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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亚几次试图眨眨眼睛看清楚，可是又被杰森拉了回来。
“看着我就行。”他说。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她的眼里都只看得见一个人。她能听到他的声音，看到他模糊但逐渐靠近的脸庞，察觉到他的呼吸像潮水般涌来。
她能看见他充满热气的身体和被汗水浸得发亮的皮肤，漂亮的肌肉和尖尖的虎牙，听见他的呼吸——他一开始还控制着声音，可到了后面，赫利亚耳边只剩下他的喘夕。
杰森不断地把她拉回来，又不断地把她送出去。“赫利，”他小声地喊她，“看着我，赫利。”
赫利亚回过神来，捧着他的脸，在他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带着汗意的吻。
漫长闷热的活动结束后，赫利亚还有些发愣。
杰森把她搂进怀里，亲吻了她濡湿的额头。她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上，听那颗心跳从急促慢慢变得平稳。他的手指颇为愉悦地绕着她一缕金发，一圈又一圈，但赫利亚出乎他意料地没有拍开他，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哼哼了两声，在他胸前贴得更近。
杰森低头亲了亲她，声音带着一点没褪干净的沙哑，好笑道：“怎么一直不说话？难道我做得不够好？”
赫利亚还有些走神。
“难道真的是我做得不够好？”杰森紧张起来了，撑起上半身，开始复盘刚才的细节，犹疑思索。
“说话？”赫利亚被他的动作带得回过神，恢复了一点精力，推推他的胸膛，把他按回去，捧着他的脸认真地说，“那我就要开始说了。”
杰森本能地觉得有些不妙。
他被赫利亚按回床垫上，她则毫不客气地将脑袋枕在他胸口。赫利亚满意地在他胸前蹭了又蹭。肌肉放松之后柔软而细腻，而杰森的胸肌枕着简直比枕头舒服一万倍。
“所以你要开始怎么羞辱我了，赫利亚殿下？”杰森低头问，换了个姿势，让她躺得更舒服些。
赫利亚清了清嗓子，开始认真点评起来。
“你刚才脱背心的动作挺帅的，”她回忆道，“但是下次能不能不摘项链？”
“它会贴在你脖子上，有点凉。”杰森好笑地摸摸她的头发。
“可是很杏感，”赫利亚说，“你也可以自己含在嘴里。”
杰森：“……”
“还有，你的动静是不是有点太大了？考虑到我的公寓隔音效果不是很好，下次能注意点吗？”
杰森：“……”
“噢，你最后的时候是不是哭——”她的嘴被杰森捂住了。
“唔唔唔唔？”赫利亚眨眼睛，而杰森直起了上半身，把她从他的胸口拉了起来。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他松开了她，听起来好气又好笑。
“总结反馈啊。你难道没有想说的吗？我觉得我们可以交流一下经验……”
“赫利亚·福赛斯。”
赫利亚老实了：“哦。”
可安静了不到两秒，她又忍不住开口：“可是你最后真的……”
她再一次被捂住了嘴。
杰森低头看着她，脸上还有没褪尽的潮红——赫利亚不确定是不是刚刚重新升起的。他的声音低低的，有些哭笑不得：“……别说了。”
赫利亚眨眨眼睛，用眼神示意为什么。
“因为，”杰森叹了口气，松开手，改成用手掌盖住她的眼睛，“你现在在做的这件事叫……事后点评。它让本来挺好的一个时刻变得特别奇怪。”
比如明明是温存时间，耳鬓厮磨，互诉衷肠，而现在却成了事后打分和品鉴会！
“哦……”赫利亚停顿了一下，又好奇问，“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杰森：“……”
看来她今晚绝对不会放过他了。
他低下头，额头抵在她肩膀上，闷闷地开口：“你很好，非常好，好到现在我们可以不说话，安静地躺一会儿，好吗？”
赫利亚乖乖地任由他靠着，伸手在他被汗浸透的脑后发丝里抚慰小狗似的摸了摸，随后轻快地说：“啊哈！我知道了，你害羞了！”
杰森·陶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