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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你想要跟爸爸一起吗？”顾若问。
“想。”顾安然毫不犹豫地回答。
顾若有些失落，不过，很快就缓过来了，“那你想要跟爸爸一起生活吗？”
“我想要跟爸爸妈妈一起生活。”顾安然何其聪明，一下子就get到了顾若在问什么。
“安安。”顾若严肃地看着他，“那天，你是故意的，是吗？”
他绝对是故意的。
只是，这么多天以来，她心情都不好，所以，没有问。
现在，不问也不行了。
“对。”顾安然没有想过要隐瞒。
因为他知道自己瞒不住的。
“安安，为什么？”顾若不理解。
“妈妈，你爱他！”顾安然不理解她为什么要这么纠结，“既然你还爱爸爸，而爸爸也有要娶你的意思，你为什么不愿意？”
“你还小，不懂这些。”顾若很无奈，“你还知道什么是爱啊？”
顾安然说得没有错，她就是还爱他。
只是，这么小的顾安然都看出来了，那他呢？
“知道，就像是爱夏夏姐姐那样。”顾安然很得意。
他当然知道什么是爱了。
“你可得了吧你。”说到这个，顾若就气不打一处来，“我不是跟你说了，对亲近的人，不要耍心机吗？你夏夏姐姐对你那么好，那天，你却做出了那种事儿，她可能得内疚死，这就是你的爱？”
“我……那不是因为，我想要爸爸和你在一起啊。而夏夏姐姐，她会理解的。”顾安然有些心虚。
确实，他不该那样的。
至少得是江夏不在才那样啊。
但是，他太渴望一个爸爸了。
“哼。”顾若冷哼，“别总是说什么爱夏夏姐姐，那是你卓叔叔的。”
“卓叔叔？”顾安然真的傻了，“不可能的，卓叔叔那么老，夏夏姐姐那么小，夏夏姐姐是我的，不是卓叔叔的。”
“你卓叔叔听到这话，估计得气死。”顾若点点他的额头，“那是你卓叔叔的女朋友，别想了。”
“妈妈，我可以挖墙脚吗？”顾安然一本正经地问。
主要是他这稚嫩的脸，加上严肃的表情，顾若都被他给气笑了。
“不是，谁教你这么说的啊？”顾若真的，哭笑不得，好气又好笑。
“没有人教我。”顾安然实话实说，“只有一次，你跟干妈聊天，然后，你说了爸爸有女朋友了，干妈说了没有。然后，干妈还说了一句，就算是有，也没有关系，可以挖墙脚，问题不大。”
“……”
这下，顾若是真的无言以对了。
顾若组织了一下语言，“安安，你这样，是不对的。不要这么说，小孩子家家的，挖什么墙角？挖墙脚是不对的，那是不道德的。”
“哦。”顾安然撇嘴，没说话。
“不开心了？”顾若问。
其实，她知道，就顾安然这年龄，就算是他有那个想法，也挖不了。
废话，周卓要是能让一个小屁孩挖他墙角，她名字可以倒着写了。
而且江夏也绝对是不会喜欢顾安然的，小屁孩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