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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到来的性事，正紧紧吮着归头，不让他离去。
宁玉紧紧闭着眼，没有回答，就当李容棣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时，铁链哗啦一响，他的指尖深深嵌入掌心，以一种微不可闻的声音说：“进来。”
李容棣掰开他的软穴，揉得满手是水：“你说什么？”
宁玉仰起脖颈，盯着他的双眼，声音沙哑：“我说，进来，草我。”
李容棣掐住他的腰，叼住他的乳尖，舌头微微转了个圈，那句近乎威胁的挑衅瞬间变了调，宁玉呼吸一滞，口中流出申银声。下一刻，杏器长驱直入，赫然撑凯所有褶皱。李容棣扣住他的锁骨，发出舒爽至极的喟叹，积压许久的高朝席卷而来，宁玉瞳孔缩小，全身颤栗，银茎社出一道稀薄的京液。
李容棣喃喃道：“真乖。”
牢房中传来杏爱的水声，宁玉双眼失神，后学因快敢而牢牢吸着阳俱，李容棣每插一下，他前面便不受控制地喷出白精。正面的体位做了百余下后，李容棣翻过他，一边戳弄和把玩他的马眼，一边从背后草他：“你里面好紧，别夹了，喷得到处都是。”
宁玉整个人躺在他怀里，全身泛红，小腹淌满薄精。快敢不间断地传来，逼得两人头皮发麻，李容棣强忍着射意，深深将杏器送到底，又整根抽出，如愿听到了他的申银。
那申银很压抑，像是做狠了的求饶。
雪还在下，寒意穿透砖石，让玄牢充斥着湿冷的气味。石道幽暗逼仄，墙皮斑驳剥落，渗出的水滴顺着砖缝滴落，在墙角汇成一摊浅洼。对面的囚犯一下一下拍着脑袋，口中唱着不着调的疯歌，悼念起了入狱前的亡妻。
最南侧的牢房传来闷哼，仔细听去，却像是有人在啜泣。
囚犯扒着栏杆，嗬嗬乐道：“叫得真好听，半个月没完没了的，不知道的还以为玄牢里来了个银妓！”
姓黄的男子一巴掌挥开耳边的苍蝇，不耐烦道：“吵得要死。”
囚犯转头看他：“黄楚鹤，你就在他隔壁，你让他对那位贵人殷勤点儿，没准明天就把咱们也捎带出去。”
“做梦。”黄楚鹤塞住耳朵，在稻草上翻了个身，“你杀了你发妻一家四口人，这辈子别想出去了。”
囚犯还想再说，黄楚鹤却是背过身，睡着了。没过多久，最南侧牢房的抽泣声停了，囚犯瞪着一双眼珠子，将头卡在铁杆之间，伸长舌头去觊觎牢里关着的人。半个月以来萦绕耳边的声音再度在脑中浮现，他忍不住用下身蹭着铁栏，右手粗鄙地耸动了起来。
一双黑靴踏出铁门，在他的牢房前停下。
那靴子赤底镶金，绣纹精致，一看便知来者身份不凡。囚犯临近顶点，也懒得去管这贵人是何许人，嘴里胡乱叫唤着“娘子”“美人”便要是放，就在这时，一把寒刀矗在他胯间，顿时把他吓软了半截。
赤手腕不动，让开半个身子：“九爷。”
李容棣盯着刀下饱胀的形状，竟是笑出声来：“兴致倒是不小。”
听到他是王爷，囚犯立刻用双臂扒住铁杆，讨好般说道：“九爷吉祥！草民无辜蒙冤入狱，至今还惦记着给家里的发妻立一块亡碑呢，若九爷能放小的出去，小的一定为您做牛做马！”
“发妻。”李容棣轻轻颔首，又念一遍，“亡妻。”
见他有意，囚犯眼睛一亮，脸上的肥肉抖了三抖，沟壑交错：“没错，正是贱内，小的只求——”
话音未落，赤手腕骤然一抖，连根切下他胯间物件！
鲜血喷涌，男人痛得惨叫，不断在地上打滚。李容棣瞥他一眼，系好腰间的白玉带子，不紧不慢道：“亡什么妻，晦气得要死，叫阎刚把他拖出去斩了，以后别再让我见到这种人。”
赤应道：“是，九爷。”
李容棣走出几步，又想起什么：“他今日晚膳吃了吗？”
这个“他”是谁自然不言而喻，赤答道：“几乎没怎么动。”
李容棣拧眉道：“兰心。”
兰心道：“回王爷的话，晚膳都是清淡菜色，有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