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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第44条并大声朗读。”
凌序手指着这条一个字一个字念，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了嘴在动。
“公司员工需配合官方运营方案，否则需支付违约金，计算方式如下......”
他就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这黑心老板怎么会突然良心发现给他公关，凌序想了想自己可怜的账户余额，绝望地看向老板。
“还拒绝吗？”
凌序老实摇头，“不拒绝了。”
“叔就知道你这孩子上道！”老板大手一挥，开始给凌序洗恼卖腐的好处，“放轻松，你刚好趁着这个机会吸一波粉，对你自己的事业也有好处。”
“您还挺潮流，这都懂......那我会被骂死吧。”
“黑红也是红！你看你虽然走哪被骂到哪，但是不是还没糊？有的十八线想被骂都无人在意呢！”
老板不愧是老板，凌序的大脑历经冲击已经丧失了多数思考能力，闻言还真的被他绕了进去。
“有道理啊......原来我招黑也是一种优势...”
“对吧。”老板拍了拍他的肩，“来，在这签字。”
凌序行动迟缓，总觉得自己忘了点什么又想不起来，等他还处在神游中签好名之后，黎锦之也被经纪人带了进来。
“锦之来了，快坐。”
“谢谢。”
熟悉的声音唤回了凌序的神智，他抬头望去，黎锦之琥珀色的瞳孔在阳光下格外温柔，鼻梁高挺，鼻尖却带着自然的圆钝，见他看过来，嘴角勾起一个礼貌的弧度点了点头。
凌序微微一愣，快速移开了视线。
他记得黎锦之的第一个角色就是温润如玉的深情男二，播出后都说他是天赋型演员。
那个角色让黎锦之的热度一路飙升，连着接了好几部戏，反响都很好，自然也有了进军电影圈的机会。
但不知出了什么事情，他澄清说没有参演，那之后就不怎么活跃了，虽然保持着稳定的作品输出，但明显是选择了躺平，连社交平台的头像都换成了咸鱼。
凌序实在不懂，他既然有过人的天赋，为什么不往更高的地方走，简直是暴殄天物。
所以自己作为曾经的事业粉，脱粉回踩也是正常的。
况且他和黎锦之平时并不常见面，也没有合作过，完全无法想象他们俩该怎么捆邦营销。
“锦之，你也签个字吧，咱们是正规公司，要走合同的。”
凌序翻了个白眼，虽然现在确实流行这种营销手段，但没想到有一天能轮到他，毕竟他可是——
“等一下......”
凌序缓缓放下手中的笔，方才被违约金吓昏了头，现在他想起来忘了什么了。
“我是直男啊！”
黎锦之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在合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老板也大惊小怪地拍拍他的肩。
“那你赔钱。”
“......”
凌序的脸色堪称精彩，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可、那...那我也是直男啊！”
老板恨铁不成钢。
“就是让你们拍点照片，剩下的都有团队运营，大好的赚钱机会怎么不好好把握呢！再说了和锦之营销又不吃亏！怎么这么矫情呢！”
“...矫、矫情？！”
凌序脸色涨红，不知是气的还是什么。
“我...这是原则问题，我喜欢女的！”
圈内的合约情侣多了，况且他们俩也只是为了压热搜临时拉出来的，假得不能再假，凌序又不是第一天演戏，这是在闹什么呢。
“反正你俩都签字了！要么照做要么赔钱，你自己决定！”
眼看着老板已经被完全腐蚀了人性，凌序不得不向万恶的资本低头。
“那我的公关什么时候做？今天？”
“等你俩的词条上热搜了就给你澄清。”
凌序扬声抗义。
“刚才还不是这样说的！”
“哎呀笨！你想，锦之的粉丝肯定不能接受，先吃一波黑热度然后再澄清你是个好人，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