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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爱情公寓世界，3601号公寓。
当看到天幕上那篇校刊报道的第一眼，大学老师胡一菲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爆鸣！
停顿了一秒。
紧接着是连续不断的尖锐爆鸣！
“啊————————！”
‘怎么了？怎么了？！’
其他人一时间N脸懵逼，一菲这是怎么了？！
但当他们听到肝帝复述这篇英文校刊的内容，所有人又都瞬间就理解了！
‘怪不得一菲尖叫呢！’
‘这尼玛简直是恐怖片啊！’
唐悠悠艰难地咽了口口水：
“大学校园网官网介绍学生去卖血？！我真的不是在看某种恐怖小说的设定吗？！”
“这真的是现实发生的事嘛？！那可是大学生啊！还是美国的大学生啊！”
陈美嘉瞪大了眼睛，扭头看向闺蜜，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因为她的最高学历只到高中，根本没读过大学，对于大学生活免不了有滤镜。
对‘美国大学生活’就更是加厚滤镜，完全是通过电影想象的！
丰富多彩、自由自在、充满了爱情和八卦……
结果你跟我说卖血也是其中一环？！
“这这这……这不对吧！”
“就是说啊！这也太离谱了吧？！”
曾小贤紧紧地抱着抱枕，义愤填膺道：
“那可是大学生诶！一个国家的未来！”
“就算现在大学生泛滥了，但怎么着也是中流砥柱吧？！”
“让他们在上学的年纪去卖血？！美国人是不要未来了吗？！”
“呵~难说！”
展博抱着胳膊，冷冷地笑道：
“我在学校的时候学得好的基本都是亚裔，印度裔都比白人好学！”
“指望那些快乐教育教出来的本土孩子？那他们恐怕本来就没什么未来。”
“啊？这么夸张的吗？！”吕子乔震惊扭头。
“之前天幕说的灵智上人和双头食人魔可不是开玩笑的！”
展博抬手指了指天幕，脸上满是不堪回首的厌恶：
“而且那边消费主义可比我们这边恐怖多了！”
“大学生本来就管不住手，很容易被诱惑着去挣快钱。”
“年轻就是本钱啊！而且那边还特别推崇体育生！”
“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仗着自己身体好，一点都不珍惜！所以他们去卖血我是一点儿都不奇怪！真的！一点都不！”
展博一字一顿地着重强调道。
见他如此言之凿凿，大家虽然震惊，但仔细想想其实也能理解。
毕竟江湖上还流传着‘肾机’的传说。
不合法的渠道都有人铤而走险。
合法的能吸引到多少脑子不好的大学生，大家心里都有数！
“可是家长呢？”
陈美嘉不甘心继续追问道：
“卖血诶！当家长的就不管管吗？！”
“就是！这要放在国内，别说官方了，家长都能把这学校掀了！”胡一菲也忍不住身子前倾，重重地拍了拍桌子：
“你们这tm什么学校啊？怎么还鼓励卖血呢？！”
“太没下限了吧？！”
“姐！你冷静一点！”
展博朝老姐虚按了一下，咧着嘴提醒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他们的家长自己也在卖血呢？”
“……”
沉默。
沉默瞬间降临3601号公寓。
联想之前那个带家人一起去卖血的广告……
张伟的眼角止不住地抽搐：
“所以这意思是，有可能家长先带着孩子一起去抽呗？”
“真·全家抽啊？！”
——
“FUCK！”
识骨寻踪世界，法医实验室。
布斯到底还是没忍住骂出了声！
因为今天没有什么稀奇古怪的凶杀案，小骨团队的成员们聚在一起看天幕打发时间。
对于常年接触尸体的法医团队来说，采血站和采血产业这点事儿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重口。
日常就能看见的东西也基本没什么刺激性。
当然了，他们也会愤怒、也会生气，但更多的却只是感慨。
感慨CNN把人血产业当筹码的无耻；
感慨未来采血产业高速增长的可悲；
感慨那些站在福利悬崖边缘的人们值得同情；
感慨那些新奇的营销手段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没办法，除了感慨还能怎么办呢？
这不是什么具体的凶杀案。
也不是某个反社会杀人狂的杰作。
这是从客观的需求中生长出来的产业，单凭人力很难扭转。
什么？你说世界上其他国家大部分都没有这种产业？
美国例外嘛！
世界独一份的自由市场，什么都能卖！
布斯前面也是这么用自嘲强压怒气的。
但是当他听到采血站专门找学校和军营周边开时，他的暴脾气一下子就炸了！
“FUCK！”
“学校？！军营？！WTF？！”
布斯双手猛拍在办公桌上，眼神可怕得仿佛要吃人！
他最看重的人就是儿子帕克！
而且他自己就是军人，上过战场的军人！
他儿子帕克的名字还是为了纪念牺牲的战友！
“这是背叛！这就是对军人赤裸裸的背叛！”
布斯愤怒的大吼道。
但小骨却冷静地摇了摇头：
“错！这只是基于供需关系的商业理性选择而已。”
“What？！”
布斯猛地扭头看向搭档，你认真的吗？！
小骨认真地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采血站的本质就是采集原料的工厂，选址的首要原则当然是靠近原料密度最高的地方！”
“天幕说的很对，背贷款的大学生和手头拮据的底层士兵就是有更高的捐献意愿。”
“而且大学和军营属于‘封闭式门店位置’，客户被物理边界束缚在一个区域内，无需交通，供应稳定，就是最理想的采浆地点。”
“……”布斯张大了嘴巴，一时间竟无法反驳。
而见他不反驳，小骨便继续往下说道：
“军方对新兵有体能和健康要求，大学生群体中使用强化剂，酗酒的比例也通常低于那些穷困社区的人。”
“从商业风控角度来看，这意味着血浆的病原体筛查通过率可能更高，能有效降低采集的无效成本……”
“够了！”
布斯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怒吼着打断道：
“我们训练新兵和培养大学生，不是为了给采血站省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