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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伟大的结果。
赛后，陈烁在更衣室里，抱着赵宇，眼眶湿润。
“好样的，赵宇。”陈烁说，“好样的。”
“陈队，”赵宇流着泪说，“我做到了。我为国家队争光了。”
“是啊。”陈烁拍着他的背，“你做到了。”
回到酒店，陈烁接到了李昂的电话。
“陈队，好消息！”李昂在电话里兴奋地大喊，“涞源基地那边，又发现了一处温泉！比上次的还要大！县里愿意追加投资，给我们建一座亚冠标准的训练基地！”
“真的？”陈烁激动地站了起来。
“真的！合同都签了！以后，楚擎的青训，就是亚洲一流的！”
陈烁挂了电话，看着窗外的东京夜景。
他想起了项楚擎。
想起了那个在涞源雪地里，发誓要建一座最好基地的老人。
“教练，”陈烁对着空气，轻声说道，“您听到了吗？我们又发现温泉了。您的愿望，实现了。”
小寒已至，天寒地冻。
但楚擎基石队，却像一团不灭的火焰，在日本的土地上，熊熊燃烧。
他们用两场平局，告诉了整个亚洲。
楚擎，不是来旅游的。
是来拿分的。
是来，征服的
大寒，寒气之逆极。
亚冠小组赛最后一轮，主场对阵韩国全北现代。
这是一场生死战。
楚擎队积5分，全北现代积7分。
楚擎队必须赢，才能确保小组出线。
打平，或者输，就回家。
压力，像一座山，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陈烁把全队关在基地里，进行了为期一周的封闭训练。
他不再练技战术，练心。
“兄弟们，”陈烁看着球员们，“这一场，就是生死战。赢了，我们去伊朗，去沙特，去跟那些土豪踢。输了，我们卷铺盖回家，继续在中超混。”
“你们想回家吗？”
“不想！”声震屋瓦。
“好。”陈烁说，“不想回家，就拿出命来踢。”
“韩国人，最怕什么？”
“怕不要命。”王磊说。
“对。”陈烁说，“韩国人，身体好，体能好，跑不死。但他们怕不要命的。”
“这一场，我们要踢得比韩国人还要凶，还要狠，还要不要命。”
“赵宇，你去盯他们的中后卫。用你的身体，把他挤废。”
“王磊，你去盯他们的核心。用你的独臂，把他废了。”
“张野，你去冲他们的边路。用你的速度，把他们冲垮。”
“伊尔马兹，迭戈，你们两个，负责进球。”
“记住，这不是足球比赛，这是战争。”
“战争，只有输赢，没有道理。”
比赛当天，天泰体育场。
气温，零下十度。
寒风刺骨，但看台上的球迷，却热情似火。
三万多人，身穿红色球衣，组成了一片红色的海洋。
“楚擎必胜！楚擎必胜！”
陈烁站在通道口，看着球员们。
他们的眼神，已经不再是狼的眼神，而是野兽的眼神。
“上场！”陈烁吼道。
比赛开始。
全北现代果然凶悍。一上来，就展开了疯狂的逼抢和冲撞。
裁判的尺度，也很松。
双方，从第一分钟，就进入了肉搏战。
第10分钟，全北现代利用一次角球，头球破门。0:1。
楚擎队落后了。
但这一次，球员们没有慌乱。他们像一群被激怒的野兽，疯狂地反扑。
第30分钟，赵宇在前场，背身拿球。他吸引了三名防守队员，然后把球敲给了伊尔马兹。
伊尔马兹，这个土耳其人，在禁区前沿，用他并不擅长的右脚，轰出一记世界波！
球进了！1:1！
扳平了！
下半场，全北现代加强了防守。
比赛，陷入了僵局。
第80分钟，陈烁换上了迭戈。
这个巴西人，像一把尖刀，刺进了全北现代的心脏。
第85分钟，迭戈在边路突破，被放倒。
任意球。
位置极佳，禁区前沿。
谁主罚？
伊尔马兹看向陈烁。
陈烁摇了摇头。
他看向赵宇。
赵宇摇了摇头。
他看向王磊。
王磊指了指张野。
张野，这个一瘸一拐的边锋，走到了球前。
他看着球门，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坚定。
助跑，摆腿，击球。
皮球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绕过人墙，直挂死角！
球进了！2:1！
反超！
全场沸腾！
三万球迷，在看台上，疯狂地跳跃，呐喊，哭泣。
全北现代的球员，疯了。他们开始恶意犯规，开始推搡裁判。
但已经晚了。
终场哨响，2:1。
楚擎基石队，绝杀全北现代！
小组第一，出线！
球员们疯狂地冲进场内，拥抱，哭泣，打滚。
陈烁站在场边，看着这一幕，泪流满面。
他想起了项楚擎。
想起了那个在病床上，用生命守护这支球队的老人。
“教练，”陈烁对着天空，大声喊道，“我们赢了！我们小组第一！我们出线了！”
“我们，没有给您丢脸！”
大寒已至，坚冰深处，春水生。
楚擎基石队，在这个最寒冷的冬天，创造了奇迹。
他们从“死亡之组”突围，以小组第一的身份，昂首挺进亚冠淘汰赛。
这是一支草根球队的史诗。
这是一群弃将的荣耀。
陈烁看着那些疯狂庆祝的球员，看着那座破旧的体育场，看着这片红色的海洋。
他知道，楚擎的火种，已经燎原。
而他和楚擎的故事，也才刚刚开始。
下一站，伊朗。
那个更危险，更野蛮，更疯狂的地方。
但他不怕。
因为，他是陈烁。
他是楚擎的船长。
他，无所畏惧。
立春，东风解冻，蛰虫始振。
亚冠淘汰赛，抽签仪式在吉隆坡举行。
楚擎基石队作为小组第一，避开了沙特和日本的豪门，抽到了一个相对理想的对手——伊朗的波斯波利斯。
但“理想”，只是相对而言。
伊朗足球，以硬朗、凶悍、野蛮著称。他们的主场，阿扎迪体育场，能容纳十万人的魔鬼主场，被称为“亚洲地狱”。
陈烁看着抽签结果，没有丝毫侥幸。
“波斯波利斯，”陈烁在战术会议上，指着屏幕上的伊朗球员，“平均身高一米八五，体重八十公斤以上。全是牲口。”
“他们的踢法，很简单，很粗暴。长传冲吊，高空轰炸，身体对抗。”
“我们的优势，是技术，是速度，是配合。”
“劣势，是身体，是力量，是意志。”
“所以，我们的战术，必须是‘避其锋芒，击其惰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