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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不存在。”
当这个声音传出来的时候，孟芮汐也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程如意顿时看向自己的手机，仔细核对每一个数字，没错啊！
怎么能是不存在呢？
这不可能！
程如意于是继续拨了一遍。
结果还是一样。
孟芮汐看着程如意窘迫的样子，一直处于下风的她终于是痛快了。
“看出来了，你们感情确实……非常好。”“非常”两个字，孟芮汐加了重音。
就在这个时候陈屿川从楼上下来了，直奔这边而来。
“七七！”陈屿川飞快地走到了程如意身边。
经过孟芮汐的时候，看都没看她。
孟芮汐那一刻觉得自己就是一个透明人。
而且她听见了，他喊她小名。
她也看见了，他脸上那急切的表情。
“没事吧？”
程如意急忙问：“你电话怎么不存在啊？”
“什么电话？”
程如意急忙将屏幕拿给陈屿川看，“不可能不对啊，我之前也存储了啊。”
陈屿川一看程如意打的那个号码，摸了摸程如意的头，哭笑不得。
“你别笑！我真的背下来了，不信我背给你听！”
程如意十分流畅地将陈屿川的手机号背了下来，没打一个磕巴。
陈屿川看着程如意的眼神，都是柔情蜜意。
“我换掉手机号了。”陈屿川一共有两个手机号，一个用于工作，一个用于私人。
那个私人的号码换成了沈沐凡原来的号码。
“哈？”程如意一脸懵逼，“你没事换什么手机号？”
“因为你总背不下来，我就换了沈沐凡的手机号，你背那个比较顺，都形成肌肉记忆了。”
程如意眨巴了几下眼睛，这才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因为上次她忘记了他的手机号，只记得沈沐凡的手机号，所以他干脆换成了沈沐凡的手机号！
程如意突然觉得自己家老公，肚子里能撑船！
“我记得我告诉过你了。”
“你什么时候告诉我的？”
陈屿川没说，貌似是某次亲热的时候，他咬着她耳朵说的。
他对于这件事，多少有点小脾气的，不惩罚一下，气难消。
陈屿川朝着程如意眨了眨眼，程如意顿时会意。
“不能说的秘密。”她小鸡啄米一样点点头。
陈屿川扶额，“周秘书……”
周鸣立即点头，“懂，手机号再弄回来。”
谁家好人天天折腾手机号！
孟芮汐在一旁看着这两个人，她的目光没从陈屿川身上挪开。
他脸上的表情是跳跃的，是鲜活的，是她从未见过的。
她也听明白了他们之间的对话。
陈屿川竟然换成了程如意“前男友”的手机号，只因为程如意对那个手机号倒背如流。
这还是陈屿川吗？
程如意虽然有点懊恼，但是知道陈屿川换了沈沐凡的手机号，心里还是莫名心酸。
“你找我有事吗？我们该出发去机场了。”
“那我去送你。”
“好。”
陈屿川牵着程如意的手向外走，周鸣拉着行李箱跟在后面。
坐上车，程如意将口袋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这是她特意洗出来的照片，“放到你的钱包里，这样你就能随时看到我了。”
“好。”陈屿川将钱包拿出来，乖乖地将照片塞到了里面照片的专属位置。
这是程如意按照陈屿川钱包那个位置的尺寸，特意洗出来的。
周鸣从副驾驶转过头来，“太太，你有点儿多此一举，陈总屏保就是你。”
陈屿川一记冷眼，周鸣迅速转身。
“真的？”程如意已经不记得上次看陈屿川的手机是什么时候了。
自然也就没见到过他的屏保。
她没有查岗的习惯。
“假的。”陈屿川板着一张脸说。
程如意还是自顾自得掏出了陈屿川的手机，果然手机屏保就是她。
“怎么是我单人的？放一张合影多好？”
“没有特别合适的。”
“等你回来我们去拍婚纱照吧？”
他们结婚的时候，因为各自都在忙，连结婚照都没有。
“好。”
机场腻腻歪歪地告别，程如意回去的路上，心里空落落的。
陈屿川出差之后，程如意就一直埋头在工作里，因为这次陈屿川出差时间比较长，江颜就让程如意回家住了。
因为有时差，他们发消息都很慢，视频也没什么机会。
于是就各自忙碌。
程如意这天在公司忙完都夜里十点钟了，因为她给家里发了消息要晚回去，江颜就让林云策去接她。
林云策在楼底下等了半个小时，困得哈欠连天，还不见程如意下来。
于是只好上楼去找。
等他上楼才发现程如意坐在桌子前画的极其认真。
他不忍心打扰她，就静静地看着自己家妹妹。
程如意猛地一抬头才发现了林云策，“大哥，你怎么来了？”
“我来半天了。”林云策走上前来，“这么忙吗？”
程如意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想早点做出来，就加加班。”
动画电影的制作周期本来就长，如果再不着急磨磨蹭蹭，那真的是遥遥无期了。
“七七，你知道你刚才像谁吗？”
“像谁呀？”
“像阿川。”
林云策以前觉得他的好兄弟和自己的妹妹，真的是两个世界的人，身上没有一丁点儿共同点。
直到今天看见工作状态的程如意。
“那说明我们有夫妻相。”程如意也打了个哈欠，“走吧，我都困了。”
林云策开车，程如意坐在了副驾驶上，拿着手机看着屏幕上的字。
他们的聊天断断续续的。
每次工作一结束，程如意就很想他。
现在是十点半，她手机上显示着德国的时间，下午三点半，那边的时间比这边慢了七个小时。
她试着发了一条消息给陈屿川，“在忙吗？”
没想到陈屿川的电话打了过来。
程如意瞬间接起，“老公！开视频啊，我们开视频！”
好不容易逮到一个共同的时间。
“我在男厕所。”陈屿川无奈地回应。
“那我更要看了。”
林云策咳嗽了声，这边上还有人呢！
“你想看谁啊？”陈屿川故意打趣说。
程如意似乎听出了陈屿川的声音不对劲儿，“你感冒了？怎么声音鼻音那么重？”
“有一点水土不服吧，不碍事，你那边十点半吧，怎么还不睡觉？”
“我刚下班，大哥接我回家呢。”
“回去早点睡，晚安，我还有事，先挂了。”停顿了一会儿，那端才传来，“爱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