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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的造物主不缺你的追读，我读者很多。」嘴硬的许寻试图夺回自己的尊严。
然后诗棠梨一脸傻白甜的提出了疑问：「所以为什么打赏是黑的，也不能投月票，你说的那个追读是什么？」
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许寻显得无比惭愧，诗棠梨并不知道尊严是什么，自己的反击显得苍白无力，如同小丑一般，只能默默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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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棠梨听着，有些后悔道：「所以要等你明天签约才可以打赏？我以为一发书就可以了，亏我等了这么久。」
「哈？你还说不是为了我……」
诗棠梨小声咕哝：「就打赏几块钱，用不着通知你。」
许寻闻言面露喜色：「一片好心，那就谢过仙子了。」
这下说不感动是假的了，破案了，原来是为了给自己打赏。
她的观念虽然还是老古董的说书打赏那一套，不懂什么追读推荐的调调，以为许寻这种写书的收到打赏就会很开心。
许寻这会确实挺开心的，有种自家养的孩子长大了的感觉。
诗棠梨不吃这套，侧身躺着，拿着手机，贝齿轻咬，一副坏女人的样子，缓缓读出许寻以前写的句子：
「李小雨脱下罗袜，晶莹的脚趾散发出……哎呀，我都不敢读，看看你以前写的东西！」
许寻尴尬道：「要不给我留点隐私……这都是为了取悦读者，什么赚钱写什么，而且这是正规网站，没有那种剧情啊。」
诗棠梨笑嘻嘻道：「这屋子里就我们两人一猫，你还要什么隐私？」
许寻找到了关键点，狐疑道：「停停停停……难不成你吃醋了？」
诗棠梨慌乱着，双手比划道：「我怎么可能吃一个文字的醋，他就是一个名字，连图都没有！」
能过审的内容肯定能播给别人看，这种事情连我们这种古人都明白吧……
等等，我吃醋干什么？我又不是……诗棠梨感到憋屈，到嘴里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似乎不管承认自己吃不吃醋，好像都给他占便宜了。
许寻安慰道：「放心放心，你看到后面就知道，这女的因为嘲讽主角被杀了。」
他脑袋转悠，这你之前也是一行字啊仙子，走出书中世界变得如仙如画，比自己想像中的还要飘飘然。
这句话他当然没敢说，说了绝对会被诗棠梨锤的。
诗棠梨被激起了吐槽欲：「这什么魔宗行事手段……杀人这么果断吗？」
「极道文流传着一句主角说过的千古名言，『都是你们逼我的』！写法上自然都这么来，当时写的时候文笔太过稚嫩，若是有现在精湛的笔力，还能写得更爽一点。」
许寻显得有些自豪。
只要书赚的多，至于尊严这种东西，迟早会有的。
……
夜晚和仙子胡扯了几句，许寻被以孤男寡女不宜共处一室的理由逐出了小杂物间。
或许是那些文字的力量吧，确实有些燥热之感……
许寻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内是从仙子房间落荒而逃的场面，并且失去了深夜教育仙子玩手机的手段，愈发对新书成绩担忧起来了。
除非是顶级白金，在这种阴间时间发书，也只有诗棠梨这种非常亲近的人会蹲点看一看，顺便给个鼓励了。
但他也不是新人，非得等到入库的时候才能看出来书吸不吸量，老作者本身的优势就是自带流量，俗称「宗门底蕴」。
新书会收获到一批前作积累下来的忠实粉丝的评价，若是写的一直是同一题材，那么这些读者的建议非常具有参考性。
他深吸一口气，等到明天下午的时间，读者陆续打开起航网站看书，他就能看看所谓的数据和读者评论了。
只希望明天就会好吧……
不对，是今天下午，时间早已过了凌晨。
许寻在床上翻滚了一圈，强迫自己睡下去，似乎更担忧了……
……
早上十点，创读集团二层，起航编辑部。
各自吃完早饭，起航中文网的编辑们早已坐到工位，开启了每天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