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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梁赪说的也有道理，叹了口气低头抠手指，“我上班不累，我怕你累。”
梁赪搂过他腰，把手抓进自己手里递到嘴边亲了亲，“我累什么，看不见你我才不活了。”
这事不了了之，没再有人提过。
一个月后姜佟转正，单位部门组织下班后聚餐，给他们这批实习生庆祝，第一次团建姜佟没理由不去，下午不忙提前给梁赪打电话说了一声，地址晚上发给他，快结束了来接自己。
电话那边梁赪答应下来，话还没说完，姜佟听到那边有提醒登机的声音，觉得奇怪，“你在机场？”
“临时来的，我接个朋友。”梁赪说，“你记得把地址发我，我去那儿等着你。”
梁赪偶尔会去接客户，姜佟嗯了一声，没放在心上，“不用太早，我让你来再过来。”
快下班的时候团建地址发到了部门群里，姜佟看了一眼，地方离砚秋胡同挺近，是他们家庭聚餐常去的一家私房菜。姜佟想了想，明天周末，结束了两人一起回砚秋胡同也挺好。
部门里十来个人，分车的时候有同事问他们谁会开彻，只有姜佟不会，他也没觉得不好意思，说：“我用不上彻。”
同事打趣说：“姜佟天天都有人接送，我碰见过几次。”
姜佟笑了笑，没说话，其余同事也都很有分寸，没再继续，话题转到了即将要去的私厨。
这家私房菜从姜佟小就在了，很有年头，也挺出名，前前后后装修过几次，但店长和经理还是那一批人，姜佟跟在同事们后面进去，店长一眼就看见他了，在跟他们部长确认完包厢后，过去和姜佟打了个招呼。
说了几句话，姜佟晚一步去包厢，这种私厨没有散客，上下三层楼都是包厢，他们是大包厢在二楼，姜佟按了电梯，和同事低声聊天等电梯下来，没说两句话，走廊尽头拐过来两个人，进了一个包厢。
离得有点远，走廊灯光昏暗，姜佟愣了半天才回过神，以为自己看错。
电梯来了，同事叫他上去，姜佟回过头，说：“我去下卫生间，你们先上去。”
说完他转身走向刚刚关上门的那个包厢，手放在门把手上，犹豫了几秒，拧开了，推门进去。
里面两个人下意识扭头看过去，一个是梁赪，姜佟没看他，目光直直地盯着梁赪对面的林州杨。
坐着都能看出来比上学的时候高了，室内温暖，他只穿了件羊绒毛衣，没有敲门门就被打开，他有些不耐烦地往门口望过来，和高中时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完全不同。
不过姜佟也没觉得林州杨变了，他十年前就知道林州杨到底是个什么货色了，现在见他下意识流露出来的少爷做派只觉得烦。
思绪与回忆翻涌几秒，梁赪已经从桌边过来挡在了两人之间，他扶住姜佟肩膀，担心他生气，影响身体。
“你们聚餐也在这儿吗。”他说，“等会儿你结束了告诉我，我等着你”
姜佟偏偏头，下巴往林州杨那边微微抬了一下，“那是你接的朋友？”
林州杨愣了半天，反应过来了，起身走到两人旁边，冲姜佟笑，“好久不见啊姜佟，哎，你和高中的时候还是一样，都没变。”
姜佟扯出一个笑，“好久不见。国外生活怎么样？”
林州杨说：“挺好的，但是没有国内好。”
“是吗？”姜佟继续说，态度挺客气的，“那还回去吗？”
“不回了，家里有点儿事。”
“那挺好的。”姜佟点点头，“你们这种家庭，事就是多哈。”
林州杨笑了笑，没再说话了。
姜佟也不想为难林州杨，说到底那事儿和他没关系，他顶多是为好友不值，甭管当年到底是不是双方都有错，这些年付荞没放下过他看在眼里，他肯定站在付荞这边，对林州杨很难有好脾气。
姜佟说了一声自己还有事就出去了，梁赪也跟着他出去，两人站在电梯前，梁赪偷偷拉他的手。
“生气了？”梁赪低头看他，“我也是早上才知道他今天要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