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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被全然操通了。杏器没入再抽出,带出了宫腔中的大量粘液,捣弄间被打成绵白的泡沫。男人一个深顶,前端彻底闯入了苞宫中,将大股的白精灌入其中。
肚子里暖呼呼的,云妩软在他怀里小声啜泣,眼尾眉梢潮红一片,依旧沉浸在高朝的余韵中。
直至四更天,房里的申银哭喊声才逐渐平息下去。几把还嵌在穴里,将京液死死堵在肚子里,云妩并不催他拔出去,而是像只饱餐一顿的小动物般露出慵懒餍足的神情,困倦地打了个哈欠。
烛台上的蜡烛烧到了尾巴。一阵晚风从窗缝中溜进来,那微小的光芒就湮灭在了黑暗中。
谢灼玉拨开云妩额前湿淋淋的发丝,那人紧闭着眼,半昏半醒,唯有漆黑的长睫上仍挂着豆大泪珠,一副惹人怜爱的脆弱模样。
他低下头。陷入酣睡的前一刻,云妩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贴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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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课堂开课啦,今天来回应一下(虽然没人问)阿妩属于哪种福型呢。
首先,肯定是光洁无毛的小白虎,两片肉滑滑弹弹的,即使是没有?的情况下手感也非常????
至于弧度远远称不上鼓囊,鼓起的弧和大腿根的肉肉差不多,薄薄一片,豆豆大部分时间是露在外面的。介于馒头和蝴蝶之间,没有将肉全部包裹,但是稍微玩一下就张开了。
所以小谢吸起来很爽?
第10章十。桃红钿
直至日上三竿,云妩才悠悠转醒。
有什么东西压在肩上,他伸手去推,摸到一截属于其他男人的结实手臂。
困意瞬间消散了大半,他倏然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光溜溜的依偎在谢灼玉怀里。两张脸近在咫尺,就连对方肌肤上的纹理都看得一清二楚。
昨夜的记忆一幕幕涌上脑海,他唰的一下坐了起来,不等坐稳就痛得“哎呀”一声。他掀开被子,自己的大腿腰侧布满了幻爱留下的痕迹,指印吻痕重叠交错,昭示着情事激烈。
身旁正熟睡的人忽然将手放在了他的腰上,将其拽回被子里。
谢灼玉嗓音沙哑,半睁的眼睛里隐约盛着笑意,“不再睡会儿?”
怎么可能睡得着。云妩乖巧地枕在他胳膊上,摇头的气势却足得很,“我不困了的。”
“嗯——”他听见谢灼玉发出一声类似赖床的长叹,又依依不舍地抱着他蹭了半天才起身。云妩坐在被子里,手伸进被团下摸索些什么,最终在他的注视下羞红着脸拿出一方染了血的白布来。
这同样是楼里的老规矩了,向客人展示沾上落虹的白布,以证明花魁确为楚子身,实则更多是为了满足客人的恶趣味。谢灼玉前戏做得细致,那处撕裂并不严重,加之被丰沛的水液冲淡了,只在上面留下来几抹淡淡的粉红。谢灼玉站在床边,并不去看那块白布,只盯着他红透的脸蛋看了一会儿,随即将他扶下了床。
他像一位真正的丈夫照顾妻子那般,为云妩穿上衣服,又将他按在铜镜前为其梳发。他被伺候惯了,还是头一回给人当仆人,习惯了舞刀弄枪的手偏偏做不来细致活,衣带系得歪歪扭扭,头发也只是理顺了却梳不上去。云妩从铜镜里看他,神色认真,手法却粗笨。他被逗乐了,轻轻捋了捋头发抬起头朝男人笑,“这样就好。”
谢灼玉尴尬地咳了一声,“等我学会了再给你梳。”
“好啊。”云妩仿佛被许下了什么天大的诺言,露出一个堪称粲然的笑容。他搓了搓手指,问:“你……你是不是要带我走了?”
谢灼玉从他的眼神里读出期待,然而他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说了一句不急,临走前还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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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魁夜过后的第一日,楼里的热闹程度不减分毫。
人们表面上谈天说地,实则个个伸长了脖子往楼梯上瞅。今年这位贵客格外低调,换在往常,体会春霄一度的客人们早就搂着美人的腰,神采奕奕地摆出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