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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什么，还是说哥哥不喜欢这样？”
高朝被人打断，宁玉全身颤栗，双眼失焦，被迫说出那两个字：“喜欢，喜欢……”
李容棣放开手，身下的人高高挺起腰，银茎喷出一大股京液，连臀缝都在发抖。小学谄媚地吸着体内的阳俱，李容棣用手指扒凯穴口，轻缓地揉着：“看来是草开了。”
铁链拉到最直，李容棣还想继续，却见他手腕发红，早已磨破了皮。宁玉额头汗湿，胸膛不住起伏，在高朝中望着他，一句话也没有说。牢房很静，在凌虐和战有欲达到巅峰时，李容棣从地上捡起外袍，拿出钥匙，亲手解开了铁铐。
那两截双臂早已发软，李容棣吻着他的唇：“嘘，不痛了。”
他将宁玉翻了个身，抚墨着白净的脊背，重新插入杏器。这一次宁玉低塌着腰，最大限度地张开双腿，以饱溢精水的穴口去迎接银茎。李容棣插进去没动几下，便见他腰际颤抖，前段竖立挺起，明显是要射的征兆。
李容棣一边草他，一边道：“有这么舒服吗？”
宁玉瞳孔涣散，被插得穴口翕张，脚趾蜷缩。随着李容棣深深挺入阳俱，他低低叫了一声，前端泄出的白液在空中划出弧线，喷了自己满身。同一时刻，李容棣被夹得头皮发麻，理智全线崩盘，直接社了出来。
太爽了。
李容棣心中只有这一个想法。
他伏在宁玉颈间，感受着跳动的脉搏，舔吻道：“你身上好香，里面好紧。”
体内的阳俱又应了，宁玉动了动手指，被他抬起一条腿，侧着插入穴口。肉体再次交和，李容棣发出喟叹声，这次动得十分缓慢，仿佛在感受穴道的温度。
宁玉攥住他的手，从连绵不绝的高朝中勉强找回一丝清明。黑发散落在枕间，他满目情潮，语气却克制得近乎冷静：“……今晚别走。”
眼前那道红痕触目惊心，李容棣一怔，俯身去听他的呢喃。
他说：“你走了，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心中像是有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刹那间，嫩芽破土而出，生出漫天的枝桠，李容棣闭眼吻上他的唇，抚住那只受伤的手腕，低声道：“我不走，哪里都不去，今夜就在这里陪你。”
大雪纷扬落下，银碳静静烧着，驱散满室寒意。
烛火映窗，牢房内温暖如春，榻上的人闭眼睡熟了，吐息间尽是桂花香。一室寂静，宁玉悄无声息地迈下床，穿好角落里的衣衫，系紧腰带，红黑袍，暗金扣，一如他前世的穿着。
宁玉拾起那串钥匙，打开牢门。
“铿锵”轻响传来，榻上的李容棣无意识地动了动眉，翻身抱紧软枕，而宁玉没有回头，径直走入石道之中。
一名狱卒昏昏欲睡，打着瞌睡守在转角。听到脚步声，他迷迷糊糊地掀起眼皮，“九爷吉祥”四个字尚未出口，便对上一双锐利冷厉的眼眸，紧接着，他被来者拎起脖子一掐，瞬间昏厥在草堆里。
黄楚鹤爬起身，睡意全无：“完事了？”
“嗯。”宁玉理着袖口，头也不抬道，“走了。”
黄楚鹤正想提醒赤在大门守着，却见狱卒腰间的刀空了，待他抬眼去看，那背影早已没入远处的黑暗中。
子时，古寺钟鸣，小年夜画上句号。
远处群山巍峨，赤立在飞雪之中，倏地转过身。
沉重的玄铁大门应声打开，所有狱卒横七竖八倒在地上，不知死活。赤的呼吸戛然而止，在他对面，宁玉缓缓抽出腰间长刀，抬眸道：“真是可惜，那日在相府没来得及讨教——”
刀锋骤然逼至咽喉，生死关头，赤猛地瞪大双眼，手腕一抖，硬生生架开了这致命一击，然而宁玉挑起刀柄，腕间轻巧翻动，直接削落他的黑发！
发团在地上翻滚两圈，沾染不少白雪。断发在大周是奇耻大辱，赤头发散乱，双目通红，喘着粗气，手握朱炎冲了上来。
“锵——！”
夜风猎猎，刀锋撞击声分外刺耳，宁玉抬手格挡，连连回击。刀刃在半空激烈碰撞，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