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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黑！”
“既然收起了你那无谓的担心就给我快点走，你到底买的几点的票！”
*
其实只是看了个形式，台上的演员摇头晃脑地甩着官帽，我扭头一看，袁易铭已经仰着头睡了，还张着嘴，我怕他流口水赶紧杵醒他。
他睁开惺忪的睡眼，一只眼皮还黏在下眼睑上，另一只的双眼皮变成三眼皮了。
我用气声说：“你看。”
后面的圆桌坐了一排国外旅行团游客，“你就这么宣传传统文化的，合着只说不做是吧？”
“对不起了，我昨天晚上跟数学题相亲相爱去了，理性的光芒已然让我登上了天堂。”
欢快的“铛啷铛”随着后边甩鞭子晃帽子的一舞台演员响起来，台中间的花红柳绿舞着彩虹似的水袖从这边旋转到那边，翻着跟斗的穿着蓝色戏服像朵云一样飘过去了。
袁易铭在一旁絮絮叨叨地开了口：“其实我刚刚是在想一些事情想得睡着了。”
几位大爷拿着二胡快板锣亮相了。
“我总觉得现在的状态不像你该有的样子。”
我很意外：“什么意思。”
“就是你总有种，想干什么但又在考虑的感觉，你明白吧？其实我认为，别这样束手束脚的……”
“砰”地惊天动地一声响。
“后面半句我没听清。”我几乎在比口型。
“我说你想干啥就去干吧！”袁易铭仿佛比我那仙逝的妈妈还要操心我的健康。
“我会看着办的。”这句话应该没让他听见，那也没关系，我本来也不想让他听见。
袁易铭话是这么说，但他的劝慰和引导无一不是建立在他自己的生活经验和汲汲求而不可得之上的。这样也好，至少不是瞎建议，我也只是需要一点点鼓励而已。
但他说的对。
我本来就该是个说了就要立马去做的人。
那香炉里的灰已经两个月没动过了，上个月我妈的葬礼，来了这辈子我能认识最多的人，我没有想过，看上去那么沉默的人，看上去真的我有同一套基因的人能在这个世界留下这么广泛的痕迹，晦暗不明的，善恶难辨的。
不过我真的知道那是为什么。
“你母亲死后，她的业务就转交给你们兄弟俩了吧……什么你们不知道吗，但你们一定会那个对吗……我就知道，你们这样的人，领悟力很高的，什么都能做，如果不是那件事……算了呵呵我跟小孩子讲什么，真是老了。”有人站在我妈的遗像前，没头没尾地说。
我觉得也许有一天，需要的人会找上门来，但苟一天也是好的，诸事抛身后，我只想思考我想得到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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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我在想袁易铭说的话，是否有点太有诚意了亦或者有点越界。
但那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不论他觉得我到底在为什么而考虑，我最想干的事，就是知道我哥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说过很多次，就算触及不到他的灵魂，我也要和他的肉体蝉绵至死。
我想问他，为什么要这样，我必须先让他接受我的身体，才能接受我的心，像攻略一个陌生人那样？可我们赤身倮体地紧贴着，我们共用过同一个子宫，我们理所应当的亲密。
或许，我真的说出来了：“你是不是一辈子都打算对我的感情视而不见，把我当他娘的一个按摩棒。”
雪白的屁股上只有我身下这根俗物。
“别扣了，我们现在好像没有买新床单的打算。”
他仍然不说话，背对着我，我只看得到一个汗涔涔的后背在细微地发抖。
于是我把他翻过来，看着他的眼睛吻他，他想闭眼我也没让，舌头在他的口腔内游走了一圈，柔软的上下，两个穴口都美妙得不像话。
松开他嘴那一刻，他轻轻地抱住我的脖子，倒在后面的枕头上喘气儿，我被带着僵在他身上，也许他只是有点脱力，我也忘了继续抽查。
他却握着我的脖子动起来，他的乳粒蹭过我的身体，很痒，我心里只觉得不够。勾起了我的欲望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