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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不怪林爱芬，门栓是老式的，弯了就插不进去，她得去供销社买新的，回来自己装，这几天她特别忙，一时忘了，因为沈遇安不在，挺大的屋子就她一个人。
拉开前襟的原因更不好意思说，是因为渗奶，原身没了一个孩子，孩子虽然没了，身体却还记得，激素还没完全消退，这些天吃的饱饭和异能，让身体吸收了足够的营养，就开始这样。
这个时代没有厚实胸衣，白天她只能在小背心里多垫点布和草纸，晚上要挤一挤。
今天她忘了，沈遇安回来了。
他还举着手，完全保持着想要敲门的姿势，但风把人吹开的，两人的表情都像见了鬼。
林爱芬急忙掩住胸口，系紧扣子，慌不择路连扣子都系错了，拉过被子围在胸口：“对不起，沈首长，我不是故意的，我忘了你回来了。”
解释很苍白，她想起之前那个赵保姆，就是因为勾引沈首长被赶走的，虽然秦司务长很欣赏她，可要是沈首长说一句她故意勾引人品不好，这条退路就没了。
沈遇安一转身，推着轮椅走远了：“我什么都没看见，你好好整理。”
他耳根有些发红，但脸上表情还是平静的，小林是个好同志，干活认真，做饭也好吃，他出差给他做的那些零食，明明她不做也可以，做了也不会多拿工资，可她就是做了。
他欣赏这种努力工作的人，倒不是她有多可怜，只是认同她的工作态度，才愿意拉她一把，帮帮她，她比小王还小一岁，自从知道她只有十九，小王都不叫她林大姐了。
他一直把她当晚辈，当个需要帮助的小妹妹。
今天见到的，冲击太大了，沈遇安捏捏眉心，想要忘掉那一幕，雪白的奶油般的肌肤上，丰润的布满粉色的指印，小衣上洇出两团湿痕，有轻微的乳白色挂在上面。
她看着单薄瘦弱，怎么那里那么……
沈遇安狠狠掐了自己一把，不能继续想下去，太猥琐了，他清心寡欲这么多年了，用看女人的目光看待一个小姑娘，还是自己的同志，太不应该。
深吸几口气，总算恢复平静，轮椅转过来，就看到她站在面前，抠着手指，惴惴不安。
不仅眼圈红了，鼻尖也红了。
沈遇安抿唇。
“沈首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有要勾引你，想做首长夫人什么的，绝对没这个意思，求您别跟别人说，赶我走。”
她拼命解释，沈遇安心里反而有种古怪感觉，就好像被嫌弃了，或者输了，他也没有很差吧，就这么看不上他吗，比卫振国那种陈世美，他的人品难道不是更好。
把这种乱七八糟的感觉抛到脑后，沈遇安反而说了一句抱歉。
林爱芬微微睁大眼。
“是我的错，不该在你休息了还来找你，我是来谢谢你的。”
“谢我？”林爱芬不明白。
“你做的那些零食帮大忙了，我当做课题组的奖励，大家积极性都很高，之前很久没攻克的难题，也有了方向，都是你的功劳。”
林爱芬摇摇头：“是科学家们一起的努力，一点零食哪有那么大的用处。”
她曾经也搞过科研工作，天才太过稀少，平庸才是常态，这沈首长的确是好人，他大概只是想找个话题缓解尴尬。
“你做的蒸白薯怎么那么软，沙甜好吃，小钱特别爱吃，还托我跟你取取经。”
“这个是倒蒸的，三蒸三晒，现在的甘薯品种胜利百号其实甜度一般，筋也多，如果换成杂交选育过的烟薯品种，味道会更好。”
沈遇安挑眉：“你还懂这个？”
林爱芬不好意思：“去图书馆借了一些书看，村里条件不好，想看书也没处借。”
她早就把理由想好了，万一以后真的能进农科院，就说是看书自学的。
“愿意学习，是好事。”
一时陷入沉默，话题聊完了，那种尴尬的气氛又涌了上来，沈遇安此时才发现，她长的挺漂亮的，巴掌大的小脸，鼻子嘴巴都很小很秀气，偏偏眼睛很大，又很亮，只是之前太瘦了脸色蜡黄，现在也被村姑打扮和灰色的补丁衣服，压了下去。
沈遇安及时打住自己的想法，这是个晚辈，评判人家相貌，太不应该，看到她的衣服，又深深皱起眉。
“卫振国的事，等检查组调查，不用想太多。”他本想说你那个丈夫，却不知怎么变成直呼其名。
“我知道，团部一定能给我个清白，那我不打扰您，您早点休息。”林爱芬非常礼貌，回了屋子，这一次紧紧关上门。
沈遇安是想安慰她，总觉得安慰的效果不好，一夜睡的都不安稳。
早上起来，林爱芬已经把早餐做好，摆在客厅的老地方，人却不在，她去食堂了，然后就去了团长家，帮着团长儿媳妇儿小程通了奶，教了做下奶汤，又帮乔大姐带了一会孩子。
小宝宝睡了，她才拿出笔记本，跟乔大姐探讨家宴菜单。
小程的父母是威海人，而且也是身负要职的高干，论职务，团长家远不如自己的亲家，因为小程生了孩子坐月子，老两口千里迢迢过来，团长和乔大姐不能让人家觉得苛待儿媳妇，更不能叫亲家小瞧了。
乔大姐大手笔，拨出八十块的巨款还有好些粮票肉票，让林爱芬看着做。
“鲁菜讲究咸鲜纯正，靠的是高汤和火候，威海的应该吃惯了海鲜，咱们宁塑在内陆，上哪找海鲜去。”
“不是海鲜也行，我爸妈也都是苦过来的，哪有这么挑剔，妈，就是个家宴，你跟爸也太破费了。”小程听的直摇头。
乔大姐不赞同：“那是你爸妈，人家把好好一个闺女交给我们了，我们不好好照顾怎么行，你呀，别操心了，这事我定的。”
团长走进来清了清嗓子，打破屋内和乐融融的气氛，面色甚至有点难以启齿：“小林，你公公婆婆到了。”
这就要对峙了，卫大福和钱桂花夫妻俩怎么说，她不想都知道，垂着头起身跟着小郑离开。
乔大姐狠狠瞪了一眼团长。