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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揉了揉心口的位置，萧沐凌皱起了眉头。
说实话，还是痛的。
东陵爅以冰封之力减缓心跳频率后，她的心脏还是在刺痛，就是没那么痛了而已，她才能忍住，能面不改色跟东陵爅说话。
东陵爅赶回兽域后，和她拉开了一定距离，现在她又没他在身边时那么痛，也就时不时抽疼一下。
痛意袭来，手脚传来一阵酥麻，萧沐凌龇牙抬手轻轻拍了拍心口，心里总是有根扎在那，是不是抽疼一下，真难受。
萧沐凌知道疼痛的缘由，也没办法对症下药，“病因”不在她这。
要让它不痛，估计要等东陵爅真正回到兽域，说不定害的要把那一人一兽驱逐出上古冢，才能缓解。
“师父。”温尔重新走了回来。
萧沐凌听到温尔的叫喊，转身，“我们要去万灵集，你打算去哪？”
之前就跟温尔说过他不想去万灵集，他可以去别的地方，不用一直跟着。
“师父，要不要休息一下？”温尔神色踌躇。
师父这样，看上去不是很好。
“没什么，这种不适很快就会消失。”有个痛的地方在那，心里会特别在意惦记，更何况这痛意还来自心脏。
那魔兽想要在上古冢得到什么，竟牵动了东陵爅的灵魂碎片，从而引动他心跳频率恢复。
“虽说如此，但我还是不放心，我暂时跟着师父吧。”温尔跟在萧沐凌身旁，忧心忡忡的。
看上去，情况并不好。
萧沐凌摆了摆手，“随你。”
要跟便跟着吧。
“我们去万灵集，也就是灵鹿山，召唤慕家就在那，师父，要不要我去查探一番，看看最近适不适合去？”不管适合不适合，总要先探一探。
他们多知道点慕家的情况，去灵鹿山也能先准备准备。
有备无患，这句话他一向觉得很对。
“凤栖他们四个早就去了。”他就不需要再查什么。
“哦。”温尔点了点头。
烛焱从空间里窜出来，残影在空气中飞速闪过，转眼来到萧沐凌肩上。
“萧萧，你看，兽帝最终不还是得回去。”烛焱深深呼出一口气，比之前自在了不知道多少。
温尔打量着烛焱，忍不住吐槽，“你怎么这么多年了，还是这样？”
在域界看到这魔兽那会他就想说，奈何情况不允许，现在终于没什么事了。
烛焱额角滑下黑线，扭头看了过来。
“我这样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主人都没嫌弃他！
温尔拱手，讪讪笑道：“抱歉抱歉，一时最快。”
他就是那么一叹，没有别的意思。
“哼！”烛焱傲娇扭头。
温尔看他扬起傲慢下巴，手指轻轻刮了刮鼻尖，“我记得万灵集里面有不少肉质不错的鱼，据说百年才能长……”
“我原谅你了！”
温尔的话还没说完，烛焱回头。
鱼！
百年！
好东西啊！
萧沐凌笑了起来，“你能不能有点节操？”
说鱼，他就翻脸了。
烛焱轻咳一声，赶紧找了个借口，“能让我恢复，不丢脸。”
“我看是你嘴馋。”苏醒后，她养在湖里的鱼又被他吃了不少。
所幸烛焱沉睡这些年，这些鱼在空间里成长的不错，加上空间时间的流速比外面要快，那些鱼长得不但肥硕，而且肉质嫩滑，还有利于修炼。
总而言之，这些鱼是长出来了。
不过呢，不知道能让烛焱吃多久。
能在外面找点补给，总是好的。
“好吃嘛。”烛焱恢复笑脸，现在就开始期待万灵集后的生活。
温尔脑海中闪过域界那震撼的一幕，顿时好奇，“师父，在域界你那一招‘斩’要怎么炼？”
那一招就算他不在，没有亲眼见到招式形成，也知道肯定是师父。
“不知道，等我多练习练习，融会一下再教你。”这一招，她的确要琢磨一下。
当时域界这一招形成，她记得当时她的招式并非那样，是招式展开，突然周围力量飞速过来，形成了新的招式。
用东陵爅的话来说，这是很古老的招式。
“不是师父悟出来的？”温尔惊了。
师父的许多技能招式都是自己融会领悟后教给的他，现在师父居然说她也得练习练习。
萧沐凌看到温尔的震惊之色，无奈叹了口气，“我又不是万能的。”
也总有不会和不擅长的东西，招式也不是什么招式都是自己领悟。
她使用的招数大部分都是从书上看到后，根据战局变化使用，随着出招方式不同，她又融入了新的东西在里面，看着就很像新的招式。
“虽然是这样，但是……”温尔欲言又止，师父比他厉害多了！悟性也很高！
他拜的师父，绝对不会有错！
温尔自豪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收了个绝世的天才徒弟。
萧沐凌看到温尔神采奕奕的样子，脚步停顿。
温尔走了两步，见萧沐凌没跟上来，他回头，“师父？”
有蛇呢么地方不对吗？
“慕家总会被解决，等万灵集到我手里后，你要没别的事，就留在万灵集帮我守着。”风泫那老头盯上万灵集很久了，还有……
萧沐凌垂眸，神色困惑，好像还有个人也盯上了万灵集许久。
“可以等我向破云天报仇之后吗？”他的家族都是被破云天所灭，不报仇，他连入睡都不安宁。
萧沐凌摇头，“不行。”
温尔皱眉。
“破云天的仇，肯定要报，不过你不学好本事，强大自身，如何亲手报仇？”破云天的仇，哪有那么快报。
和破云天联手的是那群自称“上界”的人，要动破云天，得先动上界，那样会简单很多。
“强大自身？”
“万灵集有一个很大的藏书塔。”萧沐凌眸光含笑，注视着前方，仿佛看到了那座藏书塔了一样。
温尔细细回忆，有吗？他怎么从未听说。
“藏书塔内，藏有各种失传的古物灵诀以及心法，你要是将里面的东西学完，元弥又能奈你何？”她还记得，破云天的上君叫做元弥！
温尔好奇又茫然，“师父，万灵集哪有这样的塔？”
要有，慕家不早就笑死了！
烛焱看不下去了，“笨蛋，万灵集没有，你师父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