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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乔固执地认为，只要自己还在洗澡，就有换回身体的可能，尽管她隐隐感觉到她和江琮的实验可能已经失败了。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花洒喷涌出来的水温没有改变，盛乔的心却彻底冷了。
实验失败了。
盛乔关了水龙头，穿上衣服，打开了卫生间的门，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客厅，非常庆幸江家人还没回来。
不然，她洗那么久的澡，怕是会被江家人怀疑她晕在了浴室里。
盛乔顶着湿漉漉的短发回了江琮的房间，她没有先去拿干毛巾擦一擦正滴着水的发尾，而是拿起了放在床头充电的手机，打开了微信。
果然，江琮给她发了消息。
【江琮：盛乔，实验失败了。】
消息是半个小时前发的，江琮只发了一条，短短一句话，每个字都很沉重。
盛乔感同身受着。
她和江琮的实验失败了。
意味着，她和江琮换不回来自己的身体了。
从今以后，他们只能用对方的身份继续生活下去。
盛乔一直对换回身体抱有希望，而这一次的实验，彻底掐灭了她的希望，逼着她面对事实。
“盛乔，你不再是盛乔了。”
盛乔倏地握紧了手机，开了指纹锁，手指在手机屏幕点点点。
【盛乔：江琮，你别动，我去找你。】
***
盛乔骑着她的小野马去了玉澜别墅园，经过了上次的事情，别墅园的保安对她印象深刻，这次没敢再拦她，直接把她放了进去。
盛乔把小野马停在别墅园里，她走了过去，按了一下门铃。
“叮咚——叮咚——”之后，别墅的门很快就开了，透过细细的门缝，盛乔和江琮极为短暂地对视了一眼，然后双双挪开了自己视线，双双进了别墅，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一路奔波下来，盛乔心情的复杂程度没有减少一分一毫，甚至在看到江琮冰冷的面容之后，愈发一言难尽了。
要不是考虑现在已经晚上八点多了，盛乔可以和江琮沉默地对坐一整个晚上，但是不行，她要在十一点前回家，这是她答应江妈妈的。
“江琮。”
“我和你，都没有退路了。”
盛乔目光深深，神色分外认真。
“我想我们应该商量一下后面的事情，比如物理竞赛和校庆。”
“江琮，我不想放弃校庆，我相信你也不想放弃物理竞赛。”
盛乔深吸了一口气：“所以，江琮，合作吧。”
***
没有遮光帘的阻挡，初晨的太阳光照进房间里，洒落在酣睡之中的少年清隽的面容上。
盛乔拧了拧眉头，顶着刺目的太阳光，她缓缓睁开眼睛。
放在枕边的手机第四次响起，盛乔伸手摸了过去，把闹钟摁关了。
盛乔懒懒打了个哈欠，然后偏了一下脑袋，躲开了照射到脸上的太阳光，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未读消息，人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江琮：盛乔？】
【江琮：已经五点半了。】
两条消息都是五点半发过来的，盛乔盯着手机，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