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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别啊。”欢喜哥立刻怂了，“我这要是没了钱饿死了，也没法跟你当朋友啊。秦小姐啊，我看你就别跟我开玩笑了。”
看他紧张的那个样，秦瑶瑶就觉得好笑。
“行了，别怕，我也就随口这么一说。”秦瑶瑶拿出一张支票，“这是给你的，履行我当时的承诺，可你也别往了，不许再害人。否则……”
她眼神一瞪，一抹厉色透出。
欢喜哥敲了，立刻点头哈腰，“行行行，你放心，我保准不会再做哪些事。我拿着这笔钱。去做点正当生意，谢谢了啊。”
两个月下来，欢喜哥对秦瑶瑶倒是了解了些，打从心底里的佩服。
一个女人，单凭自己的能力有今天，真真是不容易啊。
离开之前，欢喜哥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我记得，当时她们让我做那些事情的时候，我怕以后有麻烦，后来就留了录音的。”
“……”
秦瑶瑶眸色一亮，“有？录音盘呢？”
欢喜哥一拍脑门，“那个，太久了，我拿到了钱，看也没什么事，所以就丢了。现在也不知道丢那了。”
“……”白说。
欢喜哥嘿嘿地笑，“不过啊，那两个臭娘们做的缺德事可不少，我听说季柔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杨家那纨绔子弟的。”
不过这消息啊，对秦瑶瑶来说，一点也没用。
不管季柔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她没兴趣。
欢喜哥也知道秦瑶瑶不是那么卑鄙无耻的人，也有些尴尬：“没能帮上你什么，我也怪不好意思的，这样把，以后你有什么事情，尽管来找我，但凡是我能做的，我一定帮你，行不？”
“好，快走把。”秦瑶瑶失笑。
不管怎么说，事情有进展。
但在林文龙找到之前，秦瑶瑶不想把事情告诉秦冉冉那么快。
陈烨的死对秦冉冉来说，有一定的影响，哪怕现在他跟顾少庭一起了，为了不影响秦冉冉的心情，秦瑶瑶决定先瞒着她。
……
顾家，笼罩在诡异的氛围中。
老夫人声望极高，在顾家地位慎重。
自从那天的事情以后，汪海薇如今成为城中笑柄，尽管顾韶司没有问过一句，却也清楚，他对她，极为失望。
顾家兄弟与老夫人正用晚餐，汪海薇却忽然出现。
看到某人来了，老夫人沉着脸，把碗筷重重放下。
“你来做什么！”
她脸色很难看，显然不想看到汪海薇。
汪海薇有些难过：“妈，连你也这么对我吗！那天的事情跟我没有任何关系，那都是她们冤枉我。”
“冤枉你？”
老夫人气机，胸口剧烈起伏，“亏你几十岁的人了，这种话也说得出口，难道你自己做过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
汪海薇低着头，她知道这个时候解释，根本什么用都没有。
“韶司……”
她看向顾韶司，可顾韶司一脸冷漠，哪怕是看着她，却没有半点情感，仿佛越过她，不知道在看着什么。
“韶司，难道你真的相信秦瑶瑶说的？”汪海薇激动地哭了，“这么多年，我知道你不待见我这个母亲，可我是你的母亲，难道你相信一个外人，也不相信我这个母亲吗？”
“相信你？”
顾韶司眼底闪现厌恶，“你有事就说，别来侮辱我的智商。”
“……”
犀利冷锐的言语，如同刀剑。
汪海薇不甘心地哭着说：“这么多年，我对你们两个如何，难道你们都感受不到吗？你们总是在怨恨我，可又想过我这个做母亲的感受？”
“韶司，秦瑶瑶不是什么好女人，你不要为了她……”
“闭嘴！”
顾韶司眼神猩红，满是怒气，“不要再提起她，你不配！”
顾韶司离桌，身上的冷气息扩散，整个屋子都一阵冰冷。
顾少庭无奈地摇头，事到如今，母亲却仍然不懂那个道理。
对于顾韶司而言，重要的根本不是她到底有没有那么做，而是她的态度，这也是为什么，事情发生了这么多天，他们却始终不闻不问。
“韶司……”
眼看着顾韶司上楼，汪海薇喊得撕心裂肺，“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相信妈妈，难道在你的心理，我就那么不堪吗？”
得到的，只是沉默的回应。
汪海薇泪如雨下。
老夫人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就像是看着小丑在表演。
这个媳妇这么多年，可一点都没变。
“妈，你起来吧。”顾少庭去扶她，汪海薇顺着他的力度站起来，脸上被泪水肆虐，她仰着脸，看着顾少庭的目光充满了希望，“少庭，你是相信妈妈的，对吗？”
顾少庭冷声：“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回去休息吧。”
说着，吩咐佣人扶着汪海薇回去。
汪海薇却不情愿，她今天来，就是为了博得地位。
倘若连她的小儿子都不理他了，那她留下来还有什么意思？
“滚开！”甩开佣人的手，汪海薇哭的声嘶力竭，“我含辛茹苦把你们兄弟两个养大，哪怕有些时候妈妈是错的，可妈妈哪一次不是为你们着想？”
“対你们来说，我对你们的好，根本就是一种负担。我做多了，那是太多事，我要是做少了，那就是没尽到做母亲的责任！”
“我好辛苦！”
“这么多年，我做的那么多，到底是为了什么！”
汪海薇嚎啕大哭，看起来那么悲哀。
老夫人不耐地皱起眉头，顾少庭想去扶她，却又忍住了。他的母亲，至今不知道自己到底错了。
人生最悲哀的，莫过于把自己的一切都视为正确。
他的母亲便是如此。
“你够了！”
老夫人眼神慢慢的厌恶，“来人啊，把夫人扶回去，没什么事，就别让夫人出来乱走了。还有，找人来给夫人瞧瞧。”
老夫人发话了，佣人乖乖照做。
哪怕汪海薇不愿意，也被架着离开。
在顾家，她没有任何的微信可言。
“奶奶，累了吧？不如我给你捶捶？”
顾少庭努力讨好坐在沙发上，却脸色难看的老夫人，他起身来到老夫人的身后，双手才刚抬起来，却被老夫人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