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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防送走几个高中生，想了想云韵的建议，给老Z打了个电话。
“去联系平台，买个高位热搜。”
老Z有些诧异，“老板你之前不是说，用钱砸出来的流量都是虚假的吗？”
秦防语气悠闲，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嘴角勾着点散漫笑意，说话慢悠悠的：
“有个小孩说，买热搜其实不是买流量，砸的是曝光度，不要神话有流量在身的人，他们自身也不一定匹配得上流量，只是会包装，但有些人就恰恰缺少这些曝光度。”
老Z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有这种觉悟，还是点点头，“好，砸几个？”
“过犹不及，两三个就好。”
“好。”
老Z的办事效率很高，挂断电话后不久，有热搜悄悄爬上了热搜的尾巴，慢慢登顶。
＃裴肆野重机驾驶证＃热
＃裴肆野桐城联赛视频＃爆
＃Blade俱乐部＃热
裴肆野的联赛视频被各大平台营销号疯转，继上一个爱豆裴肆野出圈后，重新出现在大众视野的是赛车手裴肆野。
【？！你告诉我这是裴肆野】
【才签了没几个月吧？赛车这么好入门的？】
【这不是天赋怪我吃。】
【有好几次斜着差点飞出围栏了，还没有什么防护措施，这要是真是是会出人命的吧……】
【我也不懂，好端端的为什么要退圈去做这么危险的活。】
有些人一出现就自带流量，Blade俱乐部被推到大众面前，被考古安利老板秦防的一个人独到眼光，一己之力成立了国内赛车三大俱乐部之一，Blade成员打破偏见以弱胜强的战绩等等历史。
营销号的文案虽然有造神的成分，但还是吸引了一大批路人入场。
秦防被夸爽了。
星火娱乐。
陈晖手下走了最得力的一员，现在负责带公司的几个小新人，没有之前忙碌，但也不至于闲着。
他照例到公司监督手下艺人有没有按时训练，又被告知他们迟到。
陈晖习以为常地叹了口气，认命地打电话开始催他们来公司。
以前他带裴肆野最操心的事就是他总是不睡觉，一练就是通宵。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嗯，快来，不要再让我打电话催你们……”陈晖在这边喋喋不休地掰扯利害关系，说了好半天那边只是敷衍地连“嗯”好几声。
“行，挂了。”
陈晖收起手机，路过公司茶水间，瞥见几名女同事正凑在一起盯着手机，兴奋地小声议论着。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还有这技能？”
“肆野会的东西好像挺多的，之前早班公司没人，咖啡机和制冰机他都修过。”
“啊我电动车电充不进去，也是他修的。”
陈晖敏锐地听到了“肆野”，顿住脚步，推开雾面玻璃门，好奇地探进上半身，“你们在说什么呢？”
“晖，快过来看你家肆野。”剪辑部的同事冲他笑眯眯地招手。
陈晖走进茶水间，顺手带上了门，同事顺手给他倒了杯咖啡。
“Blade俱乐部放出的比赛全过程，太强了，从一开始就一骑绝尘。”
陈晖和她们一起从头看起，十几分钟的比赛录像，她们一秒钟没快进地看完了。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流量或许有玄学的成分，但在裴肆野面前就是唯一选，只要他出现，就会牢牢吸引住所有人的视线，无论他是什么身份。
可惜了。
这热度裴肆野同样深刻体会到了。
之前学校里是盯他的女生多，男同学更多的是不理解和好奇。
可是这个周一返校，他能明显感觉到落在他身上的男生目光，同班男同学和与他在路上擦肩而过的同校男同学，视线之炙热滚烫。
看他的眼神仿佛自带桃心滤镜。
好可怕。
裴肆野单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书包肩带上，步子明显加快了，快步走进教室里。
“野哥，没事的。”梅辙拍拍他的肩膀，“虽然你异性缘好，但同性缘也不差。”
裴肆野：“……”
他宁愿不要好吗？
“对了野哥，今天中午翡妹和葭菲的节目好像今天中午直播，要一起看吗？”
裴肆野把桌上被投喂的零食往抽屉里塞，先“嗯”了一声，才反应过来，“她们不是录播吗？”
“一开始是，但是之前录制中断了一个月据说是因为策划内部产生了分歧才决定暂时休整修改赛制。”
梅辙一边动手帮忙收拾着桌子，一边开口解释，“商议出来的新赛制是面向全网直播，由网络评委投票选决定选手排名和去留。”
裴肆野：“那她们压力应该挺大的。”
裴肆野之前的公演也是面对全网直播，心理压力确实不小。
梅辙点头，“要是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唱歌表演，我能抖成筛子。”
“不过对于这种老牌的唱歌竞技节目，主要的参赛选手又是素人的话，改变成网络直播方式确实可以提高热度。”
裴肆野是这么觉得的，以直播为噱头会吸引一大波网络乐子人，他们就是冲着翻车现场来的。
如果叶斯翡发挥稳定的话，对她的正面效应该不错。
中午十二点，正是食堂最热闹的时候，裴肆野留意到不少同学都把手机摆在桌边下饭，显然都是听说了有同校同学要去参加节目的消息。
“我来了我来了。”云韵把餐盘放在桌上，示意梅辙可以开始了。
“怎么这么晚？”梅辙调开网络直播，“不过还没开始呢。”
“我们老师拖堂，硬是把两张卷子在一节课上讲完了。”云韵无奈摇头，“我们家肥肥抽到第几组？”
“好像是第三组，现在是第二组。”
“那快了。”
聚光灯从穹顶倾泻而下，叶斯翡和郁葭菲在万众瞩目牵手登场，镜头扫过台下时，能看到叶家一家子全陪着去了。
叶斯翡全身上下，从量身定制的高定礼服，到那一支通体镶满粉色碎钻流光溢彩的专属麦克风，再到精致到每一根发丝的妆造，都透着公司倾尽全力的重视。
郁葭菲走到她侧后方的钢琴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