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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愿意跟我结婚吗？”
“成为法律意义上的夫妻，从领了结婚证的那一刻开始，我们两个人就会一起受法律保护。”
顾向如说这话的时候说的很认真，言慈生还以为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所以特地问了一句“向如姑娘，你没有生病吧？”
“如果你要是生了病，我陪你去医院好不好？”
言慈生只能以这种笨拙的方式来确认自己是不是耳朵出现了问题，或者是面前能只是随口一说这句话而已。
顾向如手中拿着几张白色的单子，脸上有一点憔悴，还有些许泪痕。
看样子是刚哭过。
眼睛还带了一点红肿。
言慈生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可是这个世界上却没有任何一种身份，却让他打破朋友之间关心的界限。
哪怕是最好的朋友也不可以。
顾向如：“我去过医院了。”
言慈生：“啊？”
顾向如：“医生说我怀孕了，是他的孩子。”
言慈生整个人都被这个消息给惊呆在了原地。
这两年的时间内，顾向如跟他说过有关于那个男人的事情，还有他们之间的纠葛他也清楚。
言慈生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情会发生到自己的身上，他从来没有对顾向如肖想过，也从来没有想过什么不该想的事情。
因为对于他来说，做人本本分分的就是最好了。
哪还会想那么多，有的没得的事情。
…
“我……”
言慈生有点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
顾向如却突然哭了。
眼泪直接顺着她的眼角流了下来，然后滴落。
“我问过医生，这个孩子按照时间来算是他的。”
“因为我从小就有体寒的原因，如果这一次我把这个孩子给打了，那么恐怕以后我都不会再有孩子了。”
“孩子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很重要，真的很重要。”
“所以我不想把这个孩子给打掉，想把他给生下来，让他来到这个世界上。”
“你愿意跟我结婚吗？”
顾向如再次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
言慈生接过顾向如低过来的白色单子，然后看了一下上面那一团小小的身影。
那个东西还那么小，就像是一颗种子一样，怎么能舍得扼杀呢？
顾向如见面前的人不说话。
“其实你可以选择拒绝，没有关系的。”
“我知道这件事情我做错了，也知道我错的不应该错的离谱。”
“是不是你现在觉得我很贱？”
“建的和他一直这样纠纠缠，缠纠葛不清？”
顾向如突然笑了起来。
“我知道你心里是那样想的，觉得我是那种女人，甚至就连我自己都觉得我自己很贱，竟然还怀了他的孩子。”
“可这个孩子假如要是打了的话，我这辈子可能都没有孩子了。”
“如果这个孩子不打，那么以后，假如到他快出生，可能会没有户口，而且生下来就没有爸爸。”
“你是我的朋友，无论做什么决定我都尊重你，帮我是情分，不帮我是本分，我不怪你。”
顾向如收回了那两张纸，言慈生紧张的咽了口唾液。。
此时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