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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情？”
康良问道。
“咱们刚才好像说是请吃饭的，怎么说了半天，咱们又回来了？”
“算了，给陈晓峰打个电话，让他带几份盒饭过来，咱们随便吃点吧。”
“给纪委的同志和常平也带一份。”
刘水给陈晓峰打了电话。
下午三点，常平做完笔录，来到了康良的办公室。
“坐。”
刘水看着记录。
“常平，你自始至终，没有见过那个帮你的人？”
刘水问道。
“没有，一直都是电话联系。”
“我从副科转为正科，又直接成为副县长，都是他帮忙的。”
“不过，我这个副县长，级别还是正科，并没有升为副处级。”
“不过对方承诺，只要我完成他们交给我的任务，明年就能解决我的副处级。”
“我现在才明白，他就是在骗我。”
“他没有骗你！”
刘水说道。
“他绝对有那个本事。
对于他来说，一个副处级而已，小菜一碟。”
常平低头沉思。
“常平，想什么呢，如果你真的完成了他交给你的任务，等待你的，不是给你解决什么升职加薪，而是他要做的，除掉你！”
“从肉体上物理消除。”
“明白了吗？”
“给你做记录的两个同志，他们会严格保密，这一点你放心，我们当然也不会说出去。”
“接下来，今天发生的事情，你就当没有发生过。”
“继续与对方保持联系。”
“给你一个任务，想办法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但是，不能问，就与之前一样，不对他的身份感兴趣，但是绝对不主动询问。”
常平问道：“陆书记，那我怎么能知道他是什么人？”
“有些事情，只要他做了，就能大致分析出他是什么人。”
“多几次，就有一个范围。”
“而这个范围，除了自己人，无关紧要的的，陌生人，剩下的，就是要找的人。”
“常平，后面会有人单独与你联系。”
“你收到什么指示，都要第一时间向他汇报。”～
“这不仅仅是为了尽快锁定对方，也是为了你的安全。”
“如果是对你有生命危险，我们就要第一时间采取措施，保护你的安全。”
“还有，负责与你接洽，保护你的人，不是善林县的人，能明白吗？”
常平担心地问道：“那会是谁？可靠吗？”
“你放心，不怕查！”
“只是不是明面上的官方人员而已，你放心好了。”
“常平，如果决定了，以后就没有退路了。”
“只要你以后好好工作，不管最后能不能帮助我们抓到背后的人，都没有关系。”
“因为我已经知道，你后面有人就行了。”
常平低头说道：“陆书记，我要做第二个康县长。”
“好！”
“常平，你能走到今天，除了别人帮助你，与你自己的努力也是分不开的。”
“常平，好好工作吧。”
“下面，咱们就从你们的石料说起。”
“本来是准备用石料，与善林县的老板们一起，阴我们一下的，结果是我们动作太快，你们没有配合上，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刘水问道。
常平说道：“陆书记，谁也没有想到，你动作会这样快！”
“本来的计划是，善林县石料厂老板，还有我们山源县的老板坐在一起的时候，当你拿我们山源县的石料便宜来说事的时候，我们会否认的。”
“我们当场对石料的报价，反而会比善林县的石料还要贵上百分之三十左右。”
“而且，不承诺包运费！”
“这样，善林县的那些老板们，就会反咬一口，说你故意打压自己县的工厂，跑一百多公里买高价石料。”
“这样，你想与山源县的石料厂内外勾结，吃回扣，索要贿赂的事情就会暴露出来。”
“目的是为了搞臭我的名声？”
“是，这一次，两个县联合搞事，目的就是搞臭你的名声。”
“你认为善林县人民有人会相信吗”
“陆书记，不需要你们善林县相信。”
“对方说，只需要在你的档案里记上一笔就行。”
“因为，你否认你否认不了。”
“我到善林县，就是为了阴你的。”
“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你换厂，是为了吃回扣，拿好处，索贿，但是有证人证明，你就是那样做了。”
“这个证人，就是我！”
“提前预设的说法是，你为了安全，怕我录音，所以才让我来善林县谈事情的。”
“所以，我的说法，至关重要！”
“只要我咬死，你就翻不了身！”
刘水笑了起来。
“太想当然了。”
他悠悠地说道：“这件事情，你就是拿到北城，也没有人会相信。”
“因为，我的银行账户里，躺着的钱，十辈子也花不完。”
“我会贪那一点蝇头小利？”
常平说道：“那个人，也是这么说的。”
“他也是这么说的？”
“是，他说，你很有钱。”
“但是，有钱，不代表就不会贪，因为，也许你心理变态，你有恶趣味，喜欢那一种索贿占便宜的感觉呢？”
“真恶毒！”
赵长安说道。
“用这样一套说法，即使一百个人里面，有九十九个是清醒的，没有那么傻，只要有一个相信，以后对陆书记你都不是一个好事。”
“他们没想着通过一件事就把你搞臭，而是一点点地蚕食你的信誉。”
“随着负面消息多了，假的也变成了真的！”
“陆书记，你究竟得罪了谁？”
“他们不遗余力地抹黑你，究竟是为了什么？”
“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有什么好处？
刘水知道，但他不能说。
他有点明白对方的高端局究竟是什么了。
对自己全面围剿，但不直接冲突。
以各种隐蔽的方式，毁掉自己这些年积累的信誉。
太特么的阴险毒辣了。
这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一个家族能够做到的，而是一群人，一些家族。
至于有没有外部势力介入，他不知道，因为没有证据。
但是针对他的行动，从来就没有停止过。
只不过，是把明目张胆，变成了处心积虑。
只不过，他们从明处，全面转向了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