。
哪怕已经成长到了少年时，这双眼睛里的光依旧灿烂，直到……
打开抽屉，拿出那张被送往实验室后拍下的照片。
此时的少年身上已经开始出现对药剂的初步反应，眼里的阳光也逐渐被乌云覆盖。
殷凤云嘴角依旧挂着冷笑，以前看到这两张照片时还会有些触动，不过为了避免自己会心生怜悯，每天都会拿出来看一看，效果很好，她的心随着那份已经消失的愧疚感逐渐变得麻木。
他是她生下来的，那么她就有权掌控他的一切。
又看了眼照片上只穿了一件白色长裤，抱着膝盖坐在实验室角落里，眼神无光的少年，不知怎的，突然想到之前拍到的照片。
他的眼睛里再一次出现了光。
因为那个女孩儿吗？
殷凤云对此感到不悦，要让光不在，那就直接掐掉光源好了。
她拨通内线，对电话那端的人下着命令，“派人找到沐景，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