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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样安慰着自己，但是心里的难过，却如同潮水般翻涌着。
怎么可以这样呢。
难道不是应该只喜欢他一个的吗？
明知道不可能，却还是忍不住这样想。
芸香自然知道淮山的想法。
毕竟这人狠起来，连自己的醋都吃，更不用说，这一次和两个人没什么区别。
芸香头疼，她记得有些位面是女子为尊的，如果这一次是在这样的位面，想来会容易些？
淮山写完了信，就准备要和阳面交换了。
“我走了。”他委委屈屈地说。
芸香于是拉了拉他的手：“书语，我心悦你，所以，不要难过好吗？”
淮山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
好半晌才闷闷地问：“你是不是因为喜欢他，才不得不接受我的？”
芸香摇头：“我说过你们虽然是两个人，但是在我心中的意义是一样的，都是我要相守一生的爱人。”
淮山又沉默了。
芸香静静地看着他，没一会儿，她就笑了笑，说：“回来了？”
没错，这两个人已经交换了。
淮山点了点头，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双手，不知在想什么。
“少主。”是月白。
芸香回头看了她一眼，并没有避讳什么，依旧拉着淮山的手。
月白低垂着眉眼，秉承着“非礼勿视”的想法，没有一点乱瞟的意思：“那些人已经处理干净了，可需要通知教主？”
芸香摇头：“不必，退下吧。”
月白行礼后，乖乖退下了。
淮山这时候才开口：“看来，你们相处的不错？”
说着，他抬了抬两人交握的手，眼睛里似乎有着怒火。
像极了质问妻子的丈夫。
对于他而言，也确实差不多就是这种感觉。
他其实知道自己不是多么讨喜的个性。
寡淡，又有些不通人情。
比不上那个人的有趣活力。
他之所以那样着急，想要重新得回肉身的掌控权，也有这方面的担心。
此时，淮山觉得自己的心疼极了。
密密麻麻的疼痛，仿佛有着无数细针在扎着。
这算什么？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狼狈又可笑。
芸香抿了抿唇：“书语，你们虽然不是同一个人，但是，是不是同宗同源，这一点应该有感觉吧。”
淮山沉默。
“你们是注定绑在一起的，所以，我怎么可能只喜欢一个？”芸香问。
是了，他们原本就是这样的情况，如何分的清楚？
注定了纠缠不清。
“你们两个，原本就是阴阳共生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是吗？”
淮山无法反驳。
只是心中那道坎，却不可能这样轻易地跨过。
淮山起身，回自己的帐篷中休息去了。
芣苢和小爱之前就回了帐篷，此时只剩下芸香一人还独自坐在篝火旁。
叹息一声，芸香唱起了歌谣。
古老的语言，舒缓的旋律。
这是曾经的一位故人教她的。
因为心有所感，所以就唱出来了。
满天繁星闪烁。
一颗流星毫无征兆地划过夜空，最终消失不见。
芸香的歌唱了很久，才回去休息。
接下来，才是见招拆招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