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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妩凝给他把餐具放到面前，缓缓解开腰间的围裙细带。
“你的胃口喜好没怎么变吧？”
“尝尝，我的厨艺应该变好了不少。”
费景铮一眼看出桌上的菜都是他喜欢的。
厨艺确实有所精进。
当年她做饭其实已经很好吃，可惜在卖相上稍差些。
现在连摆盘的技术也不比五星级餐厅的专业厨师差。
八年过去了，她还记得。
费景铮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确实，色香味俱全。
他抬眸，眼底深深，却瞬间被她身上的衣服吸引。
如火绯色裹着窈窕身姿，裙子设计得不错，上身吊带V领，下身开叉到大腿下侧，裙摆几乎拖地。
她的纤腰，丰臀，长腿和优美的胸线被淋漓尽致地展现。
美艳而不风骚。
很衬她。
费景铮在短暂的被惊艳后，却想起当年她从不穿这种衣服，更喜欢那些温婉的、知性的、学生气的类型。
她的前男友们是不是都喜欢这种风格？
费景铮收回目光，专注干饭：“味道不错。”
孟妩凝的唇角勾起，刚要娇声软语，就听他用略带嫌弃的语气说：“穿的什么衣服，以后不许再穿了。”
“？”
不喜欢？不应该啊。
这类显身材、不低俗又明艳的裙子，是斩男又斩女的。
她过去亲身实验过的。
孟妩凝不纠结他不喜欢的原因，笑问：“那你喜欢什么颜色，什么款式的衣服呢？”
费景铮不好直接说，沉默。
他不愿意说，孟妩凝也知情识趣地没有再问。
反正这件以后是不能再穿了，大不了每次换一件，总能试出他现在的喜好。
晚饭费景铮吃了不少，饭后，孟妩凝主动收拾餐桌，把碗筷放入洗碗机。
她收拾好后出来，费景铮坐在沙发上用笔记本电脑在浏览文件。
孟妩凝知道今天来要做什么，既然他现在忙，那她就先等在旁边。
虽然两份工作都暂时停了，但学术方面的研究不能停，自我提升更是不能停。
她浏览医学方面的数据、文件等等，在一项业界非常困难的手术实验数据中彻底沉迷。
等孟妩凝终于搞明白，注意力从手机转移到身边的费景铮身上时，忽然发现费景铮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看她。
目光猝不及防地撞在一起，费景铮沉甸甸的眼神里满是怀旧的情愫。
夹杂审视和欲念，已经远远超出一场交易的范畴。
孟妩凝被他看得不太自在，下意识地扭头躲避。
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漏掉一拍。
来之前想好的不紧张、应对从容，在这时候还是崩塌了些，身体本能地紧绷。
他把平板合上，放到一边，缓缓靠近，他的气息瞬间笼罩过来。
孟妩凝无声地吸了口气。
余光看见费景铮抬起右手。
该来的迟早要来，行使了权利就该履行义务。
他却没有贸然地抱住她，温热的掌心落在她的鬓角，把碎发轻轻拨到她的耳后。
这场签了协议的交易，忽然之间有些变了味道。
孟妩凝想起来，当年他们恋爱时间久了后，无论她在做什么，费景铮只要在身边，就经常会做这个细微的动作。
她那时感觉到的都是满满的温柔和宠溺。
孟妩凝分不清他什么心思，只能极力的控制自己，不要多想，不要念旧。
“别这么紧张，”费景铮吻上她的耳珠，呼吸温热，声音中却带着凉意，“这种事，你没少做。”
一直在厨房的凝仔突然飞过：“一派胡言！”
这是它小时候就会的口头禅，孟妩凝却笑不出来。
但心里那种酸楚难言的感觉也被冲淡了些。
耳垂很痒，像是软绵绵的东西在不断摩擦。
费景铮的吻顺着下颌线来到脖颈。
双手同时很有技巧性地在她身上游离。
“唔……”
孟妩凝情不自禁的出声，又咬牙克制。
她身体很敏感，加上费景铮熟悉她所有的敏感点，身体本能的开始窜起酥酥麻麻的感觉。
费景铮拉低领口，越吻越深。
睁着的眼中却不见多少欲念。
“多年没碰你，让我看看你有多少长进。”
“在我面前不用演，无需故作清白。”
羞辱接二连三。
他没有把话说得很直接，但听起来比骂人的话还要脏。
孟妩凝的心不断往下坠，庆幸的是她本来对他就没有多少期待，所以也没有坠多深。
心里的不适被她强行按压住，脸上依旧维持笑眯眯的美艳表情。
凝仔不断在室内飞，似乎有些兴奋。
“一派胡言！”
“你是来拉屎的吧？”
费景铮对它的忍耐耗尽，猛的侧头，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火气。
“滚回你窝里。”
凝仔不高兴的“嘎”地叫了声，挑衅似的绕着他们飞了两圈，可能还是害怕，听话的飞出客厅。
费景铮肺腑间堵着一口气。
刚刚那么问，孟妩凝都没有解释的意思。
看来他猜的都是对的。
身体对她的渴望和心里对她的火，混在一起燃烧，几乎烧毁他的理智。
费景铮手上的力道松开一些，拉开半寸距离，目光扫过他，同时指尖冷冷划过他的脖颈，笑意很凉。
沉默地注视片刻，他猛地一下拉下两侧吊带，近乎凶狠的咬住孟妩凝的唇。
动作骤然变得激烈而火热。
孟妩凝调整状态，伸手搂住他的颈。
回应片刻，衣衫半解时，她再次轻轻推他，喘息叫停。
“等等，等一等……”
费景铮用力扣住她的手腕，想用力气镇压她的反抗。
孟妩凝却还是在小幅度地挣扎，不肯乖乖配合。
费景铮再次拉开一点距离，忽然掐住她的下颚，居高临下，面无表情地俯视。
“想反悔了？”
“别忘了，是你要求我们签的协议。”
“别人行，我不行？”
面对他的三连问，孟妩凝眨眨眼，满脸无辜：“什么和什么啊？”
“稍等，我来的时候拿了东西，我想我们都用得着。”
费景铮还是放开了她。
孟妩凝赤脚下床，很快拿着一个袋子回来。
她把一个小盒子轻轻放在费景铮身边。
费景铮看了眼，神色变深。
避孕套。
她想得倒是周全。
孟妩凝摊摊手，看起来俏皮又洒脱：“我们的关系要纯粹一些，如果闹出不必要的小生命来，对你，对我都是麻烦。”
“稍等，我去洗个澡。”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费景铮打开盒子，取出一个。
尺码和当年他经常用的一模一样。
刚才吃饭时，孟妩凝记得他喜欢的口味，他心里还有所波动。
现在已经毫无波澜。
孟妩凝洗澡洗得很快。
费景铮听到声音，凉飕飕的斜倪门口。
目光瞬间凝滞。
黑丝的吊带，黑丝的丝袜，胸口处还有一个硕大的蝴蝶结。
皮肤雪白，长发半丝披在肩头，身材凹凸有致。
极具视觉效果的美艳冲击。
费景铮的喉结下意识吞咽了下，脑中却烧起来，声音也又沉又厉。
“穿的什么东西？”
孟妩凝很从容：“你没见过？”
“战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