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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都是皮包骨头似的单薄，也白，眼尾弧度往上走，显得模样很冷。
姜佟知道付荞经常自己喝酒，以前总想劝他这样伤身何必为难自己，后来又想，人已经这样难过了，总要做点什么转移痛苦，变得麻木也挺好。
月末又下了场大雪，转眼间快要过年了，各家单位公司都陆陆续续放年假，姜佟单位发了年终奖和很多东西，他俩用不上，全都拉回胡同里，给家里大人分了。
今年是梁赪公司成立第三年，照常有年会，他要出席，所有人都可以带家属，可是姜佟不去，觉得人太多他又不认识，尴尬。梁赪磨叽他半天，最后姜佟答应结束后去接他才罢休。
年会比预备的时间延长了半个多小时，姜佟到宴会厅门口时里面正在抽年会终极大奖，热闹非凡，在外面都能听清主持人的声音。
太吵了，姜佟没进去，让梁赪助理去帮他叫一声梁赪，助理立马答应下来又折返回宴会厅，没多久梁赪从门后出来，见姜佟正低头看手机，没叫他，过去从背后把他抱住，问他怎么来早了。
明明是结束的时间延时了。姜佟收起手机，闻到了一点酒味，便没与梁赪计较，从他怀中转过身摸了摸他的脸，有点热。
“喝醉了？”姜佟问。
梁赪搂住他，“没有，一点点。”
姜佟站直，帮梁赪抚平皱了了西装外套，理了理衣领，很温柔地说：“我就是告诉你一下我到了，你慢慢来，不用着急，我等你。”
梁赪点点头，低头吻他的脸，嘟囔着说：“辛苦你了，宝贝。”
过了一会儿助理出来，说里面开始报号码开奖了，有几个奖项是领导层自己出钱上报的，他在比较好。
梁赪打发走助理，牵住姜佟的手晃了晃，“你进去陪我抽奖啊？我今晚还一个都没有中呢。”
姜佟说：“我手气也很差啊。”
但还是陪梁赪进去了，姜佟对这个喝了酒的人无限包容，进去后助理在梁赪旁边加了张椅子，姜佟坐下，把外套脱下来，和桌上的人打了声招呼，没再说话，公司里的人基本都见过姜佟，只是不熟，没有跟他多攀谈，让姜佟觉得自在了很多。
年会的奖项从特等奖到最小的奖项有五十多个，最便宜的东西是今年新发售的最大内存手机，所有人都抱着极大的期待从号码箱里抽了一张号码牌。
轮到姜佟的时候他很快就抽出一张拿在手里，梁赪碰了碰他的胳膊，让他替自己抽一张。
姜佟手里拿着两张号码牌，感觉中奖几率变高了，心里的期待也多了那么一点点，主持人从小到大挨个报号码时，他有点紧张地盯着台上大屏对主持人手里号码的特写。
特等奖在最后一个，是六万六千六百六十六的现金。到这里的时候姜佟已经不期待了，他抽的两个号码一个都没有中。
“我们俩要空手而归了。”姜佟把两张纸牌放到桌子上，抬头对梁赪说，“你非要我抽，然后现在让我失望了，你要赔偿我的好心情。”
梁赪被他弄笑了，过去轻轻揽着他的肩，“那你想抽到什么？”
姜佟没有想抽到的东西，想了半天，“给我买一个手机壳吧，我放购物车里好久了，没舍得买。”
一个手机壳，梁赪惊讶，“那么贵吗，多少钱？”
“三百。”姜佟看着他。
“哦哦。”梁赪愣了一下，“回去我就买。”
安静一会儿，梁赪没忍住问：“三百都舍不得花？”
“三百买一个手机壳正常人谁舍得。”姜佟说，“要是买一个手机当然就舍得了。”
是这个道理，梁赪点点头，很赞同。
年会结束了，公司的员工纷纷收拾东西，边聊边离开，气氛很好，无论抽没抽到奖的大家脸上都带着笑，经过他们这一桌的时候和梁赪他们打招呼也是笑着的，然后欢呼雀跃地去迎接假期和新年了。
姜佟穿好衣服，把梁赪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拿在手里等他和同事说话，梁赪的大衣很厚很重，姜佟拿了一会儿抱在了怀里，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