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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们两个选择。”陈烁说，“第一，拿了这五万，输了球，我当没看见。你们拿着钱，爱去哪去哪。”
“第二，把这五万，当成废纸。上场，把长沙队给我踢趴下。赢了球，我陈烁个人奖励你们每人两万。虽然比不上五万，但这钱，干净。”
“陈队！”赵宇第一个站起来，“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是中超下来的，但我也是有骨气的！别说五万，五十万我也不干！”
“对！我们不干！”
“打死也不干！”
球员们群情激愤。
陈烁看着这帮孩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楚擎的魂，已经深入骨髓了。
“好。”陈烁点了点头，“既然都不干，那我们就干票大的。”
他拿出了一份新的比赛计划。
“这场比赛，我们不守，也不攻。”陈烁说，“我们全场紧逼，高位压迫。从裁判吹哨的第一秒，到最后一秒，我们要像疯狗一样，咬住他们不放。”
“我要让长沙队知道，想买通我们，得先问问我们的拳头答不答应！”
比赛当天，长沙贺龙体育场。
气氛诡异。
裁判的判罚尺度明显偏向主队。几个明显的犯规，都不吹。
但基石队的球员们，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样。他们不抗议，不抱怨，只是用更凶狠的拼抢来回应。
第20分钟，长沙队禁区内手球，裁判没理。
第40分钟，长沙队恶意踩踏郑涛，裁判只给了一张黄牌。
郑涛疼得龇牙咧嘴，但他爬起来，继续踢。
下半场，长沙队开始急了。他们没想到，这群“乞丐”这么难缠。
第75分钟，长沙队后场传球失误！
赵宇断球，直塞！
郑涛单刀！
面对门将，郑涛这次没有推射，他选择了挑射！
球进了！1:0！
长沙队疯了。他们开始围攻。
第88分钟，长沙队获得点球！
裁判的哨声，尖锐刺耳。
所有的长沙球员，都围住了裁判，施压。
陈烁在场边，冷冷地看着。他知道，这个点球，躲不掉。
点球罚进。1:1。
补时阶段，第93分钟。
长沙队后场倒脚，拖延时间。
王磊，那个独臂将军，像一道黑色的闪电，从中场冲了过去！
他断球了！
他带球冲向禁区！
长沙队后卫回追，铲球！
王磊倒地了！
但他把球传出去了！
郑涛跟上，推射空门！
球进了！2:1！
绝杀！
长沙贺龙体育场，死一般的寂静。
陈烁在场边，疯狂地挥舞着拳头。
赵清坐在VIP包厢里，看着这一幕，脸色铁青。
她想用钱砸死楚擎，但陈烁用意志，把她的钱，踩在了脚下。
赛后，长沙队的老板找到陈烁，想私下谈谈。
陈烁只回了一句话：“下次再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就让你们队，永远消失在中甲。”
长沙队老板吓得冷汗直流，再也不敢提买的事。
赢了长沙，基石队基本上岸了。
联赛还剩最后三轮，领先降级区五分。只要再赢一场，就保级成功。
但陈烁没有丝毫松懈。他知道，赵清不会善罢甘休。她一定会在最后时刻，放出最致命的冷箭。
果然，在倒数第三轮，客场对阵武汉的比赛前，噩耗传来。
郑涛，那个从泰达租借来的前锋，被查出了服用兴奋剂。
阳性。
消息一出，整个中甲哗然。
按照规定，服用兴奋剂，不仅要禁赛，球队还要扣分。基石队辛辛苦苦保级积攒的分数，很可能因为这一扣，直接降级。
陈烁第一时间找到了郑涛。
郑涛在宿舍里，哭得像个泪人。
“陈指，我没有！我真的没有！”郑涛跪在地上，拼命解释，“我从来不碰那玩意儿！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我不敢啊！”
陈烁看着郑涛的眼睛。他知道，郑涛没有撒谎。
这是赵清的毒计。她买通不了球员，就直接下药。
“我知道你没有。”陈烁把郑涛扶起来，“你仔细想想，最近有没有吃过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者喝过什么奇怪的水？”
郑涛回忆了半天，突然想到了什么。
“前天晚上，我胃疼。队医给了我一瓶药。说是治胃疼的特效药。我当时疼得厉害，没多想就喝了。”
陈烁立刻找到了队医。
队医是个老实巴交的当地人，在基地干了十几年。他矢口否认，说那只是普通的胃药。
陈烁没有逼供。他把那瓶药的样本，寄给了苏木，让他联系葡萄牙最权威的检测机构。
同时，陈烁做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他对外宣布，郑涛暂时离队，接受调查。基石队不对此事做任何辩护。
对内，他告诉球员们：“这是一场战争。对方用阴招，我们就要用更硬的骨头去扛。不管郑涛能不能回来，我们都得踢。踢到最后一场，踢到最后一秒。”
没有了主力前锋，基石队客场0:3输给了武汉。
保级形势，瞬间危急。
最后两轮，必须全胜。
倒数第二轮，主场对阵成都。
这是一场生死战。
陈烁没有派上替补前锋，他让赵宇前提，打无锋阵。
比赛开始，基石队像一群疯子，全场逼抢。
第15分钟，赵宇在禁区外远射，球进了！1:0！
第60分钟，王磊头球解围，顶到了对方球门！2:0！
最终，2:0。
保级悬念，留到了最后一轮。
最后一轮，客场对阵已经无欲无求的南京队。
只要打平，就能保级。
但谁也不敢保证，南京队没有被赵清收买。
比赛当天，陈烁收到了苏木的邮件。
检测结果出来了。那瓶药里，确实含有违禁成分。而且，经过指纹比对，那瓶药是队医在比赛前一天，偷偷换掉的。
证据确凿。
陈烁把证据，直接发给了中国足协和公安部的联合调查组。
然后，他带着球队，登上了飞往南京的航班。
飞机上，陈烁给郑涛打了个电话。
“郑涛，听着。”
“陈指，我……”
“闭嘴，听我说。”陈烁说，“证据找到了。你没事了。但比赛，你得自己去赢。我在南京，等你回来。”
挂断电话，陈烁看着窗外的云层。
他知道，这一战，不仅是为保级而战，更是为尊严而战。
南京奥体中心。
比赛开始。
南京队踢得很放松，没有任何放水，也没有任何恶意犯规。
基石队踢得也很放松。
第30分钟，赵宇进球。1:0。
第70分钟，张野进球。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