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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他。
——
波特兰。
“殿下！”
塞伦一边参加自己的婚礼，另一只耳朵则听着下属的隐秘传讯,脚步微顿。身侧的莉莉疑惑地看向他。
“没事。”
可当他们走到神父面前时，一道凌厉的魔法攻击忽然袭来。
尖叫声此起彼伏。
塞伦并不意外。他反应极快,一把将莉莉推到旁边,命两名下属护住她，自己则大步离去。
“计划提前。”
看来老国王已经等不及了，生怕他得到助力。
只可惜，他早就已经拿到了。
——
杰德有专门的传送道具，涧清和利维坦很快便被带到了诺德马克。
这里的建筑风格与波特兰截然不同,涧清莫名觉得隐约有几分中式的影子。
他们随杰德进入王宫。
“我已联系了凯兰。”杰德道，“这段时间，我会让人看住他。”
凯兰便是那位光明魔法师。而“他”，指的是陈风。
涧清被带到一处宫殿，紧接着，乌泱泱的侍女便涌了进来。
……
杰德来到国王的寝宫。
“陛下……”
纱幔低垂，隔开了内室之人的面容与身形。
“找到了。”
所有人都以为诺德马克的国王残暴而好色，只有杰德知道国王命人搜寻的那些绝色女子都没有碰过，发现不是后都愤怒的杀了。
国王在找一个人。
一个绝世美人。
杰德觉得，这次应当就是陛下要找的人了。若不是……他也会尽力保她一命。
“哦？”国王的声音听不出波澜，仿佛早已不抱希望。
周身的疼痛让他越来越暴躁，难以思考，做出的决策也愈发混乱。
杰德只盼着，这女子能给陛下带来转机。
“对了，”他道，“她身上的气息有些古怪，我已让凯兰先去看看。”
不知是与那人待得太久的缘故，还是其他原因，她身上也沾染了恶魔的气息。
无论哪种情况，都得先确认有无危险。
——
涧清被侍女们伺候着洗漱完毕，换上了最华丽的裙裳。
说是裙裳，她觉得自己活像一个珠宝展示架。
身后的侍女们倒吸了一口凉气。
利维坦在外面听见动静，走了进来。
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好看吗？”涧清注意到他，朝他挥了挥手。
利维坦僵硬地点了点头。
他早就知道瑟拉美丽无双，却没想到穿上礼服的她更加耀眼夺目。
可不知为何，他忽然想起了当初在波特兰时，她易容后的样子。
眼前的人，显得那样遥远。
王后。他想起杰德的话。
若不是为了他，她是不是……就不用当什么王后了？
——呵呵，废物东西，让你非得来诺德马克。
知道他在想什么，陈风在他脑子里冷嘲热讽。
如果不是当时他没有控制身体，早就带着瑟拉逃跑了，这个蠢货竟然还乖乖送上门。
——把身体给我，我可以带她离开。
陈风诱哄着。
——你要知道诺德马克的国王残暴好色，你想送她去死吗？
利维坦沉默着，太阳穴一阵一阵的刺痛。
察觉到他的动摇，陈风又继续问：
——你难道真的想让她嫁给国王吗？
陈风早就看出利维坦的心动，只有他还在装傻。
——离开之后，我们就可以永远和瑟拉在一起了。
假的，离开侯他立刻把这个见人弄死。
闭嘴。
利维坦面色阴沉，脑中却不受控制地浮出陈风描绘的画面。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的眼神渐渐柔和下来。
……不过，他为什么要带着这个连身体都没有鬼东西。
陈风见他不答应，又在脑海里叫骂。
利维坦自动屏蔽了他的声音，将注意力投入到涧清身上。
“我都好久没穿那么华丽了，还有点不习惯。”
涧清低头看着身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