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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
暖气好舒服,时舒也觉得好舒服,半仰着头,半眯着眼眸,浓密的乌黑长发在肩头直晃着,茉莉香和蛋糕甜香混在了一处。
“…哥哥,你怎么这么会啊。”
盛冬迟冷白喉结滚了滚。
“宝宝,再夸句。”
时舒迷迷糊糊的,被他宠成了只又乖又黏人小猫宝宝。
“老公,你好厉害哦。”
软绵绵的语调,南方吞字的习惯,认真撒娇的口吻。
宠着,顺着她的时候,乖得不成样子,让叫什么就叫什么,像说什么就说什么。
“乖宝宝,还喜欢哪?”
时舒说:“这。”
“乖宝宝,还有哪儿。”
时舒隐隐期待:“下面点。”
没一会,时舒就后悔了,抓他头发,呜呜咽咽地骂他。
“…混蛋。”
“骗人的…臭混蛋。”
刚刚有多温柔,多有服务意识,现在他就有多逞凶斗恶。
“…太凶了!”
很快又变成催人急的撒娇声。
“…老公。”
……
时舒被捞到男人的臂弯里,身上半裹着件细绒薄毯,露出雪白的肩头和锁骨。
下摆蜿蜒出长又细的两条腿,脚踝泛着圈可疑的握痕。
两只白脚背,都踩在了男人脚背。
修长指骨握着餐勺,一开始被另外切好又放好的两块蛋糕,是用来单独喂小猫的。
时舒没力气,被盛冬迟一口又一口地亲手喂蛋糕,她其实饭量不大,刚刚消耗,现在胃里确实是空了。
蛋糕的口感很好,奶油品质很顶级,入口即化,香甜不腻。
时舒很容易就被蛋糕哄好:“老公,这家蛋糕哪里可以买到?”
她对这家蛋糕一见钟情,打算时不时就买块回家吃。
盛冬迟给她又喂了勺,很乖地吃了,她刚刚才哭过,乌黑眼睫毛还沾着微黏,眼眶和鼻头泛着团微红,身上又软又暖和,融化的香甜奶油味,盖过了茉莉清甜。
盛冬迟给小猫喂着蛋糕,闻着她身上全是他的这股味儿,心猿意马。
“宝宝,还吃块吗。”
时舒刚想说不想吃了,转念想:“你还想搞多久。”
盛冬迟自动翻译,小猫还要再吃块,拿过另一块,边喂,边说。
“来之前,我们怎么说好的。”
时舒想起来:“那是你单方面。”
盛冬迟懒撩了撩眼眸,混蛋又肆意地扫过她,这会儿在他怀里撒娇,还敢招惹他。
“宝宝,别墅的门已经全关了,只有我知道密码。”
“三天病假,十盒。”
“宝宝,你说还要多久?”
时舒说:“我不要,你一次好磨人。”
盛冬迟很老父亲地给她喂蛋糕,话却又痞又混:“没让宝宝爽到?”
时舒否认不了:“…混蛋。”
刚刚她好舒服,感觉都要跟蛋糕的奶油一样,快融化了。
嘴硬说:“没有。”
“技术好烂。”
“处/男就是不知轻重。”
“只会囫囵吞枣,横冲直撞。”
盛冬迟喂完了蛋糕,一把抱起来。
时舒悬空,只来得及环紧:“你干嘛。”
“既然说很烂。
“宝宝,那就多陪你老公练练。”
时舒被一把抱到了架斯坦威钢琴前,纯白色,盛冬迟坐在琴凳上,她坐在腿上。
“我不会弹钢琴。”
她这个没有什么艺术细胞的人,可能是缺什么补什么,对会乐器,唱歌好听的人,会莫名其妙多份好感。
盛冬迟说:“我弹给你听。”
时舒其实平常放松喜欢听歌,可这会竟然罕见地大脑发白:“你随意弹吧。”
盛冬迟怀里坐着个女孩,手臂环过,也不影响他的绝对音感。
修长指骨按下黑白琴键,有段很抓耳的纯音从指尖泄出,像在在光与雾的夏日长风隧道里,那个出逃的夏日,永远生如夏花般的盛大灿烂的遗憾,念念不忘。
他重复弹了三遍。
时舒扭头,不自觉看他,感觉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