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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记忆，他存活过的证明，能叫眼前这个人随手给擦掉了，若他一辈子都未堪破这层假象，那他费尽心思逃出法天派的意义是什么，他所追求的自由的终点，就是减霜手里的一个玩物吗？
秋箬华只恨自己当年竟然这样眼瞎，没看透减霜身上那层虚伪的皮囊。
“你真叫我恶心！”
减霜的的额角已然开始抽搐，显然气急，可他却是怎么都说不过秋箬华的，秋箬华嘴上不饶人，双唇一张就是骂，骂他伪善、不要脸，还骂他是个死骗子，不配为人师，更不配修什么仙！
“老天若能放你上去，那才真是瞎了它的狗眼了！”
减霜从不知他嘴里竟然能这样花样百出，字字句句都那样刺耳难听，他的面色越来越阴沉，可秋箬华见了，却嗤笑道：“叫我说中了是吧，你跟他们有什么不一样的，我就是哪天死了，也是你逼死的！”
“闭嘴！”
减霜再也无法忍受秋箬华动不动将死字挂在嘴边。
他气恼秋箬华完全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可正如秋箬华所说，他自己也没有立场来指责秋箬华，但若说是他逼死秋箬华，又如何不是把他的心意踩在脚底践踏。
他从来都只想叫秋箬华好好地呆在自己身边，想要他好好活着，为何秋箬华就是要故意曲解他，一定要这样句句带刺，字字诛心！
他扼住秋箬华的下巴，低头吻住了两片软红的唇，将那满口的话都堵了回去，化作一声声清浅的呜咽与闷哼。
于是满室的喧嚣终于短暂的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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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舌尖传来刺痛，减霜微不可闻地簇了簇眉，却仍托住身下人的脑袋，吻得更深一些。
他勾扯着秋箬华逃避的舌尖，一味地掳掠，越吻，便越舍不得离开，身体好似着了迷，贴得越发近。
怒意还盘桓在心头，催得身体发热，躁动不安，他环着秋箬华纤瘦颀长的身躯，指腹摩挲着温热的肌肤，皮下的血管印在掌心，发出明晰的搏动。
吻在秋箬华的侧脸流连向下，没入衣襟，未出口的斥骂成了止不住的轻吟，减霜抬头看去，就见秋箬华双目放空的模样，他再度吻了吻柔白的胸肉，掌下的身体就打了个颤。
“喜欢吗？”减霜问他，手指划过，露出秋箬华的半边胸脯，软白的缎子半堆在腰腹，其下些许圆润的弧度慢慢起伏。
秋箬华闭眼，平复了下呼吸，道：“最烂的一次。”
减霜柔和的目光陡然定住。
“去过我院子里的那么多人，跟你做，是最烂的一次。”
大抵没有人会希望被这样评价床技，甚至还是跟别人比，因此秋箬华这句话一说完，就能感觉到掐在自己腰上的手指往里陷了几分。
他睁开眼，如数家珍般列举道：“吻技很烂，床上功夫也差，长得倒是还行，实则一点都不舒服，又没有花样，还不会主动，放到外面，我嫖你，一颗灵石都不给。”
两人对视，秋箬华挑眉，扫视过减霜裹得严严实实的身体，好似打量一只花瓶那样点评道：“我要是你，就换一身衣服再来，现在不流行你这种老古董，叫人看了只觉得倒胃口。”
“倒胃口？”减霜压着心底的火，要辩解，“前几天你还……”
“那是前几天吗？那是十七岁的我！”秋箬华一句话给他堵回去，“十七岁又没见过多少世面，现在可不一样了，我告诉你，什么样的男人我都见多了，比你年轻的漂亮的有精力的会哄人的多了去了，你如今只能算最末那等。”
他挑眉，眼神轻佻：“你想叫我心甘情愿留下，那就给我找乐子来，我对你的这副身子确实还算有些兴趣，你若是给我嫖，我到勉强愿意留下来陪你玩玩，否则你就从我身上滚下去，我现在不卖身，也没这个兴致去配合你玩些情情艾艾的把戏。”
“况且……”
“况且什么？”减霜咬牙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