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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凄惨的凌乱，发圈堪堪拢住发尾，像个在丈夫葬礼面前哭得不成样子的憔悴但漂亮的寡妇。
蒋锋声笑起来，眉眼弯，像他高中时热恋正浓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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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青哭笑着皱起眉头，本就向下撇的眉梢更下，泪面和浮红的眼底更加苦愁。他无可奈何的抽气喘气，眼眶是湿漉漉泛大把水光的眼球，崩溃的大喊，“蒋锋声，你在逼我。”
“你在逼我选！！”
“上辈子就是这样，你还要我怎么样！！”
“你毁了我但是我爱你我认了为什么这辈子还要这样，为什么这辈子还要这样，不可以，你不可以去认罪。明明你没有错……”
施青眼底是扯碎的泪，他虚浮倒下，倒在蒋锋声的稳重又宽厚的怀抱中。
他呢喃的声音渐渐小下去但是没有停下，模糊的视野胡乱抓取对象，施青看见跪倒在面锅旁的赵小丰，又忽地抽东笑了一下。
“蒋锋声，你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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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原来都是故意的。”
施青的语气冰冷，蒋锋声没有否定，只是摸出手机准备自首报警。施青看见出现的那三个数字，猛地打飞了手机，手机像道锐利的箭滑去，“蒋锋声。你就这么想坐牢吗？”
“我不想，青青。我想跟你一辈子都在一起。”
“我不想和你分开。”
蒋锋声眷恋的将头埋在施青纤细微凉的脖里，施青揪住蒋锋声的头发，“你是故意的。”
“是，我是故意。青青，我应该会被判无期。”
“青青，来帮我吧。”
“这后面没有监控，”蒋锋声抬起头，深情的看着施青，冷静的吐出自己预谋已久的犯罪计划。
从他再遇施青这天。赵小丰必须死。
施青冷冰冰的看着蒋锋声，上辈子靠老城区不完善的监控逃出一罪，在这辈子依然要利用监控。
蒋锋声将赵小丰的外裤、鞋，外套内衫都脱下。虽然裤子上诗了尿液，但施青还是穿上了，他和赵小丰的体型相当，穿这一身，戴上一顶鸭舌帽和口罩，单从背影看，除非特别的熟悉的人才能找到破绽。
而赵小丰的父母已经和赵小丰断绝关系，拒绝了对监控录像的指认。
赵小丰来时就戴了一顶鸭舌帽，又因为面部击打流血，可以用手盖住脸颊，施青弯腰从卷帘门快步出来。不时伸手按了按脸，低头规避掉沿途监控，在蒋锋声给出的路线中拐进巷口。从一栋栋居民楼里穿行，半夜两点，连狗都不叫，猫凄厉的在开春发晴，偶尔踢中什么杂物。
后厨的门打开半扇，施青贴着墙根惊心动魄走进来，看见眼前血惺的一幕猛地捂住嘴。
蒋锋声手拿屠刀，赵小丰整个尸躺在中央那张备菜大桌上，胸膛敞开，露出空落落的躯体内窍。旁边放着好几个血淋淋的塑料袋，是分别摘下来的器官，肺部和部分脏器放在一起，滑溜溜的肠子和麻烦的胃部食道放在一起。到处是血淋淋的一片，冲天的血气像进入屠宰场。
施青抖手落上门锁，跪在地上干呕，蒋锋声站在施青对面，刀尖下的血啪嗒滴在施青眼前。
施青挣扎的撑起来抽了蒋锋声一耳光，蒋锋声巍然不动，笑起来。
洗了手，将施青抱起来，蒋锋声亲一下施青抽他一耳光，扇到两边脸都肿起来，施青手指发麻掌心作痛，落下来神经质的抖动。
蒋锋声不逗他了，利落的将赵小丰四肢旋下来，他对解剖学挺精通。
学过两手，他学点什么都不费劲，了解理论知识即可上手。四肢拆分开，留下敞开的主躯干，手和脚单独装了一个袋子。他将内脏那堆袋子擦干净又裹了一层放进大冰箱冷冻柜里，肉分别剃掉，留下残存血肉的骨架，头颅单独用袋子裹了三层放在案板旁。
施青到门店里收拾烂摊子，卷帘门早已锁好，他心神不宁，机械的拖动着地板。
又不能耽误太久，蒋锋声掐着时间，将所有分割好的肉类包括那颗头颅丢进冰柜，开始和施青全屋打扫除了一遍。水龙头哗哗的放水，将漫出来的水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