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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明也习惯了他的投喂，低头把那半个山楂叼走，连舌尖都微微擦着他的指尖滑过。
指尖柔软的触感太过动人，郑黎顿时涩心大起，在大马路上就想把阿明拉到角落里狠狠亲上一口。结果可想而知，他被人狠狠踩了一脚，还得讨好着三步并两步追上去，亲亲热热地跟人十指相扣。
——
自从阿明想通了要向郑黎坦白一切的那刻开始，他就不装了。所有的吃穿用度都不再刻意往寒酸上靠，全部以自己曾经惯有的标准来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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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称，拿钱当纸烧。
郑黎一开始看阿明走进沧市为数不多算得上奢侈品店的大门还颇为稀奇，调侃般说了句“怎么今天是要让我大出血”后就再也没有说话的机会了——
阿明在店里走得从容，偶尔在某件衣服前停下来，看两秒，然后头也不回地报出尺码，柜姐就跟在他身后记，越记越多。
一个店挑完换下一个店，郑黎只能生无可恋地在各个柜台忙着刷卡，每刷一次手机就叮一声响，到最后他都不乐意多看一眼手机——反正全是银行卡消费提醒。
直到后来扫荡快结束的时候，一个电话夹在了短信声中响了起来——
“喂，妈妈。”
“喂，儿子，你在干嘛呢？”黎椿的声音带了点担忧，背景音里能隐约听到些电视声，“你是不是把银行卡弄丢了？我这里怎么提示有多笔大额支出呢？”
“不。”
郑黎遥遥看着远处正低头和柜姐交流的阿明，他手里拿着一本品牌杂志，随手在某处点了点，柜姐凑过去看，笑容瞬间又加深几分，频频点头，乐不可支的在本子上又记上了一笔。
郑黎收回目光，开口：“银行卡没丢，在和您儿媳妇逛街。”
黎椿大惊失色，惶恐万分：“儿子！你不会是遭人骗了吧？一个小时已经刷了七十多万了！叮——”
黎椿忽地沉默了片刻，似乎去看了眼刚刚那一声“叮”的来源，然后幽幽开口：“……现在是八十三万。”
“没挨骗，人家是正经人。”郑黎清了清嗓子缓解尴尬，“他家祖上富过。”
“哪家的姑娘？”黎椿好奇询问，声音里那点忧心已经被八卦取代了，“拍张照片给妈妈看看好吗？或者我们等会儿用电脑视频？”
“嗐，局里的同事——”郑黎余光瞥到阿明冲他招了招手，赶忙直起身子朝他走去，边走边说，“回去了我给您打视频，不聊了，我要付钱去了！”
嘟——
黎椿：“……”
黎椿：“！！！”
还刷啊？！
——
两人提着大包小包到家时已经快十点了。看着手上的东西挺多的，但其实买的远不止这些，还有大部分是阿明点名要的但却没现货，只能等国际物流送上门。
进了屋，郑黎十分自觉地分批拎着东西往自己房间去，不过走了两步，忽然阿明喊住了他：
“你干嘛？”
“嗯？”郑黎疑惑地回头，“放衣服啊，我房间有个很大的衣帽间，床也很大——昨天晚上我们睡你那张床有点挤，你去把你房间里的东西收拾过来呗，我帮你把衣服先放进去，明天让阿姨来全部洗一遍再穿。”
听着郑黎已经把事儿一项项都安排好了，阿明刚想反驳一句“谁说要和你睡一张床”，结果只见郑黎若无其事地从手里的袋子中抽出了一个长条形的东西——是阿明为了一件外套而顺带买下的价值一万二的衣架子。
阿明：“……你收拾吧，我先去洗澡。”
——
等郑黎吭哧吭哧忙活一通，把阿明的东西一股脑全搬进了主卧，收拾好刚买的东西又洗好澡，出来的时候发现阿明已经躺在懒人沙发里看了好一会儿书了。仔细一看，是上回阿明读到一半就跑了，然后被郑黎小心收起来的尤利西斯。
郑黎手里端着笔电，先把它放到阳台的小桌上，又亲昵地去蹭蹭阿明，讨得一个吻后心满意足地在阿明对面坐下，给自己亲爱的财神爷妈妈拨了个视频通话过去。
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