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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是这么大的事，处理权利也不可能落到傅从恩头上。
“现在有两个方案。”夏雨菲对坐在她面前的两个人说，“一，按照合同里的违约流程赔偿相应违约金，你们离开剧组，剩下的我来和导演解释。二，去给宁老师、宁老师家人还有他两位学生，以及组里的所有演员道个歉，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签个保密协议，李殷你继续演你的沈安水，傅从恩你也继续当你的制片人。当然，如果你还是继续在组里做事，你就得承担重新找老师来的预算。”
傅从恩本能地发出了一声轻笑。
夏雨菲瞳孔微缩，紧盯着傅从恩的脸。
傅从恩袒露出了她从未见过的从容，好像这根本就是吃饭喝水那样简单的一件小事。
“道歉不可能。”他告诉夏雨菲，“我不会再让李殷做一次这种被迫承担罪责的事情，应该是我们要求他们道歉，因为是他们挑衅在先。”
夏雨菲眉心立刻拧起来：“他们挑衅在先？你们有证据吗？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说辞，你让那些出品人相信谁？让导演相信谁？”
李殷偏头看着傅从恩，面上有些焦灼，他没想到傅从恩会那么绝对。
傅从恩回以李殷一个温暖的笑，随后平静地告诉夏雨菲：“我们该赔偿的赔偿，但是他们该道歉的也要道歉，我有证据是他们三个人使用暴力手段逼迫，如果他们不愿意，我们会报警。”
“你他妈疯了？！”夏雨菲一拍桌子，面前的一沓纸质文件被震得翻飞起来，“你不想在公司呆了是吗？”
她没有问傅从恩哪里来的证据，而是直接道德谴责傅从恩。
“既然李殷演不了这部电影了，在公司呆不呆的，有什么所谓？”傅从恩从未有过的清醒，告诉这位对他有过恩情，但他也实实在在在还的老板，“菲姐，公司人才济济，少我一个没什么损失。”
“傅从恩！”
门忽然被从外面一脚踹开。
身高体胖的章文蛮重地冲了进来。
李殷立即警惕地看过去。
傅从恩却是一动不动。
章文眼含着泪质问：“你什么意思？现在已经要为了他离开公司了是吗？”
“章文你滚出去！”夏雨菲朝章文怒吼。
“表姐！”章文立即向夏雨菲哀求，“你不能让他走！”
“走了才好！”夏雨菲不知为何像是真的站在了傅从恩这边，“走了你他妈就肯老老实实给我在公司里学点东西了。”
“可是他……他，”章文忽然泄了气，半天都“他”不出个所以然来。
李殷看着章文，对章文的感官仍然还是觉得他是个可悲的傻蛋——在剧组的时候模拟导演的刻板印象骂他迟到，在公司楼下的时候故意侮辱他只能让傅从恩喝垃圾饮料，现在傅从恩要离开他了他发现自己压根没有什么可以让傅从恩喜欢到为他留下来的东西。
章文根本什么都不懂。
不对，其实他还是懂一点东西的。
懂怎么爱傅从恩。
至少在江西那个组里，李殷看到的章文对傅从恩的关爱是真的。
那份李殷自己后来从没再对傅从恩产生过的关心。
李殷想，或许他成熟了一点，觉得章文也并不是那么可恶了。
“让那两个演员道歉是不可能的。”夏雨菲的身子陷回到皮质的沙发椅里去，疲累地揉着清明穴说，“除非你在跟导演作对，但是你别忘了，当时你是怎么腆着脸混到导演身边去才有机会让导演试镜李殷让李殷到这里来的。”
傅从恩沉默了。
李殷拽了拽傅从恩的袖子，傅从恩偏头看他，他对傅从恩做“不用道歉”的口型。
“做制片就是要能屈能伸，像你刚才那种激进的情绪，对着我你可以发泄，也可以随意地和我说你想要做什么，但是对着导演不行，对着出品人投资人也不行。我可以告诉你，女主角是最大投资方那边的人，你惹不起，你非要让他们道歉的话，只要出了这个组，李殷立马就会被他们找人做掉。”夏雨菲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