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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想着今天就到这里吧,还是先让蒋冬燃睡觉吧,他或许难得一整天这么不精神。
“老公,你别不开心。”蒋冬燃盘着腿,眉头纠结地蹙起来。
“我没有不开心。”
“你别难过。”
“……”姜晁不知道说什么。
“我知道你打那个辩论赛很累,你不想打。”蒋冬燃说。
他把上庭辩论说成辩论赛,可能本质上也没什么太大区别,但还是有点滑稽的搞笑。姜晁好笑地勾了勾嘴角。
蒋冬燃盯着姜晁薄薄的嘴唇看了一会儿:“老公,你想抽烟吗?”
姜晁靠在靠背里,黑沉沉的眼睛随意地勾画着蒋冬燃在他面前吞云吐雾的样子。
瘾君子。姜晁脑子里蹦出这几个字。蒋冬燃不仅有烟瘾,还有性瘾。
蒋冬燃长得显小,二十五六的年纪脸上还全是未脱的稚气,刘海掉下来,皮肤那么白,细长的手指夹着烟,穿一身白,坐在那里嘶嘶地吸,有种诡异的违和感。
他抽着烟,就因为看到姜晁在注视他都能硬。
姜晁微微侧着身,看这个人明明是问他吸不吸烟,最后自己在那里展示上了。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ifuwen2025.com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姜晁一手扶在膝头,有一搭没一搭地用食指敲着。
蒋冬燃被敲得抖了一下,烟雾就跟着颤,飘出一个弯弯绕绕的轨迹。
“我喜欢尼古丁的味道。”蒋冬燃轻声对姜晁说,嘴里溜出来未吐干净的白雾。
是啊,尼古丁会钻到你的血液里,让你为之沸腾,麻痹你的神经,所以你总这么兴奋。姜晁看着他。
“老公,你想试试吗?就一小口,会让你有一点开心,但不可以吸太多,对身体不好。”蒋冬燃说吸烟对身体不好。
姜晁没对他自己砸自己牌坊的行为发表什么意见,垂下眼皮看了看递到他面前的细白的手腕,抬手抓住。
嘴唇凑过去,即将抿到被微微濡湿的烟嘴时又停下,姜晁掀起眼帘看蒋冬燃:“我不会抽。”
蒋冬燃一副“我自己的老公我自己来教”的好老师样子,呲牙乐着跪过去,思考了一下,说:“老公你第一次学,我们学简单一点的。”
“怎么简单?”
“只用嘴巴吸。”蒋冬燃说,他想了想本来吸烟就是用嘴吸,于是换了个说法,“只让尼古丁在你的嘴巴里到处跑。”
姜晁没说话,像是默许了。
蒋冬燃给他示范:“吸进去,但是不能把它吞掉,要把它挡在小舌头外面。”
他说着,张开嘴巴给姜晁展示口腔结构。
他还怕姜晁没听懂他说什么,凑近了些,食指伸进去,指尖在口咽的衔接处拨了拨那个微微颤动的小挡板。
姜晁看到蒋冬燃被自己的手指刺激到泪眼模糊,他反射性地缩了缩脖子,喉咙痉挛,舌尖也探了出来。
手指沾了唾液退出来,蹭过殷红的嘴唇,水光潋滟。
蒋冬燃眨了眨带泪的眼睛,眼角挤出一滴泪:“只能在那个东西的前面吸。”
说完,他试图去看清姜晁的表情,想确认对方有没有听懂,有没有学会,如果没有学会,一定是他没讲好,他会再给姜晁演示一遍。
视野中姜晁的嘴唇向他沾了口水的手靠近,微微偏头,触到了他另一只夹着烟的手。
温热的嘴唇和冰凉的指腹相接,蒋冬燃呼吸急促了点。
姜晁就着蒋冬燃抽到一半的烟吸了一口,他学得很到位,并没有出现初学者不适咳嗽的状态,也绝对只是一小口。
他含进去,又靠回到沙发慢慢吐出来。
他盯着蒋冬燃,像是在给他展示自己的学习成果。
他似乎对成果很满意,于是要夸赞一下他很会贴身教学的老师:“好老师。”
蒋冬燃微微张着嘴,两只手压在腿上,口水在裤子上留下一滩深痕。
“还有一种呢?”姜晁向他求学,好像很是奋发图强,“除了简单的还有复杂的呢?”
蒋冬燃夹了夹膝盖,声音很小:“不学了吧。”
姜晁看着他不说话。
蒋冬燃妥协了。
他向前爬了两步,跨坐到姜晁腿上,姜晁在注意到他的举动后便配合地坐正了身体,两腿微微敞开,顶在蒋冬燃的臀肉上,让他坐得更稳。
烟还剩下一小支,蒋冬燃给他演示的话,就只能吸一小口,而他们要把剩下的烟分完。
“复杂的就是要过肺,要把它吃下去再吐出来,我学了好久。”蒋冬燃眼睛亮亮的,像是在跟姜晁求表扬,仿佛他做了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姜晁不想表扬他,抽烟没什么好表扬的。
“我不会。”姜晁说。
“老公我教你!”蒋冬燃张开嘴巴,把烟含进去,喉咙上的肌肉线条突显出来,看起来一只手就可以握住。
姜晁的手搭在蒋冬燃的胯上,看他吸了一口,侧着脸对着窗户那边吐。
“就是这样。”蒋冬燃吐完,转过头笑着对姜晁说。
姜晁微抬下巴示意,蒋冬燃就把烟递过去了。
姜晁吸了好大一口,蒋冬燃看到白色的烟身被火光吞噬,要燎到他的手指。
他一动不动,等火光暂停,雾气也没有从姜晁的嘴里喷洒出来。
蒋冬燃有些紧张地盯着姜晁:“要不还是算了吧老公,我们不要……咳咳……”
姜晁等蒋冬燃靠近了些,把烟尽数吐到蒋冬燃脸上,那些白雾就扑到蒋冬燃同样白皙的皮肤,像雪雾。
蒋冬燃被突如其来的烟雾呛到了,他咳得吭哧吭哧,还听到姜晁问他:“是这样吗,老师。”
蒋冬燃硬得流水。
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姜晁拿过去捏在指间,他的嘴里还有未散尽的雾气,书房的壁灯是暖黄的光,打在姜晁头顶,把他整个人都镶了圈金黄的,毛绒绒的边框。
像颗近在咫尺的,发光发热的太阳。
那些白色颗粒就在太阳身边飞舞,像没有彻底融化的,被风扬起的雪雾,靠近太阳却也没有消融。
姜晁嘴角带着一点笑意,蒋冬燃突然就很想哭,比任何时候都想。
比姜晁冷着脸却对他说“我来解决”的时候还想,比姜晁抱着他,捂着他不断流血的脖颈粗重地喘息的时候还想。
他自私地想着太阳不要普照大地,他只想要一束光笼罩着自己就好。
“老公,你可不可以只爱我一个人。”他又重复了几年前问过姜晁很多遍的问题。
曾经他问了很多遍,也做了很多让姜晁生气的事情,所以他每次问,每次都不会得到答复。
可没有答复,也没有否认。
蒋冬燃闻着姜晁身上的烟草味,嘴里咂摸出点苦,又咂摸出点甜,忘了自己拿的是什么烟。
胯间的东西被施压,蒋冬燃喘了一声,抖个不停。
“都湿了。”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