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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立刻温和了许多。
可恶。
季未夭就喜欢这样的。
他就隔着马路，歪头看傅洄。
傅洄也歪头，配合地望着他。
一条路有两个幼稚鬼。
季未夭被他逗笑，又把脑袋歪到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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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束灯光从侧面打来，车辆从面前行驶过。
再见到对方的时候，发现傅洄也把脑袋偏过来了。
哈哈。
季未夭正笑着，就听后面忽然有人喊了声：“季总。”
季未夭立刻收敛，转头见是公司的员工，有些诧异：“怎么现在才走？”
“啊，刚来还在对接工作。”
正说着又有几个人下来，都笑着和季未夭聊天，“老板放心，我们是自愿加班！”
季未夭笑了声：“住的离得远吗？”
“不远啊不远，”几个人笑着和他摆手，“季总路上小心啊。”
季未夭也摆手，“你们也小心点。”
“夭仔，”周星然把车开过来，按下车窗探着脑袋：“走吗？我送你。”
季未夭指了下：“有人接。”
周星然甚至都没看是谁，一脚油门就把车开走了。
呵，他以后绝对不可能再让任何小情侣上他车！
绝对！
季未夭又笑了会，左右看看没人，这才跑到对面。
傅洄把手机挂断，垂下眼睛看着他。
季未夭怕冷，他把自己挡的严严实实，就只露出小小的鼻尖和一双眼睛。
寒风吹过，睫毛湿润，眼尾也有些泛红。
傅洄喉结滚动，抬手将他的围巾往下面按了点，弯下腰亲上他的嘴唇。
“好冰啊傅洄，”季未夭抿了下嘴巴，“再亲一下。”
傅洄轻笑一声，又低头吻他。
季未夭抬着眼睛问他：“等多久了？”
“没多久，”傅洄本来想牵他手，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把手收回来，问：“走吗？”
季未夭气笑了：“你就走着来接亲亲老婆吗？”
傅洄拿手机，“我叫司机来。”
“算了算了，”季未夭伸手拉他，“走一会吧。”
手指刚碰到对方，傅洄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挣开。
季未夭被吓了大跳，诧异地回头，“你干嘛？”
傅洄怔愣，伸另外一只手：“牵这只。”
季未夭缓慢地皱眉，“为什么？”
他抬抬下巴，“那只手给我看看。”
傅洄不动。
季未夭：“我数三声。”
“三。”
“二。”
傅洄只能把手伸过去。
季未夭垂眼。
这才看到傅洄掌心有一道很长的伤疤，应该是新伤，缝合的线还没拆。
伤口很狰狞，看起来很深。
季未夭瞬间炸了：“谁弄的？”
他攥过对方的手腕，拧着眉：“什么时候弄得？”
“......前天。”
前天？
怪不得昨晚傅洄没抱他。
“怎么弄的？”季未夭抬眼看他。
傅洄顿了会才开口：“季常河。”
“季常河？”季未夭听到这个名字面色瞬间变了，转头就要走：“这个王八——”
“不是，”傅洄伸手拉他，“是我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愣了下，季未夭转过身：“故意挨一刀？”
傅洄点头：“嗯。”
季未夭眉头拧的更紧了，“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就只是想感受一下，你当时有多痛
傅洄开口，“我想和你感同身受。”
车辆轰鸣，短暂的驶过几台车。
掀起一阵冷风，又迅速回归平静。
季未夭放开手，看着对方。
那双黑瞳中除了点点光亮，就只剩下季未夭一个身影。
他严肃地看着傅洄：“你没有办法和我感同身受。”
“就算你受伤，也和我的感受不一样。”
季未夭说：“我们是独立的个体，明白吗？”
傅洄眼神中带着执拗：“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不明白？
难不成我死了，你也要跟我一起去死吗？
季未夭有点上火，很想撬开傅洄脑袋看看他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
他深吸了口气，尽量平稳情绪：“爱人不是牺牲傅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