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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观砚的交代，“别把人弄死了。sun还有用！”
黑哥敛起那点儿戾气，郑重地跟她保证到，“队长放心，我心里有数。”
*
马岛的天气多变。
昨天还是阴雨连绵，今天就多云转晴隐隐能感觉到淡淡的阳光从厚重的云层中露面。
乔念早上从兄弟盟回来就去了疗养院。
正好碰到从病房里出来的仲一流，仲一流见到闲庭信步过来的女生，抬眼看看她，给她做了个跟自己走的手势，率先走向外面的草坪上。
乔念顿了半秒，抬手压了压帽檐，跟上去。
仲一流在草坪上停下来，反手将一份病例报告交给她。
“他这两天的药剂反应报告，你看看。”
“嗯。”
乔念接过来，随手翻开一页。她看书的速度极快，没一会儿就把仲一流递来的一沓病例全看完了。叶妄川当下的身体状况，她也大致摸清了。
仲一流见她飞快翻到最后一页，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便知她已经看完，立刻接话道：“情况大致就是这样。目前来看，烬瞳提供的方向是对的，我们新研发的解毒剂施用后确有效果。”
“但你们还是没法百分百确定，这药是否完全对症，对吧？”乔念截断他的话问道。
“对。”仲一流跟她熟得没话说，说话也没避讳，直言道：“这种变异毒株变异极快，一个毒株往往能衍生出成百上千种同类毒株。它们对人体免疫系统和神经系统的损伤大同小异，但要清除它们，就得用对应的特效药。这一点我们药剂协会也颇为棘手……全球每次出现新型流感病毒，我们都得耗费半年以上时间研发特效药。即便与上一轮流感属于同一种毒株，也得重新来过……”
仲一流说到这里抬眸观察了下女生的脸色，见她神色如常，并没有多大的反应，深呼吸口气。
“我想说现如今看来配的特效药的方向是对的，但具体是不是他所中的毒的解药还需要验证。”
“嗯。”乔念轻巧应答。
仲一流错愕，“你不生气？”
乔念满眼不解，“我为什么要生气？”
仲一流动了动嘴唇想说，从第六洲回来起你就不太理我，不就是为了我把你去找岛上那帮人的事情告诉了叶妄川，跟我生气。
乔念没提起来，他更不好自讨没趣提起要命的话题。
当时他被季林推着人找上门来也是没办法，再加上某个人说的那么危险，他实在担心才……
仲一流想到这里，心里哀叹道罢了罢了，自己欠他们的！他仍旧坚持将该说的话说完：“烬瞳还在你手上？你小心她……”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女生混不吝的语气打断自己。
“不用。”
“嗯？”
仲一流露出不解的表情。
“什么？”
乔念眉峰微垂掩着青影，连站都没精神，却抬下巴带懒劲儿。
“我已经找到制毒的那帮人。”
“什么！”仲一流惊叹。
“你找到了那些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