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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悠人站起身。
穹愣了一下:「去哪？」
「院子里。」悠人伸手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试试你的术式。」
院子里，晨光透过树叶洒下来。
穹穿着睡裙站在草地上，光着脚，一脸茫然。
悠人走到她对面五米处:「现在，试着用你刚才说的那种感觉，对我做点什麽。」
穹瞪大眼睛:「对你？不行。」
悠人笑了:「放心，你哥有金光咒，伤不到我。」
穹抿了抿嘴，还是犹豫。
悠人看着她那副纠结的样子，换了个说法:「你不想知道自己觉醒的是什麽吗？」
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过了几秒，她抬头:「那哥哥你要小心。」
悠人点头，催动金光咒。体表浮现出淡淡的金光。
穹深吸一口气，盯着悠人。
一秒，两秒，三秒.......
什麽都没发生。
穹有点委屈:「不行，没反应。」
悠人走过去:「刚才什麽感觉？」
「就是……明明知道有东西，但不知道怎麽用出来。」
悠人想了想，指了指院角那袋草莓牛奶:「试试把它拉过来。不用想太多，就想『我想要那个』。」
穹点了点头，盯着那袋牛奶，伸出手。
什麽都没发生。
她又试了一次。
还是没反应。
穹瘪嘴，有点沮丧。
悠人蹲下来，平视她:「别急。你刚才说能看见线，对吧？」
穹点头。
「那你现在看看，那袋牛奶和什麽连着？」
穹眯起眼，认真看了看:「和我连着很细一根。和哥哥也连着，但更淡。」
悠人眼睛一亮:「那你试试，抓住和我连着的那根，往自己这边拉。」
穹愣了一下，然后闭上眼。
这一次，悠人感觉到了。
一股很轻的拉扯力，像有人用手指勾住他的衣角轻轻拽了一下。力道太小，金光咒根本没触发。
穹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手掌，有点懵:「没拉过来……」
悠人却笑了:「不，你拉动了。只是拉的不是牛奶，是我。」
穹眨眨眼，没听懂。
悠人解释道:「你刚才拉的那根线，是你和我之间的。你一拉，我就被拽了一下。」
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眼睛慢慢亮起来:「那我……成功了？」
「成功了。」悠人站起来，「再来，这次试着拉你和牛奶之间的那根。」
穹受到鼓励，又盯着那袋牛奶。
这一次，悠人看清楚了。
穹伸出手的瞬间，咒力涌动，空气中有什麽东西动了动，像是透明的丝线从她指尖延伸出去，缠住了那袋牛奶。
然后牛奶晃了晃，在地上滑了半米。
穹眼睛瞪大:「动了！」
「继续。」
穹咬着嘴唇，再次伸手。
牛奶直接被拖到她脚边。
穹弯腰捡起牛奶，抱在怀里，抬头看向悠人，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哥哥！我做到了！」
悠人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厉害。」
穹抱着牛奶，笑得眼睛弯起来。
但悠人没停:「再试试别的。」
他把牛奶放回原处，走到穹身边:「你刚才拉的是东西，现在试试拉自己。」
穹歪头:「怎麽拉自己？」
「你刚才拉牛奶，是因为你和牛奶之间有线连着。那你说，你和地面之间有线吗？」
穹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脚下的草地。
她眯起眼，认真看了看，然后点头:「有，每个地方都有，但有的粗有的细。」
「那你试试，拉一下和那个石墩之间的线。」
穹盯着不远处的石墩，伸出手。
下一秒，她的身影晃了一下，直接出现在石墩旁边。
但落地时没站稳，往后倒去。
悠人一步冲过去，伸手扶住她。
穹靠在他怀里，懵了几秒，然后抬头:「我刚才瞬移了？」
「对。」悠人扶她站好，「感觉怎麽样？」
穹想了想:「有点晕。像是被那根线拽过去的。」
悠人点头:「和拉牛奶一样，只是这次拉的是你自己。」
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若有所思。
悠人看了看四周，从地上捡起一根细树枝:「你刚才说，还能感觉到别的东西？」
穹想了想:「觉醒的时候，好像有什麽东西想往外冒，像是一层膜？」
「能弄出来看看吗？」
穹闭上眼，伸出手。
几秒后，悠人感觉到空气中的咒力波动变了。
穹面前凝聚出一层透明的薄膜——很薄，很脆，像一层纱。
悠人用树枝轻轻戳了一下。
那层膜晃了晃，碎了。
穹睁开眼，有点懵:「碎了……」
悠人扔掉树枝，走过去:「没事。你刚才弄那层膜的时候，什麽感觉？」
穹想了想:「像是在……织东西？把那些细的线编在一起。」
悠人眼睛一亮。
织网。
拉牛奶是拉线，瞬移是拉自己，屏障是把线编成网。
他看着穹:「你发现了吗？」
穹歪头:「发现什麽？」
「你会的其实是一件事。」
穹愣了一下。
悠人指着地上的牛奶:「拉牛奶，是拉你和牛奶之间的线。」
指着石墩:「瞬移，是拉你和位置之间的线。」
指着刚才屏障碎掉的地方:「那个膜，是把周围的线编在一起，织成网挡住东西。」
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眼睛亮亮的:「所以……我只会一件事？」
「对。一件事，三种用法。」
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忽然伸手，朝悠人抓了一下。
悠人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拉扯力，比之前强了一些，但还是很轻。
「干嘛？」
穹收手，别过脸去:「没干嘛。就是想试试。」
悠人看着她耳尖泛红的样子，笑了。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很厉害的术式。现在刚觉醒，只能做这些，但以后会越来越强。」
穹抬头，暗红色的眼睛望着他:「真的？」
「真的。」
穹抿着嘴，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弯。
她低头抱着那袋草莓牛奶，手指揪着袋子的边缘，沉默了几秒，忽然小声说:「那以后我能和哥哥一起出任务吗？」
「等你再熟练一点。」悠人回复道。
穹眼睛亮了，在悠人身边又蹦又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