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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夜寒直接开车去了自家小姑娘的学校。
到了学校里面，他突然有点不知道自己见了面该如何跟自家小姑娘解释。
他现在和她还属于那种关系吗？
她会原谅自己吗？
言夜寒就这样，自己独自想着这些事情，庄项宇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三爷，你现在在哪呢？”
“什么事？”
“有两份合同，你需要看一下，还有这个月的财务报表，也需要你签个字。”
“财务报表上面，有我们这个月的工程消耗所花费的金额，你那边计划进展的顺利吗？”
“顺利。”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我怎么感觉你情绪有点不对劲呢？”
庄项宇作为一个已经在言夜寒身边呆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人，不可能连这点觉悟都没有。
他本来就是一个善于察言观色的，所以现在就算是隔着手机屏幕，也能在字里行间之间感受到电话那边人的一丁点情绪波动。
“庄项宇，你觉得成功真的很重要吗？”
庄项宇：“对于我们男人来说，成功确实很重要。”
“其实我们对于成功的定义并不只是富有这一条定义，可是富有也是人达到理想状态的最佳方式之一。”
“也许一个有钱的人不会很快乐，但是一个没钱的人绝对不会快乐。”
“我们都曾体会过贫穷，所以这件事情哪怕就算是我不说，你也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言夜寒体会过那种贫穷的感觉。
似乎两年之前他所经历的事情，比之前独自经历的十几年的事情，一下子学到的都要多。
那种快速成长的过程总是让人痛苦的，以至于现在再回想起来，他都不想让自己陷入那种境地。
“我知道。”
“是不是温小姐那边知道你这件事情了？”
“当初你跟刘佳佳谈的时候，其中一条就签了保密协议，其实这半个月忍忍就过去了，如果你要是实在忍不了，那就算是说了也没关系。”
“我可以理解，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庄项宇说这句话的时候语速特别慢，像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说过的话因。
言夜寒其实从心里明白，哪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刘佳佳背后的人不知道是谁，特意设计了这个陷阱，让自己往下跳。
经历的事情越多了，面临的选择也会越多，像是今天这件事情就是这样。
人生总是有太多的无可奈何。
“没事，一会儿你说的东西我会看的。”
“我现在想要静一下，你先去忙你的工作吧。”
冯朋阳：“好。”
“那你现在静一下，我不打扰你了。”
“在我跟你是上下级关系的时候，我特别希望我们两个人都能把一份工作做到最好。”
“当我们两个人是朋友和兄弟的时候，我希望你可以选择自己想要选择的事情。”
“不要被这些情绪所左右。”。
“我既允许我们两个人是上下级关系，也允许我们两个人是兄弟和朋友的关系，现在，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不会为难你，我们可以再想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