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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惊肆凑了上去，慕延刚脱下外套挂衣帽架上，身后就被某个黏糊糊的人抱住。
“怎么了？”
慕延问。
“没什么，就是想抱抱你。”萧惊肆闷声说道，头埋在慕延颈窝间嗅着人身上好闻的冷香。
其实慕延本身就很好闻了，但今天应该是出席什么重要场合，身上喷了点高级的栀子香水，清淡典雅、又不失魅力。
好闻到萧惊肆都有些嫉妒今天到底是谁鼻子有这好福气。
萧惊肆今晚简单做了三菜一汤。
没有之前那些大补的菜式和汤，就是很简单的家常菜。
羊肚菌鸡汤、糖醋排骨、蚝油生菜、金针菇肥牛卷。
看着对面垂头慢慢吃饭的慕延，萧惊肆突然开口道：“哥哥，我晚上就不在家睡着了，我跟儿子出去招个神。”
慕延神色平静，依旧拿着筷子淡淡地扒拉着米饭，“嗯”了一声，问：“什么时候，多久？”
“我今晚十一点半就去。”萧惊肆说，“不知道弄多久。”
“好。”慕延轻轻点头，很容易地就答应了。
倒是萧惊肆有些不满了：“你怎么不挽留我？说让我别去陪你不行吗？”
慕延沉默了一会，配合他：“那你别去了，留下来陪我。”
说完，慕延又问：“要我把你关起来吗？”
“别嘛哥哥。”萧惊肆可怜地看着他，“就让我去吧，我就是去帮个忙，没什么事的。”
慕延：“......”
晚上十一点半，萧惊肆穿着一件宽大的灰色风衣出门了。
位置在主楼三楼的303，离萧惊肆所在的公寓并不远，就走几分钟。
路上很安静，夜深了，几乎不见什么人，只有路旁的路灯在散发寂寞的光亮。
主楼教室几乎不会上锁，但是会有夜班保安来回巡视。
萧惊肆从一楼教室未锁上的窗户翻进去，然后上到了三楼，在303教室看到了贺霖。
此刻正是保安交班的时候，他们得抓紧时间。
贺霖站在教室里，没有打开任何照明设备，只有窗户外照进的月光和路灯的光线让萧惊肆看到地上贺霖已经摆好的东西。
日记、三个盘子、一碟朱砂，以及一捆绳子和一把匕首。
萧惊肆对贺霖开口道：“开始吧。”
日记本被展开空白的一页放在地上，贺霖拿出桃木剑，剑尖划过地上盘子里的朱砂，带起一个像是鲜血飞溅的弧度。
然后剑尖在白色纸面快速移动，很快画出一个圆形的阵法。
阵法画完，贺霖剑尖直插入阵法中央，剑尖刺破了纸页，然后在两人的视线里，那被剑尖插入刺破的地方，开始涌出鲜血。
鲜血染红了纸页，开始不断蔓延。
最后，鲜血溢出纸页，流到地面，在地面汇成一滩液体。
贺霖抽回剑，嫌恶地用纸巾擦拭剑身。
萧惊肆全程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旁观，直到看着那滩在地上的液体停止流动，才淡淡开口道：“出来吧。”
红色的液体缓缓升起，最终凝聚成了那次他们在寺庙里看到的三面神神像。
依旧是那么诡异骇人，那三张不同的脸，就好像对应了各种人对待愿望的祈求、贪婪与乐极生悲。
而这，也因为液体而产生的流动性，显得更为恶心。
“你说让他去阎罗堂跟你做交易。”萧惊肆开口，“但我们实在不知道路向，所以——”
萧惊肆轻笑一声，弯身从地上拾起那匕首，像是打赏叫花子似的丢到三面神面前的其中一个盘子中。
“这些，能不能向你要个地图？”
三面神没有答话，但是从盘子里颤动的匕首来看，他对这个“祭品”以及献祭者的态度并不满意。
甚至可以称得上是...
生气。
然而萧惊肆并不管，他又将绳子丢到第二个盘子上，笑嘻嘻道：“那个不需要，这个总需要了吧？”
“这个绳子可是最新款99成，用它，可以把你的三个头分成三个，一个一个勒下来。”
整个教室开始产生震动。
贺霖抱臂在一旁看着。
萧惊肆有某个人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