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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哪儿会有为了个玩物和自己母亲对峙的男人。
红玉一听,顿时明了,但仍是为姨娘感到心疼和委屈。
毕竟夫人说了,要让姨娘从明天开始过去学规矩。
表面上说是学规矩,背地里还不是要磋磨人。
府上发生的事自然没有瞒过蔺知微的耳朵,而他,正等着她主动开口,求他。
靠在躺椅上的男人敞开腿,因用力而手背青筋凸显的手,正穿/插在她柔顺的发间滑动,气息随着她的起伏逐渐加重,带着撩人的沙哑,“母亲今日见你,可有为难你。”
刚沐浴过的男人仅穿了件宽松的藏青色长衫,冷白的胸膛随着加重的呼吸若隐若现。
跪在地的宝黛克制着一度捅到嗓子眼的恶心,萦绕在鼻间不散的腥檀气息。
几缕落下来的发丝黏在脸颊旁,衬得那张脸儿欺霜赛雪般惹人怜爱,“夫人对妾很好,并未为难。”
往常清冷神色不复存在,眸子晦暗不明带着尚未完全纾解的蔺知微弯腰,低下头,修长的骨指抬起她略带红肿的唇,一只手取了帕子擦拭着她并未全部咽下的水渍,“你是我的女人,我说过会给你任性的资格。”
喉间一阵恶心上涌的宝黛想要张嘴吐掉,又在男人带着骇人的警告中,忍着恶心生生咽下。
“那么久了,还不习惯吗?”确定她都咽下去后,男人才好心地倒了一杯茶水给她漱口。
嘴里留着他的味道,他虽不嫌弃,不代表在亲她的时候愿意吃下自己的东西。
接过茶水的宝黛迫不及待的漱口,更想要扣着嗓子眼把前面吃进去的全吐出来。
脑海中,又突兀地回想起,沈今安说要带她走的话。
若不走,难道她真的要一直这样下去吗?
喝完一杯水的宝黛微仰起头,看着那犹如高山将她死死压住的男人,嘴里的涩味,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亦在提醒着她不久前刚吃了什么。
如今的她和花楼里的娘子没有区别,唯一有区别的,是她们需要伺候不同的男人,而她,仅需要伺候一个。
下颌被捏住,唇舌被撬开,男人的吻又重又狠,不像是吻,更是要将她连骨带皮的生吞活剥了去。
天气渐暖,厚重的冬衣已被轻薄的春衫替换。
永安帝自年后精神逐渐不济,人越是知天命,越不想死,更要将权力仍牢牢掌控在手中。
李德贵端来德妃亲手做的羹汤,笑着说起一件趣事,“陛下,您还记得您之前提拔到兵部的那位探花郎,倒是有个有本事的。”
闻言,正在批改奏折的永安帝来了几分趣味,“从何说起。”
“自那件事传出去后,明里暗里不知给沈探花穿了多少小鞋,可人家不但一声不吭还将工作出色完成。在翻查兵部账单时,竟发现了好几笔对不上的账,那时陛下还下旨抄了好几家呢。”
永安帝这才想起,前段时间早朝上有人参的这一本,却怎么都没有想到会出自那位探花郎之手。
出身寒门,又和出自世家的丞相有夺妻之仇。
若要削弱世家对皇权的把控,没有比他更好的人选了。
李德贵在陛下沉思许久中,斟酌再三后,才缓缓出声道:“不过,那位探花郎最近说想要申请外放,”
很看好沈今安的兵部尚书在他申请外放时,额间青筋直跳,似不明白他放着大好的京官不做,非要跑到穷乡僻壤当个九品芝麻小官,“你难道不知道京官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外放容易,回来却难如登天。”
沈今安如何不知,即便如此,仍是将申请外放的折子呈上去,“下官知道,只是下官在兵部这段时间深感自己本事不足,无法更好的报答陛下和大人的知遇之恩,下官亦担心因自己的风波影响到大人。”
“还望大人成全。”
第53章
沈青山得知儿子做了六品京官后,就连摆三日宴席,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沈家自他这一代改门换庭。
正当沈青山准备将自家的产业全都转移到金陵时,却听到了儿子申请外放的晴天霹雳,额间青筋暴起带着难以言喻的怒火。
觉得他大抵是疯了,否则怎会说出申请贬官外放的话。
“好好的京官你不做,为什么要请旨外放,你可知道一旦外放,到时候回来会有多难。”怒不可遏的沈青山真想撬开他脑子,好看清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还是被鬼上了身,否则怎会做出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来。
“父亲,儿子做这个决定前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如今朝堂上下都知道儿子得罪了那位,在衙门里不知道有多少人会为讨好他,刁难儿子,儿子要是继续待在金陵,才是真的会惹上麻烦。就算没有麻烦,只怕终其一生都会止步于六品。”跪在祠堂中的沈今安无视要拿出家法的父亲,神色镇定,说话条理清晰,“申请外放,短则三年,长则五年就会回来,届时金陵人肯定会忘记儿子和那位的过节。”
沈今安对上父亲动摇的目光,又接着说,“父亲,难道你希望儿子一辈子止步于小小的六品官吗,还是希望儿子能更上一层楼。让沈家从儿子这一代起,彻底摆脱世人眼里底下的商贾之流,成为巍立不倒的世家。”
沈青山听他的话很有道理,唯细究之下又带着不对,眉头紧蹙,“你申请外放,可是真放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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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拳攥紧置于身侧的沈今安喉结滚动溢出苦涩,眸底翻涌着平静,“她现在已经是相府妾室,儿子又如何能将人抢回来。”
“有些年少轻狂的蠢事,儿子做过一次就够了,难道还要为了她搭上一辈子吗。”前一句是放下,后一句是带着怨恨。
在他说完后,似连空气都静了两分。
“你能想通最好,那个女人不合适你。”沈青山欣慰地拍了下儿子的肩,“你要是实在不喜欢向竹,她现在还没和你去衙门办理婚契,到时候对外就宣传她是你妾室,重新让你母亲给你张罗几个官家娘子。”
知道父亲要说什么的沈今安并未拒绝,“儿子一切都听父亲安排。”
沈今安出来时,正好撞到匆匆离去的一抹翠绿色裙摆,想来刚才说的话,她应当是听见了。
却没有追上去解释的意思,就由着她误会也好。
自昨日蔺夫人说要让她去学规矩后,宝黛为蔺知微更衣送他上朝后,原本是要准备沐浴后,睡个回笼觉的。
却被方嬷嬷板着脸叫醒,“姨娘,夫人说了今日让你到翠拾院去学规矩。”
自从感业寺回来,方嬷嬷就被调到了外院,心中自然是恨毒了宝黛,若非是她,她怎会遭了主子厌弃。
宝黛适才想起,昨日蔺夫人要她今日去学规矩一事。
坐在梳妆台前,正让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