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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
殷璃抬头长啸，张口却是悠长龙吟。
龙吟声起，灵气聚拢越来越迅速狂暴。
百里行歌此时还好，只是感觉有些呼吸不畅。而令狐冲却几乎要站立不住。
这龙只是一股戾气而已，怎会有如此压迫？戾气一直蛰伏殷璃体内，为何今日会突然爆发。还有璃儿，到底怎么了，为何会被这股戾气控制心神？她的神识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
百里行歌吐出口中血腥。
“我也不知，应该是璃儿神识出了问题。”
“神识？”
“吸收天地灵气，就得沟通认清自己神识。灵狐天生便可以沟通神识，但璃儿一直以人的身份活着，所以困难些，这戾气可能藏身璃儿神识之中。如今情形，一定是璃儿神识中发生了什么。”
令狐冲感受着不断聚拢来又变得浑浊的灵气，眼中满是忧愁。
“神识出问题，阿璃会怎么办？”
令狐冲收回目光，看了百里行歌许久，才慢慢开口。
“神识被侵，璃儿会永远消失，这具身子会成为这股戾气所居，直到死。”
手指猛然紧握，百里行歌吞咽好几下才再次开口。
“可有解决之法？”
“我不知道有没有。本想教她修炼，然后炼化流萤尾骨，就可以拔出戾气。如今，戾气提前爆发。璃儿神识不明，眼下我没有任何办法。”
令狐冲清云淡泊般的双眸映上颓败。
“这些灵气被它吸收，同化，会让它越来越强大。直到它完完全全掌控璃儿身体。”
“那是不是只要打断它吸收灵气，就还有唤醒阿璃的可能？”
百里行歌看看半空殷璃四周。他看不见那所谓灵气，也感觉不到。但他也觉出湘水阁的空气越来越压抑浑浊。
“你看到了，我不能近她周身，如何打断她吸收灵气。”
令狐冲语气中有股听天由命的消极。
“我去！”
百里行歌豁然起身。身上伤势扯动，又涌出许多鲜血来。但百里行歌浑不在意，双眼看着空中殷璃，略略打量院内布置，心中已有决断。
“你要干什么？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那不是你这种凡人可以对抗的！”
令狐冲惊讶之后阻止百里行歌的胆大妄为。
“我只知道阿璃在等我！”
百里行歌话落，足下一点，掠往空中正在吸引灵气的殷璃。
“你！”
令狐冲一手抓空，眼睁睁看着百里行歌掠去。
百里行歌不愧大夏战神名号，伸手重伤，行动却丝毫不碍。转眼已经袭近殷璃面前。
“将阿璃还来！”
怒吼一声，百里行歌一拳击出。
“呵……”
殷璃连多余的话都懒得说，一掌轻轻挥出。百里行歌连殷璃衣角都未沾上，便被拍飞。
身受重击，百里行歌强行扭转身子，落地时才险险避开要害。即便如此，百里行歌还是吐出一口老血。
抹去嘴角鲜血，百里行歌站起身子。顺了口气，百里行歌又往空中掠去。不过这次，却换了方向。
令狐冲看着百里行歌身子掠过后空中淋下的血珠子，眼前一瞬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