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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utthefuckup！Motherfucker！”
尼克弗瑞想都不想直接开骂！
面对前下属的嘴臭，亚历山大皮尔斯非但没有不满，反而露出了一抹阴笑：
“弗瑞，这些年轻人不懂，你难道还不懂吗？”
“神盾局就是体系的一部分，你当了这么多年局长，可以说比谁都清楚这一套是怎么运转的！”
“你难道要看着他们挑战风车吗？”
“Gofuckyourself！”
弗瑞继续嘴臭，根本不接招。
对于这个骗了自己快二十年的老混蛋，如非必要，他是一句话都不想再听！
能嘴臭都是给他面子了！
一旁的斯凯和科学组都看傻眼了！
什么情况？我们的顶头上司，特工之王居然是个嘴臭达人？！
这也太反差了吧？！
最后还是美队听不下去了：
“Enough！”
“弗瑞，骂两句就够了，至于为一个阶下囚动气吗？”
弗瑞撇了撇嘴角，果断收声闭嘴。
的确，他倒台了，自己依然是特工之王，犯不着，一点都犯不着！
美队见状点了点头，转身看向皮尔斯：
“至于你，既然你有高见，那就请讲吧！”
“我为什么要讲？”
皮尔斯看着美队，满脸促狭道：
“我只是个阶下囚不是吗？怎么，难道美国队长要对我这个可悲的阶下囚用刑，上链子了吗？”
“如果你想体验一下那些被你们设计的人的悲惨生活，我没有意见。”
美队的神色无比淡然。
仿佛只要皮尔斯点头，下一秒他就能拿出链子来给他拷上，拉出去游街示众一样！
皮尔斯脸色一黑，不愧是二战老兵，九头蛇克星，一点都不吃道德绑架。
见他不回话，美队微微一笑：
“既然你连说都不敢说，那可见你的秩序也并非如你所说是什么基石。”
“激将法？罗杰斯，你未免太小瞧我了吧？”
皮尔斯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站起了身来。
看着铁栅栏外的众人，他背手环视一圈，摆出一副高人的样子：
“不过也好，就当是给你们这些小年轻上一课，作为我这个前神盾局局长最后的礼物吧！”
“我想想……就从钱说起吧！”
“贾维斯？”
“我在，囚犯先生。”
贾维斯不带一丝戏谑地补刀道。
皮尔斯面色一沉，该死的斯塔克，一定是他故意设置的！
闭眼强压下火气，皮尔斯冷冷开口道：
“先给他们介绍一下监狱工业复合体吧！”
“好的，囚犯先生。”
贾维斯一如既往地平静回答道：
“就如这个单词的原型——军工复合体一样，这是一个由多方利益交织而成的复合体。”
“其核心参与者包括：监狱本身、政客与立法者、华尔街投资银行、惩教人员工会，以及超过四千家供应商企业。”
“监狱提供场地，监禁囚犯，通过囚犯近乎无偿地强迫劳动赚取超额利润。”
“政客和立法者接受游说，推动更严厉的量刑法律来确保‘客源’。”
“华尔街为监狱建设提供融资，养老基金和大学捐赠基金也通过监狱股和监狱债券获利。”
“惩教人员工会通过支持更严厉的刑罚和反对康复性政策，确保监狱的高入住率和自身成员的就业与权力。”
“大约四千家企业每年能从监狱系统中分走超过400亿美元的拨款。”
“另一类受益者，如军工、建筑、食品供应商、甚至雪佛龙、AT&T、星巴克、沃尔玛等跨国公司则是通过囚犯的强迫劳动压缩成本。”
“以上，就是监狱工业复合体的大致脉络。”
贾维斯话讲完，现场一时间鸦雀无声！
超级英雄们一个个的全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或者说忘记了呼吸！
恍惚间，仿佛有一张大网出现在众人眼前！
那网是那样得密不透风，那样得纵横交错，把一切熟知的事物都包裹其中！
同时却又是那样得隐秘，那样得不可捉摸，除非专门研究否则永远都无法认知清楚！
“不错，不错！”
皮尔斯皮笑肉不笑地挑了挑眉毛：
“不愧是托尼斯塔克的杰作，说的很有条理！”
“不过各位，怎么了？这就被吓到了？”
皮尔斯环顾一周，看着满脸心悸的年轻人们，他放声讥笑道：
“你们的心理素质也太差了，这还没有说到真正的问题关键呢，就被吓成这样了？”
“What？！”斯凯下意识惊呼出声，还有更严重的问题？！
然而话刚出口，她就意识到不对了，自己这反应不正中对方下怀嘛！
皮尔斯嘴角的讥讽越发嚣张了：
“没错，小姑娘！”
“想想到底是谁推动了大规模监禁吧！”
“是资本？是权力？错！是恐惧啊！”
“是普通人对犯罪的恐惧！”
皮尔斯张开双臂，语气中满是虔诚与狂热：
“人们呼唤秩序，所以我们给了他们秩序！”
“Bullshit！”
猎鹰山姆破口大骂：
“这叫狗屁的秩序？！”
“没错！把那些被斩杀线逼得走投无路，或者是生活中只出了一点小差错的人们关进监牢……”
菲茨双手无意识地绞着，愤愤不平道：
“这哪里是什么秩序？这分明是镇压！”
“名字随你怎么说，我只看效果！”
皮尔斯放下双臂，高高在上道：
“现实就是我们的国家需要这套秩序，否则混乱将蔓延至国家的每一个角落！”
“你想改变它？”
“好啊，拿出替代方案来！”
皮尔斯说着，挑衅似的朝美队伸出了手：
“拿出一个让普通人不恐惧罪犯的方案来！”
“否则，即使是你美国队长，也承受不住替罪犯说话的指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