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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南呼出的气息也含糊，拖着尾音。
万般娇气。
“傅……傅觉止……是小白……”
小白许是在这里闻见了熟悉的气味，领着一群獒犬呼啸地往这边飞奔过来。
犬吠声此起彼伏，喧闹得很。
傅觉止面上不起微澜，一手掩住昭南的耳朵，小臂带着他换了个姿势，藏进了怀里，低声哄着他平复。
昭南侧身坐在马背上。
身下的骏马随着缰绳扯紧霎时跑快。
小白和它的一群狗友便被甩在了身后。
嘈杂声渐消。
或是因为许久未得抚慰，昭南能察觉到傅觉止的呼吸重，哪里都躁。
烈马疾驰，略微颠簸。
他傅觉止稳稳托住，小腹也经掌心轻抚。
“我们团团……”
掌下微颤，傅觉止明白，随即哑着声音笑：“是也想了。”
昭南喜欢傅觉止，被他这么亲昵，自然有感觉。
他红着眼尾不住点头，随后又在傅觉止压下来的诗吻里没了气力。
昭南觉得羞，小声道：“回去……等回去……”
傅觉止低笑，颔首应下，自不会让他这般情态露于天光之下。
那合该只让他一个人看见。
可昭南的手却被捉着，手背拂过衣料。
傅觉止啄着他的耳垂，散漫地蹙眉，把控动作。
他紧紧托着昭南的身子嵌入怀里，将人遮掩，不露一点情东的潮红肌肤。
“团团说要回去再来……”
傅觉止哑声喘夕，坦然承认：“可夫君忍不下了……”
“团团能不能……”
他不在意自身是否失去从容，对待怀中人却总是发乎情，止乎礼。
于是低笑着问，是在申请。
“现在就疼疼夫君？”
……
骏马速度不慢，却也不稳。
昭南任由他在伏动中缓慢厮磨。
天色已经彻底昏暗下来。
远处是秋狩营地亮起的篝火暖光。
他将脸藏进傅觉止怀里，羞得不肯睁眼，声音细微：“你……你也等回去……”
此地离营地，不过眨眼间的距离。
傅觉止没尽兴，却也依他。
细腕被缓缓抽离。
热与水最终远去，断在指尖。
昭南感觉分明，更不愿意睁开眼了。
他耳根红得滴血，直到身下的马匹停住，远处传来官员恭敬的问安声。
傅觉止策马在营间慢走，眉目沉静，颔首示意。
火光明亮。
昭南起初因为羞赧闭眼，等到了后来，耳边的声音渐轻渐远，是官员见王妃似已安睡，皆悄声退了下去。
只剩福海躬着身子，在主帐前安静守候。
他也将声音压低，禀报：“王爷与王妃狩猎辛劳，帐里已经备好了热水。”
镇北王与王妃待在一处时，向来不允旁人近身伺候。
说罢，福海也依命安静退下。
北地的秋夜寒重，帐内铺着厚绒地毯，暖意蒸腾。
耳边没了其余人的声音，昭南才慢慢吞吞地抬起了脸。
面色绯红，先是被傅觉止哄着伸出了手，任他细致洗净。
傅觉止意兴不减，得了短暂的抚慰，神色餍足，倒也散漫了些许。
他俯身吻住昭南的颈侧，指尖轻挑，带着衣衫坠落在地面。
身体浸入温热的水中。
昭南舒缓下来，惬意地微眯起圆眼，将下巴垫在浴桶沿边，望着傅觉止，笑得眉眼弯弯。
白雾腾在昭南黛丽的眉眼，化作了一片温软朦胧的水意。
傅觉止取过热帕，轻缓覆在昭南的手臂上，捏着那一处的软肉。
感觉舒缓。
昭南抿了抿唇，软着尾音，也勾着人撒交：“今天好累呀。”
傅觉止垂眸，俯身吻过他润湿的长睫，闻言认真宽慰。
“团团今日射箭贪了时辰，手臂自然酸胀。”
他替人揉着，温声哄道：“你乖，待揉开便舒服了。”
昭南闻言，却悄悄睁开眼。
他眸底盛着胆大包天的狡黠，歪了歪头，神色诚恳地提出另一种可能。
“不是呢。”
声音落在此间，有些轻了，含着无尽的绵软温吞。
“我一直在帮你呀……”
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