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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失败了。”
霍予棠说这话的时候，颇有些忿忿不平的模样，任谁好几个月只研究一个问题，还没有结果，谁都会疯的。
她当初写毕业论文都没有这么无助过。
解雨臣半揽着她慢慢的哄着，比如她已经很棒了，和上次比更有进步了，什么都顺着她。
作为青梅竹马的男朋友，解雨臣想要摸清楚霍予棠的心思还是挺简单的，霍予棠觉得，他要是哪天破产了，去应聘一下心理医生，百分百有的赚。
而一边刚被针灸汤药双管齐下诊治完的张起灵，双眸还带着一点茫然，但是又有点若有所思。
“没有失败。”
“我又……我没失败！！！”
霍予棠说了一半的话，硬生生给截断了，她突然抱住解雨臣，“亲爱的，你听见了吗，他说我没失败。”
表达完激动的心情，霍予棠有神漂亮的眸子看向张起灵，“那叔你是想起来点什么了吗？”
直呼名字不好，有点不尊重人了，但是对着那么一张帅脸喊人家爷爷，有点喊不出来。
张起灵一直看不出情绪的脸，感觉莫名梗了一下，但是再看看一脸期待的霍予棠，他没多说什么。
“守门，十年，九门。”
解雨臣和霍予棠对视一眼，“守什么门，叔你说清楚一点，我们想办法一起解决。”
张起灵丝滑的过滤了这个称呼，他现在属于半想起来的程度，所有的东西，只能隐隐约约的知道一点。
“青铜门，要守十年，还有，实验？”
说到最后，他有点疑惑，实验是什么，他为什么会说这个。
霍予棠眼神闪了闪，这个叔的身体被做过人体实验，这个她看出来了，她没想到就是自己国家的土地上还有和当初那些猪狗不如的人一样，搞这些东西。
因为不确定张起灵失忆有没有这个因素刺激的原因，霍予棠都没敢说抽他一管血研究研究，只能研究别的法子试一试。
现在又听见这个实验，再一联想之前解九爷过世前说的那个疗养院的事，事情就已经很明确了。
他们知道的也不多，但是全都一五一十的给告诉了张起灵，那是属于他的过去，他想知道，他们自然会告诉他。
所以张起灵就听着解雨臣把他知道的都告诉他了，还有霍予棠在一边补充。
基本上可以把张起灵这一段记忆补充完整，说完了以后，张起灵有些放空。
霍予棠和解雨臣对视了一眼，给他私人空间让他自己慢慢的消化，他们两个悄悄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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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予棠拉着解雨臣来了书房，因为和官方合作的比较多，她知道的东西也多一些，还有当初她姑姑这个西沙海底墓前期全程参与的成员在，她和解雨臣知道的加起来，不要太多。
“我姑姑说过，当初他们前期也是察觉到有人在推着他们走，当初咱们两个清洗家族的时候，不是也碰上过，所谓“它”的人吗？”
她翻出来了一个文件夹，递给解雨臣，“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想要找的，所谓的长生，应该就是张叔这样的。”
最起码霍予棠是会摸骨的，你永远都不知道一个顶级的中医能达到什么程度。
张起灵多大岁数，她还是有点数的，刚看见的时候，别说其他人了，就连霍予棠都有些不可置信。
他简直就是新一代“大熊猫”。
“这事已经不是我们能管的了，还有那个青铜门，一定和他们这么疯有关系，我们好不容易才脱身出来。”
解雨臣抱着她，两人看完了资料，默默无言，他从身后半抱着霍予棠，他们不是救世主，不会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再等等，等张叔他恢复记忆以后，看看他有什么要求，他要是愿意，我们给他找一找族人吧。”
过于长寿，尤其是张起灵这样的，需要有同类陪他一起，不然这一生，就是无尽的寂寞，那太过残忍了。
异类永远不会理解他们的，当然，这个前提是，他的族人是好的，是真的欢迎他，张起灵也是愿意回去的。
不然他们两个给他养老也行，至于送终的话，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只要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只能让他们两个的孩子后代来了。
“行，到时候我们问一问张叔，你最近太投入了，先好好休息吧。”
解雨臣摸了摸她的脸，霍予棠是那种天生的冷白皮，一点瑕疵就能看出来，她现在居然还有黑眼圈了。
“好吧，那等我休息好了，你陪我去做保养吧。”
霍予棠回身半抱着他的腰身，两人身上都是那种浅浅淡淡的寒玉香，这是她亲手调配的，两人都很喜欢，所以经久不散。
就如同海棠花是他们两个都欢喜的那种花一样。
解雨臣倾身吻了吻她的眼睑，珍视又温柔，“先去休息吧，我去看看张叔，看看他同不同意咱们两个的意见。”
“好，你去吧。”
下了决定就要去做，这是他们两个一向的行事风格，拖拖拉拉什么的，完全不是他们两个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