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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话录音呢？」
吴志轩问道。
洪风点开电话应用，拨出一个测试号码。
接通后，点击屏幕上的录音按钮。
通话内容立刻开始录制。
挂断后，
录音文件自动保存在通话录音文件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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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重命名丶可以播放丶可以删除。
「完全符合国内商务人士的需求。」
林冰补充说道：
「而且我们做了优化，
一小时通话大概只占20MB空间。」
陆晨拿起第二台样机。
这是一台白色版本的征途1。
与黑色的沉稳不同。
白色版本显得更加轻快和时尚。
前后玻璃都是纯白。
中框同样是抛光的银色铝合金。
在灯光下，
整台机器仿佛一块精心雕琢的白玉。
他点开相机应用。
500万像素的后置摄像头，带一颗LED补光灯。
取景界面简洁明了。
对焦框跟随手指点击的位置移动。
陆晨对着实验室的窗户拍了一张。
成像速度很快，照片质量在2009年的手机中也堪称优秀。
至少做到了细节清晰，色彩还原准确，噪点控制得也不错。
「这相机比诺基亚N97的成像还好。」
郑勇凑过来看了一眼。
「我们找索尼买的摄像头。」
林冰解释道。
「虽然成本高，但非常值得，
未来手机拍照会是重要卖点。」
陆晨又左滑翻过一页。
桌面上出现了应用宝丶征途社区丶Z次元三款软体。
这三款软体都是开发之初就定好的。
而应用商店也去掉了前面的征途二字。
毕竟应用商店是重要的软体渠道。
未来是要尽可能的推广到其他品牌手机上的。
如果带着太浓重的征途科技的色彩。
可能到时候与手机厂商谈判时会遭遇困难。
陆晨随手打开了Z次元APP。
加载速度很快。
页面专为了手机重新排版过。
所有视频的封面两两并排。
几乎和初期的B站APP相差无几。
陆晨整体看下来，感觉完成度还不错。
接下来，
两台样机在众人手中传递。
每个人都亲自体验了一番。
实验室里的气氛从一开始的紧张。
逐渐变为激动。
最后变成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
「太流畅了！这真的是安卓系统吗？」
一个从诺基亚跳槽过来的工程师说道：
「我原来做的塞班系统都没这麽顺滑。」
「这质感！这手感！」
赵永强反覆抚摸着机身的玻璃背板。
「我以前觉得iPhone3G的做工已经够好了，
但这个才让我知道，
什麽叫做优秀的做工！」
「ZUI的系统逻辑太清晰了！」
另一个软体工程师也在感叹。
「每个功能都放在该放的位置，
学习成本几乎为零。」
陆晨听着大家的议论。
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他知道，征途1成功了！
至少从工程样机来看，是成功了！
这台机器拥有超越时代的设计语言。
流畅顺滑的系统体验。
扎实的做工质感。
它虽然还不算完美。
比如电池续航还需要优化。
系统的功能还是相对简陋。
还有在高负荷运行时的散热还有提升空间。
但它已经具备了成为爆款的所有潜质。
「各位。」
陆晨拍了拍手，实验室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样机通过了我们的内部测试。」
陆晨的声音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
「这意味着，
征途1的研发阶段，
正式结束！」
短暂的寂静后，掌声响起。
先是零星几声。
随后迅速连成一片。
最后变成雷鸣般的掌声。
有人相互拥抱，有人击掌庆祝，还有人偷偷抹了抹眼角。
这几个月下来。
他们经历的所有艰难与痛苦，所有崩溃与犹豫。
现在，这一切都有了答案。
「但是。」
陆晨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研发结束，只是开始，
接下来，
我们要面对的是量产丶品控丶渠道丶市场，
而量产之前，
我们必须先回答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这部手机，我们卖多少钱？」
众人把场地转移到会议室内。
此时会议室的投影幕布上。
显示着征途1的详细成本分析表。
林冰站在前方，
用雷射笔指点着各项数据。
「综合所有硬体物料清单成本，
包括处理器丶内存丶快闪记忆体丶屏幕丶电池丶摄像头模组丶各类传感器丶结构件丶射频模块丶PCB板，以及包装丶配件等等。」
林冰一口气说完所有项目。
他推了推眼镜，继续说道：
「在目前我们谈定的供应链价格和初期生产规模下，
单台硬体成本大约在1700元人民币左右。」
台下响起一阵低语。
1700元的硬体成本，在2009年绝非小数。
要知道当时一个人的每月收入也才2500元左右。
「这还没算上研发成本分摊丶市场营销费用丶渠道分成丶以及我们自己的利润。」
林冰补充道。
「如果按照行业常规的定价逻辑，
加上上述的各种成本，
零售价至少应该定在2500元以上，
甚至冲击3000元档位，
才能保证健康的利润空间和后续研发投入。」
郑勇举手发言。
他之前负责征途Z1的渠道。
对市场终端价格最了解。
「林总说的没错，
参照市场上的竞品，
魅族M8的起售价是2380元，而且供不应求，
HTCG1在欧美地区的售价在399刀乐，
换算成软妹币也要2700元左右，
苹果iPhone3G就更不用说了，行货价格高高在上，
如果我们定价在2500到2800元区间，
凭藉征途1的设计和ZUI系统，
我有信心能打开市场！」
赵永强却皱起眉头，说道：
「价格是不是太高了？
我们的目标不是做国民智慧型手机吗？
2500元以上，
很多想体验智慧型手机的用户可能就望而却步了，
别忘了，
征途Z1的成功，
亲民的价格是关键之一。」
「但手机不是MP4！」
吴志轩反驳道：
「成本和技术复杂度完全不在一个量级，
我们用了最好的玻璃丶定制的中框丶高规格的屏幕和摄像头，
这些都不是便宜货，
定价太低，
会不会让人怀疑我们的品质？
或者根本不赚钱，
变成赔本赚吆喝？」
会议室里争论起来。
一边支持中高端定价，保障利润。
一边决定以亲民定价快速占领市场。
两派各执一词，互相争执。
陆晨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他清楚，
售价的高低直接决定了征途1的生死。
1700元的硬体成本。
与当时的iPhone4其实差不了太多。
但是苹果就敢卖到5000块以上。
可征途要抬高售价做华夏的苹果吗？
这违背了陆晨做手机的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